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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小王似感同深受般地說:“是呢,反正是要生的,不生父母那關就過不了,特別是婆婆,唉……”
……
幸虧榮嘉實沒聽到她們的對話,要不然還不憋屈死,分分鐘鐘都想逮唐之橋生孩子了,管他離婚沒離婚。
下午上班,他先去病房巡了一圈,寫了幾條醫囑,這周他在住院部,比起門診輕松了一些。
到了下班時間,他拿包走人。
回到家開門進去,望著空蕩蕩的房間,他突覺好冷清。
沙發旁的茶幾上擺放著的照片還沒來得及收拾起來,臥室里的大幅婚紗照還大大咧咧地掛在墻上……可那個蠻橫闖進來的女人卻搬走了,一種叫思念的東西就那么毫無預兆地闖了進來。
榮嘉實心情有點沉悶。
他換了居家服出來,坐到沙發上按電視看,一定是房間里太/安靜了,所以他才出現那樣的幻覺。他思念唐之橋,怎么可能?他討厭她還來不及呢,思念,簡直是鬼扯。
他這么安慰了自己一翻之后,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看了一會兒電視,他覺得肚子有些餓,走進廚房去開冰箱,里面除了水果還有一些酸奶。那應該是唐之橋之前買過來的,還來不及吃完就搬走了,而他是不吃的。
他拿了個蘋果,放到水龍頭沖洗干凈,邊咬邊回到客廳。
再次坐到沙發上的時候,他覺得屁股似乎被什么東西咯到了。拿起一看,居然是一只珍珠耳環。
是唐之橋的珍珠耳環。
他有些頹敗。家里唐之橋的氣息太濃了,必須毀死滅跡才行,要不然太影響心情了。
他站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結婚照要除下,必須除下,還有酸奶要扔了,他又不喝,放著也是過期。還有找一天將這珍珠耳環還給她……
他找箱子過來正打算裝照片,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第20章
“小三,哪呢?”方際遇的聲急吼吼地闖入榮嘉實的耳鼓。
“你才小三呢,你家全小三。”榮嘉實沒好氣地頂了過去。
他們四個人中雷聲年紀最大,方際遇排第二,他排第三,郁辰逸最小。因此方際遇有時為了逗他玩,喜歡叫他小三,而他最煩人家這樣叫他,小三小三,叫著也忒難聽點了吧。
方際遇嘻皮笑臉地說:“不好這么攻擊人吧,攻擊我可以,但不好攻擊我家父母吧?”
榮嘉實一聽死黨這么講,覺著也有理,是自己造次了,于是軟了聲音問:“找我干嗎吶?”
“出來吧,大家一起吃晚餐。”
榮嘉實到達“花架”308號包間時,方際遇和郁辰逸早來了,獨獨少了雷聲。
他轉頭問兩人,“老雷呢,他沒來嗎?”
方際遇坐桌邊正悠閑地抽煙呢,見榮嘉實這么問,眼眸微微一抬,伸指瀟灑地彈了彈煙灰,語氣帶了點慵懶,“老雷啊算是被那個女人給套牢了,完全的見色忘義啊。”
說起那個女人,榮嘉實并明白了,不置可否地聳聳肩,挨著郁辰逸身側坐下。
郁辰逸抬手倒了杯大麥茶遞給榮嘉實,有些不茍同地說:“哎,我覺著吧,人這一生中有那樣一個女人也挺好的。”說著,他腦中驀得出現一個身影,瘦瘦高高,有點小倔強,長長的黑發總喜歡高高束起……
我靠!他怎么就想起那個女人了?趕忙地甩甩頭,把那個女人的身影徹底甩走掉。
“妻奴,這就是典型的妻奴。”方際遇伸指彈彈桌面,下結論地說:“這是一個男人沒出息的最根本的超嚴重表現。”
郁辰逸嗤之以鼻地說:“話可不能說得這么滿,說不準哪天你也就成那樣的妻奴了。”
“怎么可能?”方際遇跳腳,“想我方際遇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會被一個女人套牢?所以這種事絕無可能會出現。”
郁辰逸挑眉,“那你敢不敢打賭?”
“賭什么?”
“就賭你會不會成妻奴啊?”
方際遇一聽來興致了,興致勃勃地問:“行啊,那你打算押什么?太不值錢的東西小爺可看不上哦,記得要往大了的押。”心里卻想,這樣傻逼的賭局,他怎么可能會輸?郁辰逸你小子就等著輸光褲子,光屁股回家吧!
郁辰逸見方際遇如此挑釁,怎么可能會示弱?心一狠說:“就押‘清溪農莊’,如果你贏了,歸你。如果你輸了呢?”
方際遇微微張嘴,這小子果然有膽色啊,連“清溪農莊”都押上了。要知道“清溪農莊”那可是塊肥肉啊,不僅地理位置好,還有天然的溫泉可以泡,遇上節假日那更是游人如織啊,好地方啊!
“既然你押這么大,我也不能小氣了不是?你押‘清溪’,我就押‘舒爽’整條生產線。哥們,夠可以吧?”方際遇大手一揮,豪氣地說。
郁辰逸笑瞇了眼,“舒爽”整條生產線啊,是個啥概念泥?他歪頭想,“舒爽”那可是方際遇公司其下最賺錢的一個洗發用品的牌子了,簡直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啊!
“行,成交。”
榮嘉實剝著花生,見眼前的兩人賭得不亦樂乎,好像完全忘了是叫他出來吃飯的?
“你們不用賭這么大吧?”他皺眉,有些嫌棄地問。
“那個……老方,咱也不能這么不講義氣,你看光顧著咱倆賺錢了,把阿實都給忘了。”郁辰逸搗搗榮嘉實肩膀問:“兄弟,你要不要也摻一腳啊?”
“別別。”榮嘉實揮手,“我一窮二白的人,哪有什么資本跟你們賭啊?再看你們押的東西,什么‘清溪’、‘舒爽’的,我哪有啊?”
“看看,謙虛了不是。”郁辰逸嘿嘿笑,搭住他的肩說:“別介呀,我可知道南門邊有一金店,那金店的法人代表可是你吧?壕,別跟哥哭窮啊。怎么樣,就押那家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