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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封則是入學(xué)通知書，alpha婚前教育班通知厲戎先生報名成功，可以選擇參加第幾期培訓(xùn)，前去報道。

信函后面還壓著一張信箋，字跡稍稍有些晃，大概是寫信者還沒完全恢復(fù)手指的控制力，但他寫得很認(rèn)真。

“云曙，別跟我離婚。該接受婚前教育的那個人，從來都是我?！?

賀云曙感覺眼角酸脹，唇邊卻不由自主地?fù)P起燦爛的笑意。

“嘖，戎哥不僅是圣人，還是情圣……”

賀云曙把湊在自己肩頭偷看的兩顆腦袋推開，認(rèn)真道：“也幫我捎個東西給他?！?

*

過了兩周，李陶說魏薇已經(jīng)基本痊愈，在移送前提出想見賀云曙一面。

賀云曙也大致恢復(fù)了，便去見了。

魏薇靠著床頭坐著，看到賀云曙抬頭微笑，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隨時會消散似的。賀云曙看慣了她穿醫(yī)生的白大褂，倒是第一次看她穿藍白條的病號服。兩個人好像只是之前面診時的寒暄而已，聊家常聊咖啡聊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

直到被帶上警車前，魏薇忽然轉(zhuǎn)過頭，直勾勾地看著賀云曙開口：“你真的不想知道，你之所以分化成omega是因為預(yù)測失誤，還是Erinyes嗎？其他人都可以恢復(fù)原狀，你不想？”

賀云曙看著她的眼睛，篤定地?fù)u了搖頭：“我以前的確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alpha還是omega，因為我發(fā)自內(nèi)心地覺得二者有區(qū)別，omega天然低一等。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因為已經(jīng)有人向我證明過，是alpha還是omega無所謂，它不會阻礙我成為我想成為的。”

“再見了，魏醫(yī)生?！?

魏薇若有所思地轉(zhuǎn)頭上車，沒有答話?；蛟S是知道，他們不會再見了。

第七十三章

終章

perhaps

秘密酒吧。

充滿了隨機性的爵士樂聲里，一位客人出示門票，徑自走到吧臺前坐下，懶洋洋地托著腮，好像在等什么人。他的臉實在令人驚艷，在暖色燈光映照下，睫毛墨黑如鴉羽，唇形如花瓣。

整個酒吧里，不少人的目光都從門口一路追到吧臺前。有人蠢蠢欲動地端起酒杯，才向吧臺走了兩步就被人擋住了。他還試圖據(jù)理力爭，申辯公平競爭的權(quán)力，但才抬起頭看清對方的模樣就意識到自己毫無勝算，灰溜溜地坐回原位。

“我可以坐這兒么？”

“坐?！?

厲戎從懷里摸出半月前李陶捎去的演出門票，輕輕放在桌上。

名不見經(jīng)傳的爵士樂隊，在酒吧里的初次演出，主題叫做“perhaps，per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