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一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云曙迎著這略顯奇怪的目光輕聲道:“你好,可以借根煙嗎?”
距離近了一點,他才看出這位先來者并不是女人,choker項鏈掩飾著不太明顯的喉結。
此人訕訕地捏著白色紙棒的末端,把嘴里的粉色糖球拿出來:“我只有棒棒糖,你要嗎?”雖然他沒刻意用那把甜酥酥的假聲說話,但還是瞬間喚起了賀云曙的回憶。他就是香香,也是那天君再來酒店掃黃時質問“這騷貨為什么沒有被抓”的性工作者。
賀云曙挑了挑眉,輕聲道:“要。”。
顧鄉鄉心中忐忑,從身上假貂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把棒棒糖:“你要什么口味?”他從風月場所里染了抽煙的壞習慣,李陶不喜歡,逮到就要按著打屁股,還把他偷藏的煙全換成棒棒糖。
賀云曙隨便拿了一根,唇角一揚:“謝謝你,香香。”。
顧鄉鄉眼線濃郁的雙眼睜得更大了,心里直叫苦。他一眼就認出眼前這人是戎哥的老婆,可卻不知道他為什么出現在這兒,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難不成是來抓奸?他很想解釋自己是李陶的人,跟厲戎毫無奸情,只是為了降低黃茂的防備假裝跟厲戎搞在一起。但是這個扳倒黃家的局牽涉太多,他實在不知從何說起。
顧鄉鄉張了張嘴,小心地組織語言:“那個……”還沒說幾個字,他忽然被用力抵到墻上,驚愕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他只不過是第二次見賀云曙,第一次見面就是君再來,賀云曙跟在厲戎身邊穿過走廊,走路多少有點不自然,眉眼含著春意,一看就知道昨晚發生過什么。所以他印象中的賀云曙就是個美貌omega而已,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突然發難。
賀云曙修長的手指捏在他脖頸上,釋放出有分寸的壓力,臉上沒什么表情,聲音和手指一樣冷冰冰的:“見到我這事,一個字也別說。”
顧鄉鄉說不出話,艱難地連連點頭。
賀云曙輕輕放他站好,漫不經心地剝開棒棒糖的包裝,舔了舔粉色的糖球:“草莓味,味道不錯。”
靠,變臉嗎?顧鄉鄉看著他轉身出去,還是沒忍住,不管不顧地說道:“相信你男人!”賀云曙頭都沒回一下,也不知道他究竟聽到沒有。
顧鄉鄉憂傷地想,我可盡力了啊,戎哥。
*
“回來了?”于弦歌笑著抬頭望向賀云曙。
桌子上菜已經上得七七八八,水晶杯中也斟滿了澄紅的酒液。賀云曙在她對面坐下來,抬眸同她對視。
于弦歌也不邀賀云曙,端起酒杯自己一口干了,放下酒杯輕輕地嘆了口氣:“有些話,我實在找不到人說。再憋下去要憋出病了。”
來了。賀云曙心里微微一動,面上將關切和好奇表現得恰到好處:“你說吧,我都聽著。”
這個故事他其實已經知道大概,但比他知道得更齷齪一些。
于弦歌本來對婚姻不感興趣,被呂思銘鍥而不舍的追求打動,覺得他算得上是真誠可靠,答應了他的求婚。但兩個人注冊結婚之后,呂思銘開始表現出過強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