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追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肯定是作弊!不、不然、怎么可能制符這么快!
孔源漲紅了臉,鼻間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理由,卻仍舊一口咬定對方作弊。
我敢以性命擔保,江延絕對沒有作弊!
墨天禾厭惡地看了孔源一眼,像是在看一件垃圾,說出的話卻擲地有聲。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
墨天禾可是他們所有人崇拜的對象,制符界公認的天才,這樣一個天之驕子,竟然甘愿給一個藉藉無名的人用性命做保!
這、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不、不對,這兩人究竟是什么關系?
此時杜長老也終于出聲,看向孔源的目光無比嚴厲:我杜華清亦可證明江延沒有作弊。而孔源,你無故污蔑同門,今后再也不必來制符堂。
孔源如遭雷擊,他神情恍惚的想著:自己努力了二十多年,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成為制符師么?
僅僅因為一次口不擇言,便再也沒有機會了?那他這二十多年不眠不休的研究制符究竟有何意義?
他在這一刻無比懊悔,為什么要因為嫉妒而葬送自己的前途?
直到此時,他再也無法隱瞞自己的內心:對,他就是嫉妒江延,嫉妒他僅僅制符幾年便超過了自己。憑什么自己努力了二十幾年還得不到的東西,別人輕易的就可以得到?
孔源神情崩潰的大哭,膝蓋重重的砸在地上,想要為自己求情。
杜長老長袖一甩,孔源連哀求的話語都說不出口,便被一陣颶風帶離了制符堂。
其余沒有制成下品防御符的人員也被請離,整個外堂僅剩下八人。
杜長老看著面前的八人,神色轉為和煦:
爾等現已通過制符堂低級制符師的考核。
半個時辰后會繼續進行中品符篆的考核,若不想參加的,現在便可領取代表低級制符師的徽章和銘牌。
除江延和墨天禾外,另外六人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五人直接跟隨杜長老身后的制符師去領取徽章銘牌,剩下的一人咬了咬牙,繼續坐在了座位上。
三人相顧無言,還是江延率先打破僵局:墨天禾,剛才多謝你為我作證。
墨天禾神色一僵,猛地轉頭避過江延的視線,卻不小心露出了紅的滴血的耳尖,他重重地冷哼一聲:哼,我才不是為了你作證,只是擔心你被冤枉后,沒人和我繼續比試而已。
似乎覺得自己解釋的還不夠完全,他繼續惡狠狠道:你等著,我這次可要一雪前恥!
江延恍然,輕輕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不過還是要多謝你。
對了,你的耳朵很紅的樣子,是不是剛剛太激動了。
墨天禾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動作劇烈的連木桌都晃了幾晃:要你管!
說著氣沖沖的走出了外堂。
江延簡直莫名其妙。
他看向在場的另外一個人,他這是什么意思?
另外一位青年名叫宋景,是上兩屆的外門弟子,他看著面前的兩人:一個是他崇拜憧憬的對象,一個是新晉的制符天才。
而他竟然有幸和這兩位獨處,心里早就興奮的找不到北了。
而現在制符天才還來跟他講話,他的腦袋一片眩暈,勉強聽清了江延說的話,但腦子卻無法跟上,只好滿臉通紅的回答:墨師兄他、他不需要你的感謝,讓你不要自作多情!
江延摸了摸下巴:哦,好吧。
馬上要進行第四場測試,墨天禾趕在最后一分鐘進來,仍舊是眉目張揚的模樣。
江延趁機壓低了聲音道:你放心,我沒有自作多情。
墨天禾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暗暗思考著他這是什么意思。
自作多情?難、難道,江延他墨天禾的臉突然紅了。
上首杜長老威嚴的聲音傳來,吸引了三人的心神:制符堂第四道測試為:制作中品輔助靈符,不限種類。
以鈴響為始,時間為一個時辰,十張符紙中有一張成符則判定通過。
鈴響之后,江延面前擺放了十張符紙。他注意到本次考核的時間是剛剛的兩倍,而且成符率也比剛才低了一倍,降到了一成。
看來中品靈符的成符率果然要比下品靈符低很多,難度也高。
江延這次畫的是斂息符,所用的時間大概在五分鐘左右。
等他畫完后,沒有立刻上交,低著頭假裝仍在畫符,余光瞥見墨天禾和另外一位還在凝神書寫。
為了讓自己不那么突兀,他動作飛快的換了一張空白符紙,又畫了一張斂息符。
這次抬頭時,發現墨天禾已經完成了一張符,于是和他一同上交了符篆。
杜長老狹長的雙眼中有一抹精光閃過,他眼力過人,自是將剛剛的一切看在眼里,他淡淡一笑,現在還不是時候。
宋景額上見汗,他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兩位天才,專注于自己的符篆上。
他已經畫廢了兩張符了,不過這對他來講也是常態,平時只有運氣好的時候,十張中才能畫出一兩張符來。
他仰頭咽下一顆恢復靈氣的丹藥,用袖袍擦了擦額間的汗,繼續往下寫。
兩炷香已經快要燃盡,宋景突然從座位上躍起,激動地大喊道:我成功了!我竟然成功了!然后激動的一錘桌子,木桌因無法承受靈力,化成了一堆木屑。
宋景興奮的臉色變得僵硬起來:抱、抱歉。杜長老,這木桌要多少靈石?
杜長老嚴肅的臉上一片和煦之色,似是見多了這種事情:沒關系,不用賠。
接下來是第五道測試,要制作的是中品攻擊靈符,需要他們自己選擇屬性。
江延選擇的是中品火靈符,墨天禾選擇的是中品金靈符,而宋景則直接退出了。
宋景明白自己的實力,他能制成中品輔助靈符已經到極限了,再繼續也只是無謂的掙扎。
此時整個外堂只剩下江延和墨天禾兩人。
桌上除了符紙、玉筆、朱砂、清水之外,還有一小瓶妖獸精血。
江延將火屬性的妖獸精血和硯臺里的朱砂混在一起,開始制作中品火靈符。
半刻鐘之后,一張完整的符篆成型,上面泛著淺淺的紅光,一看便是上好的極品靈符。
墨天禾第一張符成了廢符,他皺了皺眉,朝江延看去。見對方仍然在寫,暗中松了一口氣。
他就說嘛,制作中品火靈符的難度很高,江延怎么可能第一張就成功?
江延看著旁邊的妖獸精血,覺得有些浪費,打算再寫幾張,同時等一等墨天禾,讓自己不那么顯眼。
等他寫完第四張中品火靈符的時候,余光瞥到墨天禾終于動了。
看著對方交上了一張完整的符篆,他也緊隨其后。
本以為對方會像往常一樣說幾句挑釁的話,卻發現墨天禾看他的眼神復雜難辨,在他看過來之后卻裝作若無其事,只是臉色微微發紅。
江延:???今天的墨天禾感覺怪怪的。
杜長老:制符堂第六道測試為:制作中品防御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