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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老二威脅你了？”顧仲棠從看到照片開始就擔(dān)心她，沒想到她竟出現(xiàn)在屋子里，措手不及之下驚怒交加，這會兒冷靜下來之后慢慢覺出不對來，“為什么不告訴我？信不過我？”

方嵐睜開眼睛，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咬著唇道：“告訴你又能怎樣？你就只會欺負(fù)我。”

顧仲棠的發(fā)妻自幼身體不好，婚后從不在他面前哭，擔(dān)心惹他厭棄，再后來生意場上遇到的女人也多是一張笑臉，使出渾身解數(shù)的討好。只有方嵐，這么愛哭，總在他面前哭，哭得他心軟。

他將人攬進(jìn)了懷里，替她把衣服穿好理整齊：“以后再不會這樣對你。你乖乖的，等項目的事情結(jié)束，我給你一個交代好不好？至于那小混蛋我不會放過他。”

方嵐用哭得微腫的眼睛盯著他，明明離得這么近，她卻看不透他，不知道他這么說有幾分真心，亦或許只是緩兵之計？

方嵐一回家先沖了個澡。剛從浴室里出來，見顧子霖正站在門口。

方嵐有點詫異：“你回來了？不是說今天一天都有事情？”顧子霖從美國回來后，單位給了他幾天假，盡管如此，他每天依然行程滿滿。

“你剛才去哪里了？打你電話為什么不接？”

方嵐想起之前沒接到的那個電話：“哦我沒聽到，手機(jī)最近出了點問題。”

“是手機(jī)有問題而不是你嗎？”

方嵐擦拭頭發(fā)的動作僵住，這才注意到他神情古怪。

“你一回來為什么要洗澡？你是不是才跟他搞完？”

這一刻終于來了，方嵐很平靜的看著她法律上的丈夫：“所以你都知道了。”

這是一個陳述句而非疑問句。

顧子霖把她領(lǐng)口拉低，胸口上遍布著紅色的吻痕，甚至還有淺淺的齒痕，觸目驚心。

“這兩天我忙著籌備我們的婚禮，而你卻忙著在偷情。”他回想起自他回國后的種種，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所以這么幾天你一直稱病不愿意讓我碰，你為誰在守身如玉呢？”

顧子霖居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這他媽叫什么事？他爸把他老婆給搞了？還搞了一次又一次，也許還搞出了感情。如果他再不從美國回來，說不定這兩人還能搞出個孩子。

“方嵐，你跟我爸上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方嵐沉默。

顧子霖抹了一把臉：“你說啊！為什么不說話？”

方嵐終于開口：“你跟秦珍楨在一起的時候又有沒有想過我？”

顧子霖變了臉色：“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你是為了報復(fù)我？”

方嵐覺得太累了，她說出了在心里預(yù)演過很多遍的話：“我們離婚吧。”

顧子霖覺得自己從未認(rèn)識過她。結(jié)婚時，他磨了她許久她才答應(yīng)，他以為她生性糾結(jié)，沒想到離婚時她竟這么干脆利落。

“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