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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姿勢讓方嵐感到委屈又難堪，下體還干澀著，被異物突然插入，令她疼得叫起來。

顧仲棠故意拿話刺激她：“你不是我兒媳嗎？不是準備要辦婚禮嗎？怎么還在我身子底下叫這么大聲？婚禮那天我也這樣操你好不好？”少了體液的潤滑，他進入得也十分艱難，但又不甘愿退出，就這么硬撐著一點點往里插。

方嵐疼的一抽，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你放開我，顧仲棠，你混蛋！”

顧仲棠見身下人早已淚流滿面，剛剛插入的一截生生又退了出來。

心頭火，身下火，俱被這淚水澆滅了大半。

他從桌上抽紙盒里抽了紙遞給她，見人不接，直接用紙幫她擦起滿臉的淚水，動作比剛剛輕柔許多，然而他越擦方嵐哭得越兇。

顧仲棠心里有些煩躁，掏出一根煙，半天沒找到打火機。他搬了把椅子，坐到方嵐跟前，目光落在她臉色，因為語氣過于鄭重而顯得語速有些慢：“我承認我還是挺喜歡你的。所以我希望你跟子霖盡快把婚離了，想要什么，我能力范圍之類盡量補給你。”

“你喜歡我嗎？恐怕你只是喜歡我的身體。”方嵐哭得直抽，“顧總，我玩不起，你放過我吧。”

“所以你就是這么想我的？”顧仲棠揉了揉眉心，“方嵐，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方嵐搖了搖頭，她現在頭痛身上也痛，不想聽他那些道理。如果說她和顧子霖并不適合，那么她和顧仲棠其實更不適合。

方嵐晚飯都沒吃，回房后就睡下了。迷迷糊糊中，手機響了一次，是顧子霖說他一時半會兒走不開要稍晚點回來。

當手機屏幕在黑夜里第二次閃起時，她仍以為是顧子霖，沒想到打開來是一張照片，照片里女人衣裳凌亂，被男人壓在餐桌上。方嵐抖著手點開大圖，照片明顯是偷拍，雖算不上高清，但只要認識他們的人不難看出照片中人是誰。

照片后面緊跟著一句話：“大嫂，這張照片喜歡嗎？明天下午三點，棲水閣二樓201包廂，靜候光臨。”微信顯示發件人是顧子濤。

手機從手里滑落，“砰”一聲砸在地上，屏幕頓時碎裂如蛛網。

三十一章公媳被人抓住把柄

方嵐的父母都是中學老師，雖然二老并不保守古板，尚算開明，但作為老師家的孩子，她前二十幾年的人生基本都是循規蹈矩的，而越少犯錯的人往往越難以承受相應的代價。所以當方嵐看到照片的第一反應是一定要讓顧子濤把照片刪掉。

為此，第二天下午方嵐特意提前了近半小時到達約定的地點，只是沒想到，顧子濤比她來的更早。她進屋時，一貫嗜酒的顧子濤正坐在主位上一臉陶醉的品茶。

雖然嫁入顧家已半年，但方嵐與顧子濤少有交集，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印象里記憶最深的一件事是她第一次上顧家門，隨顧子霖去見他的奶奶顧宋氏。顧宋氏見不得她心愛的嫡長孫就娶了這么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子，對方嵐百般挑剔。當得知方嵐的父母不過是小地方的中學老師時，令人難堪的話正要說出口，卻被顧子濤打斷：“老師多好啊，受人尊敬，可比某……咳咳……”話未說完，被趙明音狠掐了一把，只得喝一口水以做掩飾。

雖然顧子濤的話在顧宋氏面前毫無分量，但作為那個場合下顧家唯一一個幫她說話的人，至少在那一刻，方嵐對這個小叔子是心存感激的。

宴無好宴，顧子濤今天找她來是為什么，方嵐心里隱隱是有猜測的。只是把柄握在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