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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純真又嫵媚，像個妖精。

臺下，他的女兒正盯著他倆，雖聽不見臺上人說話，卻忍不住皺眉。

鐘然走回座位前看了秦汐一眼，而后者回了她一個白眼。

低頭理書包找書找筆，再抬頭身旁一個陽光大男孩，笑起來能看見一口整齊的白牙。周齊在她的鄰座坐下：“我知道你旁邊沒人。”

繼續在書包里翻找那支躲起來的筆，一個磨砂文具盒被推到鐘然面前，周齊笑得更燦爛了：“別找了，你要什么我都有。”

鐘然抬頭看他，周齊收斂起笑意，正色道：“那些謠言我都不信。我信你。”

秦汐死死的盯著一個方向，秦書順著女兒的目光看過去，鐘然旁邊坐著周齊，兩人湊在一起時不時低聲交流著什么，邊說邊笑。隔著幾排桌椅的距離，秦書能清楚的看見鐘然的胸部隨著她每一次笑的起伏抖動。他開始走神，他居然忘記自己接下來該說什么，底下的同學都看著他。

八十八樓旋轉餐廳，坐落于全市最貴的中心地段，從窗邊往外看，可以看見全城最美的風景。

鐘然不是第一次來，八歲那年，父母尚未離婚，她的生日就是在這里過的。印象里，這家餐廳有自己吃過最好吃的菜，如今再吃，味道不過如此。

鐘然用勺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著盤里的菜：“秦老師為什么請我來這里吃飯？”

秦書看上去微有歉意：“那件事我事后了解過，秦汐那么說你，是她不對，她被我和她媽媽慣壞了，我真心向你道歉。”

“你請我吃飯是為了這個？好，我接受你的道歉。”鐘然嘴上說著接受道歉，表情并沒什么變化。

“還有一個事……周齊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他不像有的男孩子，他性子很單純。”

“你言下之意是我不單純，我會把他帶壞？”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書說起來有些猶豫，“總之你不要再找他，你們不適合。”

“我不找他可以啊。”秦書聽了這話剛想松口氣，卻聽鐘然接著道，“那我找你。”鐘然用指尖在他的掌心輕撓，未涂甲油的手指呈現出健康的肉粉色，指甲被修剪的圓潤光滑，被撓過的地方癢酥酥的。

秦書抽回手，鐘然順勢從盤子里拿起一根香蕉。剝掉外皮，舌尖輕舔頂部，一點點往下。香蕉被整根拿著一點點往嘴里塞，鐘然眼睛盯著秦書，笑的很甜：“唔，這根好大，我好喜歡吃。”

秦書感覺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可恥的起了反應，他再也忍不住，拉起鐘然就走。

“哎呀，秦老師，我還沒吃夠呢。”

秦書把鐘然推進車里副駕駛座上，自己坐到駕駛位。

“秦老師要帶我去哪？”

“送你回學校。”

“我不要。”鐘然按住秦書準備啟動車子的手。秦書感覺車里的一切都變成了慢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