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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an，聽說你們總裁辦新來了個秘書？什么情況啊？”

Susan是王秘書的英文名。方嵐下意識頓住了準備推開衛生間隔間門的手。

“你說方秘書？具體什么背景我不知道，是顧總安排下來讓我當新人一樣教她。”

“顧總直接安排的？呵呵，告訴你們個驚天大八卦，我連續兩天早上看到她從顧總的車里下來。”

王秘書倒抽一口氣：“不會吧，顧總一向公私分明。”

“我親眼看到的難不成還編故事騙你？顧總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男人四十一枝花，有錢有貌沒老婆，小姑娘還不使勁往上撲啊？這個方秘書和顧總肯定關系不一般，能讓顧總破例把她放進公司里。”

說完幾個人陸續離開，邊說邊笑，說了什么隔太遠方嵐聽不清了。她覺得很沮喪，顧仲棠還是很嫌棄她，不愿意承認她，否則為什么不能告訴大家她是顧家長媳，害得她背地里被人猜測詆毀。

方嵐回去后，王秘書說是趙總在里面，讓她泡兩杯咖啡進去。端著咖啡進去，看見趙明音她才知道王秘書口里的趙總居然是她。

趙明音在和顧仲棠匯報工作，見到她端咖啡過來，稍稍有些驚訝但什么也沒說，繼續之前的匯報。

“我，我可以旁聽嗎？”方嵐很想多學點東西。

顧仲棠隨意點了點頭，繼續看手里的材料，沒什么空搭理她。

“顧總，A市的分公司這個季度銷售業績增長20%，增速很快，說明我們把業務擴張到A市是很成功的，那邊需求量很大……”

方嵐在茶水間里一邊接水一邊想事情，沒提防突然有人靠近。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沐浴露？”顧仲棠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后，又看了眼她襯衫，“這衣服

什么料子？”

方嵐低頭，發現盯著看可以看見內衣的顏色和輪廓，臉霎時間紅了。

顧仲棠一邊喝水一邊看她：“你有卡吧？周末自己去買點有檔次的衣服和香水。”

等他離開茶水間又過了一會兒，方嵐才慢慢往外走，正巧對上門外王秘書探究的眼神，對方很快看向別處。她想著在衛生間里聽到的話，更覺得臉發燙。

晚上，方嵐在電話里和顧子霖說：“子霖，弟妹真的很厲害，她今天和爸匯報工作，講了好多東西，很多我都不怎么懂。”

顧子霖在那頭笑：“她從小就跟著趙伯父學做生意，確實很厲害。”

“哎，明明都差不多大的年紀，我跟她之間差距太大了。”

“我們嵐嵐也很厲害啊，你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