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賞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凌霄不看他,繼續(xù)手里的工作,剛拿起筆,發(fā)現(xiàn)被她折斷了,閉了閉眼:“沒有,我干嘛生氣。”
接著,就聽一絲金屬聲響,她側(cè)眸看去,就見他轉(zhuǎn)了轉(zhuǎn)有力的手腕,金屬表帶讓他摘了下來。
“噢?原來夫人還有單手折斷鉛筆的大力氣。”
他的聲音帶著夜色的熒惑,許凌霄不知他是不是喝醉了,語氣變得有些陌生。
“我這是要跟你絕交。”
男人忽而嗤笑了聲,不說話,只是又脫了西裝外套,單手松著領(lǐng)帶,另一只手,拉上旁邊曳地的窗簾,一瞬間,外面的雪景被層層遮擋,房間頓時暗了一層。
許凌霄心跳驟然一緊,就見領(lǐng)帶被他有力的十指扯了出來,帶著衣料摩挲的聲音,在這寂靜而寒冷的冬夜,顯得格外……危險。
“程少微,你喝醉酒了,就喜歡脫衣服嗎!”
“嗯,我要凍死自己,心疼嗎?”
兩人隔著半個客廳,許凌霄覺得這個男人真是醉了,結(jié)果,他脫完就往外走,許凌霄下意識喊了句:“讓你在門口晾著!你去哪兒!”
程少微側(cè)身看她,修長的身影掩住了門外的微光:“太慢了,我去洗一洗。”
“可是現(xiàn)在沒熱水了!”
男人眉眼欺霜壓雪地勾著笑:“兔子都回窩了,我還冷什么?”
第75章 28【二更】
許凌霄小臉一怔,旋即腮幫子就鼓了起來,瞪著程少微道:“你才是兔子!”
“噢,兔子小姐,麻煩幫我把睡衣拿一下。”
說著,他視線往地上一掃,顯然是一副遵守楚河漢界的良民。
許凌霄快被他煩死了,男人就是麻煩精!
遂趿著棉拖鞋就往房間里走了進去,男人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瞳仁比夜色愈暗。
許凌霄一把將他的衣服扔到程少微的懷里:“滾吧。”
說罷,也不看他,轉(zhuǎn)身就坐回到書桌椅上,繼續(xù)忙手里的活。
耳邊是他離開的腳步聲,許凌霄才松了口氣,這男人喝了酒后存在感也太強了。
她抓過筆,發(fā)現(xiàn)斷了頭,遂抬手摸了摸頭發(fā),上面還插了根鉛筆。剛才太冷了,她就去洗了個熱水澡,濕答答的長發(fā)在她看書的時候總是垂落,于是她用鉛筆作簪,把長發(fā)盤了起來。這會沒筆用,就只好暫時把它拔了下來。
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許凌霄眉眼不抬,時間嘀嘀嗒嗒地轉(zhuǎn)著,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她不由皺了皺眉,深吸了一口氣,拿起筆將長發(fā)盤了起來,起身走向大門。
只聽房門一拉,外頭的風(fēng)霜雨雪全都沖了進來,許凌霄冷聲道:“晾夠了就進來!”
男人的寒氣裹挾著一股壓迫的氣息,綴在她身后,伴隨著“砰”的一聲,門應(yīng)聲闔上。
許凌霄徑直走進房間,抱起一坨被子,剛走出來,就見男人低頭看著地上的一排資料,許凌霄把被子扔到沙發(fā)上:“你從邊邊進來,別碰到我的東西。”
這個男人喝了酒,成傻子了嗎?
就在她要鋪被子的時候,程少微的長手接了過去,許凌霄不高興地抓回被子:“不要你碰!今晚我睡這兒!”
“難得回來,就為了睡沙發(fā)?”
許凌霄賭氣道:“我就是回來找資料的,還有一點沒忙完,借了你幾本書,在這里我明早就能做完,不帶走。”
公私分明,她嚴(yán)謹(jǐn)?shù)摹?
“明早做得完嗎?”
程少微喝了酒,聲音愈發(fā)低沉磁性,靠近她說話時,這種醉意仿佛會傳染。
“可以啊……”
男人掀開被子,坐到沙發(fā)一角:“先別鋪了,過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許凌霄側(cè)眸,看他長腿交疊,十指交握,眼鏡下的一雙眉眼,半垂著,似乎真是醉了,帶了幾分睡意朦朧。
這樣的他,好像被卸了攻擊性。
于是,許凌霄站直身:“公事還是私事?”
“公事。”
一提公事,許凌霄什么都好商量,走到他跟前,一副下屬等到上司發(fā)言的恭敬。
此時,男人刀削般的棱角氳了層暗色,平且寬的后背靠坐在沙發(fā)上,像一只正在打盹的猛獸,低沉的聲音仿佛自胸腔而出,“坐下。”
許凌霄懶得跟一個酒鬼爭執(zhí),于是掖開被子,坐到他旁邊,一雙澄凈的眼睛看著他。
“蘇國方面提供的資料有些是有問題的,不能用。”
他話音一落,許凌霄瞳孔頓時一睜,旋即憤憤道:“怎么這樣!這不是成心讓我們走歪路嗎!”正罵著,忽然,她轉(zhuǎn)眸看向程少微:“你怎么知道的?”
他眉眼微微漾了抹笑,像高山上的寒松被風(fēng)吹過,落下了積雪,“今晚灌了幾個蘇國專家,那個差點被你打的馬蒙,說的。”
“圖紙有一萬多份,缺漏不說,還米飯里夾生,一個個挑出來,工程量太大了,還會造成混亂。”
許凌霄一張臉頓時神色懨懨,今天被蘇國換了設(shè)備,她心里本就委屈又生氣,現(xiàn)在得知這個消息,更委屈了,而這個消息,還是程少微灌酒才知道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