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泰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51章
有關觸手的異常兩人都沒放心上,畢竟只出現了一瞬間。
周末祁渡有半天放風時間,可以從生活老師那邊領手機,晚上十點再交回去統一管理。拿到手機他就給席真發了個消息,沒等一分鐘席真一個視頻回過來:放假了?
祁渡點了點頭,戴上耳機:放半天在刷題嗎?他看到席真握著筆,坐在書桌前。
席真心虛地把面前空白習題冊往旁邊推,一個禮拜過去了,第一章 都還沒寫完,一回家誘惑太多了,顧超他們老喊一起玩不說,老爸晚上還在那看電視,雖然不是他的口味,但做題的時候什么都比做題好玩,不知不覺他就用耳朵聽完了電視,題目是一道都沒寫。
為什么祁渡能做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努力學習呢?
席真心里愁悶,祁渡看他臉色就猜到他八成沒認真學習,也不點破,神情自然地說起了這幾天在訓練營的經歷,說厲害的人很多,競爭很激烈,每周都要測試,過段時間就開始淘汰,他只能從早到晚刷題,飯都只吃得下半碗。
放輕松,憑你的實力一定可以的!沒想到連祁渡都感到壓力,席真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哪知道祁渡舍友在旁邊聽得嘴角抽搐,大神每次小考都是第一,飯只吃半碗還不是因為總想著吃桃子大家忍不住給他取了個外號,桃子皇帝。
席真安慰了祁渡一會兒,祁渡順其自然地道:正好換換腦子,你有遇到什么不會的題嗎?給我看看,我可以跟你講一下。
席真總覺得祁渡對休息的理解和正常人不一樣。
暑假作業他都沒寫幾道,自然不敢拿給祁渡看,想了想只能翻出期末卷子,讓祁渡給他講錯題,現在席真沒那么學渣了,祁渡講了一遍他基本能聽懂,還能稍微舉一反三一下。
訂正完卷子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席真自己下點面條,祁渡要去食堂吃,兩人也沒掛斷,一直保持通話。
下面條很快,席真都捧著熱氣騰騰的面碗開吃了,祁渡才剛走到食堂刷卡打飯。
你們這個訓練中心好大啊。
感嘆了一聲,把手機抵著水杯傾斜擺放,席真很快吃完了面條,祁渡也吃完了飯,收了盤子,拿上手機說:我帶你參觀一下,這里是新建的,專門給競賽集訓用,聽說一石一木都很講究
雖然競賽是科學的比拼,但建造集訓中心的負責人不能免俗地征詢過風水,研究了好半天怎樣才能讓學生學習效率更高、大腦更加靈活祁渡以為席真會覺得這種事很搞笑,沒想到席真神色肅然,點點頭說很有道理:對玄學必須要有敬畏之心,你什么時候去比賽,我要提前去下廟里。
祁渡:
這么迷信的做法連他外婆都不相信了,這么想著,祁渡把比賽的時間地點告訴了席真,并且和席真約定,下周還是這個時間聯系:玩可以,要適度,開學后成績下降,我會懲罰你的。
席真:知道了。
祁渡自己壓力那么大還要監督他學習,他暗暗下定決心不能讓祁渡失望,打開筆記本認認真真寫了暑假學習計劃,早上七點起床,兩小時數學兩小時物理,再背半小時單詞吃飯,中午午休到一點半,下午一個小時英語一個小時語文,剩下兩個小時學化學和生物,晚上再學歷史地理政治計劃表滿滿當當,他心滿意足地上床睡覺。
第二天十點,席真茫然地睜開眼他不是定了七點的鬧鐘?鬧鐘呢?他手伸到床上到處摸,好半天才找到手機,原來不知何時被他塞進枕頭下方。手機拿到眼前一看,鬧鐘顯示它已經盡力,重復響了三次席真都沒聽到。
看著鬧鐘上您已錯過本次鬧鐘的提醒,席真安詳地閉上眼睛,計劃都被打亂了,還是再睡一會兒吧,明天開始認真學習。
第三天十一點躺在床上的席真面無表情地加了兩個鬧鐘,六點五十和七點十分
第四天十一點
一周過去了
席真數學做了兩題,英語寫了篇完形填空,他不知道怎么面對祁渡,難道只能說謊了嗎?
視頻電話一接通,剛看到席真的表情祁渡就忍不住笑:又沒寫?
好吧,他就不適合說謊,席真側頭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垂頭喪氣地說:不想學習,不想寫作業,怎么辦啊為什么你可以這么自律,我就做不到呢?
我也有想玩的時候。祁渡試圖安慰席真。
但席真已經明白祁渡對玩的定義:不想學數學了就去學物理是嗎?
祁渡沉思:還沒有不想學數學和物理的時候,這兩門課是最有趣的課程。
席真:
他痛苦地趴桌上:我怎么就一點都不覺得學習有趣呢,可是我又想進步,祁渡你的腦子怎么就不能分我一半,好難受啊。
看他難受祁渡也難受,但祁渡忍住嘴邊那句那就不要努力了,我養你的話。他不想看到喜歡的人這么辛苦,但更不愿違背席真的真實心意,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考第一的學生也不是好學生,席真真正的苦惱是有目標有理想卻又不夠自律,而不是不能隨心所欲地玩耍。
雖然沒有體驗過這種苦惱,祁渡還是跟席真一起復盤了一下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首先是計劃排太滿了,既然做不到像祁渡這樣快樂學習,就不要假期也制定這么嚴格的計劃,不然效果只會適得其反,一想到第二天早起要做那么多事,身體就本能地不愿醒。
其次就是席真要自覺,不能祁渡不在旁邊就沒心思學習,即使是夫妻也不可能時時刻刻膩在一起。
根據上述指導方針,席真想了想道:不如循序漸進,我洗一張你的照片裱在相框里放到書桌上,假裝你在盯著我學習,這樣我就有動力了。
虧他想得出來,祁渡失笑,然后警惕:你要洗哪一張?如果是那張他流口水的照片,那還是算了。
我想想。席真翻了翻相冊,發給祁渡三張照片,明顯都是偷拍的,你覺得哪張最有震懾力?
祁渡點開看了看,有他低頭寫作業的,上黑板給同學講題的,還有逛漫展跟攤主討價還價的:都不太行,沒有一張露正臉,你都是什么時候拍的?
無視了祁渡的問題,席真托腮:那你給我一張正臉照唄。
稍等。祁渡低下頭,像是在相冊里找照片,席真目光從他頭頂發旋移到T恤領口的鎖骨,無意識地摸了摸后頸。
這張怎么樣?祁渡發給席真一張仰視角度的照片,就好像被拍的人是躺在床上,對著俯下身的祁渡拍的一樣。
席真陷入了沉思。
祁渡看了看他表情,解釋說:這是我家貓窩的監控攝像頭拍到的,當時貓尿床了,我就去貓窩把它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