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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宋燃超級心虛,都顧不上剛剛跟裴涼分手的憤怒和絕望,帶著點央求的意思說,席真,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說。
他討好地拉拉席真胳膊,被席真一把揮開。
祁渡擦完臉上的水,抖開半干的外套,也不穿了,就搭在小臂上,站在那兒看兩個人吵架。
吵歸吵,為什么要上手?
祁渡不知道這個omega是不是想換男朋友。
他敢。
章魚的眼睛瞬間赤紅。
席真繼續指責宋燃:你是不知道怎么跟我說嗎?你是費盡心機地隱瞞我。
宋燃搖頭:絕對沒有。
你有。
沒有。
行。席真道,那你現在說吧,反正都已經知道了,不存在不知道怎么說的問題了吧。
宋燃啊了一聲。
啊個屁。席真道,你倆怎么好上的,現在又為了什么吵架,從頭到尾說清楚。
宋燃委屈,差點都忘了,他正鬧分手呢,可絕望了,席真怎么這樣:我能不說嗎。
席真晃晃手機:那我給裴涼打電話,讓他接你回去。
不要!宋燃抽了抽鼻子,只好一五一十交代,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初二那段時間,老是打不贏你,我倆就一起去網吧開黑解悶,一來二去,就
席真重重地冷笑一聲:原來我還是你們的媒人。
所以還是要謝謝你宋燃聲音小下去,怯生生地看臉色恐怖的席真,好吧,我們應該早點告訴你,我知道錯了,可已經發生了,怎么辦?要我下跪道歉嗎?
席真:跪吧。
宋燃:
他頓了頓,假裝無事發生,跳過去接著道:最近我在川菜館打工
他又頓住。
席真冷冷地道:這我也知道。
宋燃:
他沒問席真怎么知道的,強撐著繼續:好吧,反正就是我攢了一筆錢,給他買了個禮物,結果!他加重了音,他居然罵我亂花錢!還說我買的是垃圾!
嗚嗚嗚。說得上頭,宋燃憋不住,撲進席真懷里嚎啕大哭。
席真嫌棄:水都沾我身上了!
這么說著,他的手卻扶住了哭得全身顫抖的宋燃,還輕輕拍了拍這家伙的后背。
祁渡:
祁渡:
他看了看宋燃的個頭,又看了看自己,神色冷淡地想,他就吃虧在太大只而已。
論哭功,他也不賴。
作者有話要說:小祁:我也哭給你看
第32章
宋燃哭了好一會兒,才恢復平靜。他哆哆嗦嗦地問席真,有沒有紙巾。
席真道:都給祁渡擦臉了。
宋燃轉頭,祁渡攤手:沒剩。
嗚。宋燃只好自己抹抹臉。
席真問他:你確定裴涼直接罵你的禮物是垃圾?
要真這么說,這個男朋友可以直接丟掉。
但席真覺得裴涼說不出這話。
他就想確認一下。
但人上頭的時候最不要聽這種質疑,宋燃立刻急眼:你都不信我,那你走吧,你跟裴涼才是一伙的。
席真面無表情重復:哦,我跟裴涼一伙的。
宋燃理虧服軟:我錯了嘛。
別撒嬌。席真抬手,制止宋燃貼過來的動作,我不是裴涼,不吃這套。
好吧,宋燃閉嘴。
祁渡看他吃癟,心情好轉一些。
席真又問:裴涼原話是什么?
宋燃支支吾吾,他氣得頭發暈,已經忘了裴涼到底怎么說的:就,就算說的不是垃圾,也差不多那個意思。
席真:差不多是差多少?
宋燃咕噥:忘了反正,好歹是我花了兩千塊買的禮物,他怎么能嫌棄不好?
席真:所以你兩千塊買了個啥?
重點不是買了什么!宋燃發現席真的思維模式居然跟裴涼一毛一樣,我打了兩個多月工,錢全部給他買禮物,他居然這個態度,我能不難受嗎?
宋燃這么激動,席真只好代入想一想,要是他辛辛苦苦打工這么久,給祁渡買了禮物,還被祁渡嫌棄不對,他為什么要給祁渡買禮物?
席真頓時凌亂,然后遷怒:走,我幫你去揍裴涼,讓他學會好好說話。
宋燃先興奮:走!
然后又猶豫:揍輕一點,還有,不要揍臉。
席真:
宋燃不好意思地撓頭:一想到他的臉,就覺得也沒那么氣。
席真無言片刻:行,我不揍他。我揍你。
宋燃:別、別了吧啊!
席真把宋燃按在地上揍了一頓,雖說留著手,可這貨大概是因為淋了雨,整個人變得特別嬌弱,完全沒有還手之力,靠著墻半天起不來。
席真以為他還在傷心,踢了踢他小腿:傻逼,差不多得了吧,回家了。
宋燃雙眼無神,沉沉地喘氣。
靠。
席真在他旁邊坐下:矯情啥呢兒子?
宋燃沮喪地垮下肩:我也不知道。他的眼淚說來就來,就覺得很難受,嗚
席真冷酷地說:閉嘴,不準哭。
嗝!宋燃急忙捂住嘴,卻忍不住打個哭嗝。
席真頭疼,這家伙不去當演員真是浪費。
你是不是快分化了?一直默不吭聲的祁渡,若有所思,或許是直接進入了易感期,情緒才會這么敏感。
分化意味著成年,易感期卻是發情期的征兆。宋燃有可能是那種極少見的分化的同時進入發情期的倒霉蛋。
身上有抑制劑嗎?席真立刻問。
宋燃搖頭:沒有。我還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特質是什么,不太可能直接進易感期吧
大概已經在易感期了,祁渡心說,他能聞到這Omega的香味,很濃郁,甚至妨礙到觸手悄悄收集席真的信息素,這讓章魚又氣憤又焦躁。
同樣是香,席真的香令人心曠神往,而宋燃就膩得過頭。
祁渡怎么看宋燃怎么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