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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年紀,不光有中二,還有慕少艾。即使是鋼鐵直A,心底也有一個角落藏著風(fēng)花雪月。
爬山這種消耗極大的運動,Omega或許會吃不消?適時地遞口水,拉把手,是不是關(guān)系一下就親近起來了呢?
這么想的人似乎不少。
這是賀晨星第八次勸退試圖向顧超獻殷勤的其他班Alpha。
Alpha一號送水兩次,怕顧超無聊唱歌兩次;Alpha二號送拐杖一次,自愿當(dāng)人形拐杖兩次;Alpha三號則直接邪魅一笑:累了吧,別硬撐,到我背上來。
要不是賀晨星及時把他勸走,也許九班同學(xué)能有幸目睹一起兇殺案。
直到那Alpha確實回到了自己班隊伍,顧超才把背在身后的手里握著的石塊丟掉。
席真因此對他多了些贊許:他要是再騷擾你,直接開揍。
顧超點點頭:真受不了這種人,一知道我可能分化成O,立馬變舔狗,明明我們根本不認識。
席真沉思:我怎么記得,之前有個人聽到隔壁班楊澈分化成O,立刻打聽了人家的個人情況,說自己說不定就能分化成A。
走在后頭的丁淮湊熱鬧:這個人是誰呢?
他旁邊拄著樹枝當(dāng)拐杖的方朝默也附和:對啊,是誰呢?
幾個人都心知肚明,存心調(diào)侃顧超,眼看顧超鬧了個大紅臉,善意地哄笑一聲,就打算換個話題。
偏偏有個老實人賀晨星,苦思冥想半天,弱弱舉手:那不就是超哥嗎?
一瞬間顧超陰惻惻的目光就殺了過去。
賀晨星:沒事超哥,做不了夫妻還可以做姐妹,啊!
顧超卷起袖子揍賀晨星,賀晨星雖然傻了點,但也不樂意白白挨揍,拔腿就跑,顧超就要去追,方朝默連忙將拐杖遞給他:一寸長一寸強,戳他菊花!
顧超黑線,但還是謝過方朝默,抄起武器,追了上去。
兩個人打打鬧鬧地跑遠了。
席真沒湊熱鬧,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慢慢爬。丁淮倒有點驚訝,看了他幾眼,說:真哥,你還挺文靜的。
第一次被夸文靜,席真不禁陷入了沉思。
丁淮一直是個特別有責(zé)任心的人,他是班長嘛。
對班上這位全校出名的問題同學(xué),他理所當(dāng)然地要多關(guān)心一下。
因而他又道:你最近跟祁哥處得不錯吧?聽方老師說,你數(shù)學(xué)進步特別大。
席真默了一下:如果你想,你也可以喊祁渡給你補課。
丁淮一愣: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神情微妙地一頓,等等,為什么我的臺詞突然很像偶像劇綠茶心機女配?
席真:
方朝默理所當(dāng)然地點頭:就是很像啊。
你他媽丁淮齜牙,哪邊的?
方朝默很欠地說:不爽你來打我呀。
宛如歷史再現(xiàn)一般,丁淮舉著根粗壯的樹枝,追著方朝默跑了。
依然保持勻速的席真搖了搖頭:這群幼稚鬼,他可不想做什么女主
他喊了我也不會給他補。
席真一愣,緩緩循聲望去。
祁渡一步一個腳印地超過了他,只丟下一句:我沒那么閑,豬。
席真:
雖然被罵了一句,但他意外的不生氣,就是納悶祁渡好像挺生氣的。中午到了野炊地點,組隊埋鍋做飯,他帶著點補償?shù)囊馑迹鲃诱移疃山M隊。
祁渡沒立刻答應(yīng),問他:會做什么?
席真:飯,菜。
一般人聽了肯定一臉黑線,但祁渡點點頭:那我負責(zé)生火。
席真:好的。
分工完美,組隊成功。
聽完墻角的王孟羽跟花知景咬耳朵:這就是走個流程吧,其實一早看對眼了。
花知景:你有空八卦,不如把火給生了。
王孟羽嘆了口氣,蹲在地上,試圖鉆木取火。
他們這野炊,形式還挺原始,地上挖好了坑,提供米面、肉菜、柴禾、酒精,不提供火種。
老師和隨行專業(yè)教官也只負責(zé)監(jiān)督安全,不指導(dǎo)炊事技巧。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孩子們,被徹底難住。鉆木取火遠比想象中難,手心磨出水泡,也沒見一點火星。
大部分小組還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角落突兀地傳出飯香。
同學(xué)們:?
大家循著香味望去,只見席真握著個水果刀,熟練地切著菌菇,旁邊的灶上,有條不紊地蒸著米飯,鍋子上方裊裊地飄著白煙。
看上去一片歲月靜好。
而他的組員祁渡同學(xué)呢,正坐邊上的小板凳上,拿著個手電筒,把拆下來生火用的反光碗裝回去。
同學(xué)們:
大家都知道凸透鏡聚焦原理,可誰也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于是紛紛有樣學(xué)樣,找起手電筒來。
結(jié)果四十幾號人,只有五六組帶了手電筒。
大家正要拆,已經(jīng)裝好手電筒的祁渡有點不解地問:你們不能直接來借個火嗎?
同學(xué)們:
一定不是他們腦抽,而是兩位大佬氣場太兇,讓他們不敢相信還可以抱大腿。
被祁渡提醒,大家紛紛借火,歡天喜地地開始做飯。
然后時不時有燒焦的苦味傳出。
等祁渡和席真飯都吃完了,還有同學(xué)在和燒焦的鍋子作斗.爭。
比如王孟羽和花知景。
這倆是真的生活常識為零,連蒸飯要加水都不知道。
他隔壁的顧超實在看不下去,把剩飯剩菜給他倆分了:我們做的多,你們不介意,一起吃吧。
饑腸轆轆的兩個人非但不介意,還吃得很香。
花知景都流淚了:超,以后你就是我心里最甜的O。
顧超面無表情:那你別吃了。
花知景:別別別。
王孟羽諂媚地道:你看小花,啥也不懂。咱超哥最A(yù)了,星星對吧?
賀晨星啃著顧超燒的大雞腿,連連點頭。
早就吃飽喝足的席真在不遠處悠閑看戲,余光無意間瞥見裴涼背上包,若無其事起身,往十班的方向走去。
呵,去找宋燃了。
他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差,搞什么啊,不就是早戀么,有什么不能跟他說的,還特地瞞著他
他帶著點情緒地,垂著眼去了趟洗手間。
中途碰到洗好碗回來的祁渡。
他耐著性子打了聲招呼,沒說什么。
祁渡倒是多看了他一眼。
等他上完廁所,回到野炊的空地,肖老師已經(jīng)讓丁淮通知大家集合,繼續(xù)下午的行程。
席真提起書包,正準備往隊伍里走,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他詫異地回頭,看到是臉上沒什么表情的祁渡。
伸手。
干什么?
席真第一反應(yīng)是有陷阱,下意識退后了一步。
祁渡無語,一把抓住他手腕,強行把他手翻了個面,往他手心塞了個東西。
席真低頭一看,是個草編螞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