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泰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寫道:你先做這幾道。
席真點點頭,習(xí)題冊拿回手里,開始做祁渡勾出的題。這下就做得很順,都是努力動腦子能想到思路,計算過程不太復(fù)雜的題目。
等到下課鈴響,他順利解完六道,對好答案,正確率居然有百分之九十。
錯的那題又是正負號錯,導(dǎo)致計算錯誤。
祁渡把他的草稿紙拿過去看了一會兒,對著其中一道,教給他新的解題思路。
席真恍然,好像又學(xué)會了一點。他正要道謝,突然瞥見祁渡的筆袋里,好像有他們剛才交流的小紙條。
疊得整整齊齊,像是要收藏。
他愣了一下,剛想看仔細一點,祁渡自然地伸出手,把筆袋拉鏈拉上了。
應(yīng)該是看錯了吧,席真也沒多想,做了一下午題,他有些餓了:我要去超市,要不要給你帶點?
祁渡搖頭:不用。
好吧。席真起身,自個兒去。
賀晨星拉著顧超跟上:真哥,我們也去。
席真笑道:好啊。
顧超看著興致不高,像是陷在某種思緒里難以自拔,糾結(jié)倆字就差沒直接寫在臉上。
席真心知肚明,但全當沒看到,賀晨星跟他嘻嘻哈哈,他就半開玩笑地回,路上有人聽到,頻頻回頭,心說這倆人長得不錯,怎么喜歡說相聲呢?
雖然回頭率高了點,但效果達到就好。
兩人有意配合下,顧超眉眼間的憂慮散去不少。
到了超市,開始挑選零食,他更是完全打起精神,左手辣條,右手可樂,身體力行一句話:干飯解千愁。
席真買了個面包,想想又拿了兩包咪咪蝦條。管祁渡吃不吃呢,買了再說。
三個人付完賬,準備回教室,卻在經(jīng)過教師辦公室時聽到里頭在聊天。
剛剛又水了一節(jié)課。
美滋滋啊,早知道我也去學(xué)生理學(xué)了,學(xué)什么體育啊,天天上課累死了。
我每次想講稿也很不容易的好不好?
咋樣,這次有沒有感動哭的?
沒有,不過個個打了雞血似的刷題,看得我挺感動。
感動完繼續(xù)摸魚。
摸魚一時爽,一直摸魚一直爽。
席真:
顧超:
賀晨星:
顧超瞬間情緒有些激動,攥緊拳頭就想沖進辦公室。賀晨星和席真一人一邊,趕緊把他架走。
教室里,祁渡看到這一幕,目光落在席真和顧超接觸的地方,久久沒有移開。
第21章
祁渡的注視三人渾然不覺,他們吵吵鬧鬧地走進教室。
賀晨星說:雖然趙老師目的不純,但是講的話還是有道理的呀。
顧超甩開兩人,兀自憤慨:我反思那么久!
我感到羞恥!
最后他只是為了摸魚!
賀晨星無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席真則安慰他:往好處想,你學(xué)到了非常寶貴的人生哲理。
是什么?
肌肉越多的男人,越會騙人。
顧超:
賀晨星捧哏極為熟練,驚呼:有道理啊,健身房賣卡的教練可會忽悠了。
顧超:
他氣呼呼地坐下。
席真拍拍他肩,在他身后坐下,把蝦條扔給祁渡。祁渡抬手接住,頓了頓,隨手丟進桌肚。
靠。席真微妙的不爽,伸手想拿回來:不吃還我。
祁渡用書擋?。旱葧壕统浴?
等會兒就該放學(xué)了。
難道過了今天就過期了?
好吧,隨便你。席真心想,他晚點走,等祁渡放學(xué)了,他再拿回來。
不能浪費。
這么想著,到了六點半,他看著祁渡背上書包出了教室,手就摸進祁渡桌肚里找蝦條,可摸了半天,只有碼得整整齊齊的書脊。
然后他就感覺到窗外有道視線落在他的頭頂。
他緩緩抬頭,看到祁渡站在窗口,看著他,撕開蝦條包裝袋,一仰頭,將整整一包蝦條一股腦倒進嘴里。
席真:
祁渡嘴巴鼓鼓囊囊,頂著面癱臉和兔斯基眼離去。
席真沉默片刻,背起書包回家。
第二天,他早早到學(xué)校,從書包里掏出二十來包蝦條,全部塞進祁渡桌肚里。
然后他就去值日了,彎著腰,低著頭,假裝專心掃地。
七點整,祁渡走進教室,放下書包,想拿出語文課本,手感卻不太對。低頭一看,仿佛外來物種入侵,一夜之間蝦條成了災(zāi)。
是席真的手筆。
他心中了然,喉結(jié)滾了一下,抬頭四顧,尋找席真的身影。
席真余光瞥見祁渡抬起了頭,把腰壓得更低。祁渡目光從他后腰一掠而過,便又收了回去。
席真嘴角無意識地上揚:不是喜歡吃么,給我多吃點。
他自認回擊成功,心情愉悅地歸還掃帚,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手,施施然回到座位。
一坐下,他就愣住了。桌面上安安靜靜躺著本筆記,翻開一看,是用不同顏色水筆寫的數(shù)學(xué)復(fù)習(xí)攻略。
他詫異轉(zhuǎn)頭,很清楚地看到祁渡下眼瞼突兀的烏青色。
他捏著筆記本,手指不安地摸了摸封皮,嗓子干澀地問:這不會是你熬夜趕出來的吧?
嗯。祁渡的嗓音帶著沒休息好的喑啞,明天就考試了,你今天能看多少是多少。
席真:
他五味雜陳,好半天說不出話。一聲謝謝已經(jīng)太輕,不足以承擔(dān)這份筆記的分量。
他低頭看著條理明晰、重點分明的筆記,揣著前所未有的覺悟投入復(fù)習(xí)。
之后的語文課、英語課,也上得格外認真。
中午吃完飯,又去了超市,精挑細選了很多好吃的送給祁渡。
祁渡照單全收,然后道:好困,我先睡會兒。
嗯,我再看會兒書。席真甚至認真考慮了一秒鐘要不要把他的外套送給祁渡當枕頭墊。
直到他看到祁渡睡迷糊過去,換了個面,黑眼圈被胳膊蹭掉一塊。
席真:?
他試探著伸手,在祁渡的下眼瞼輕輕抹了抹,再收回來,看到指腹都黑了。
席真:
他沉思兩秒,出門洗了個手,回來后用濕漉漉的手在祁渡嘴角滴了兩滴水,然后拿出手機一拍。
祁渡驀然驚醒,直起身輕輕晃了晃,感覺到嘴角有水,抬手一抹,愣了幾秒,去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假裝無事發(fā)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