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驚蟄趕忙跑去扶她,梁梳打量他的臉色,笑著問:睡得好嗎?
許驚蟄點頭:挺好的。
梁梳:小漁郎認床,我總怕你也睡不好,還擔心來著。
沒有的事兒。許驚蟄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小漁郎指的是梁漁,他溫和道,我糙,哪兒都好睡。
梁梳被扶著到飯桌邊上,保姆已經準備好了早飯,她胃口不大,就喝了半碗粥,就著半碟蔬菜。
小漁郎很早就出去闖蕩了,獨立的早,總是照顧我們幾個。梁梳很喜歡和許驚蟄講話,她一邊剝著蛋一邊嘮叨,他頂梁柱當慣了,所以有時候脾氣不怎么好,你要是跟他吵架了,就來告訴我,他一會兒就會來道歉的。
許驚蟄笑著說:我們感情好,不吵架。
真的呀?梁梳看得出來是真的很高興,她發自內心地說,我也覺得你好,他找到你是福氣。
許驚蟄不好意思說太多,他知道自己的演技一定沒什么問題,表現出恩愛也好,甜蜜也罷,那都是萬分容易的事,但面對著殷殷切切的梁梳,他總會有些不敢演的時候。
梁梳看不出破綻來,積極地剝了蛋給他吃,許驚蟄吃了一顆,便擺手說不要了。
梁梳又說:演員辛苦,你太瘦啦。
許驚蟄把蛋咽了下去,才道:梁漁更辛苦,他得扛票房呢。
今年賀歲片不出意外,領跑的一定是梁漁的電影,票房破40億的時候,許驚蟄還專門登了久未上過的微博賬號,轉發了電影官網的慶祝海報。
底下最高亮的評論是抱怨他終于知道蜜月回家,第一件事還是給老公打廣告。
許驚蟄翻了會兒評論,想了想,跑到后院去拍了個菜田照,PO到了微博上,配文:新年快樂,祝大家在新的一年,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朱曉曉剛放假的這幾天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過得這么輕松,畢竟很早時候有藝人經紀前輩不止一次向她抱怨過自己帶的小明星愛亂發微博,特別是節假日必要折騰一兩回才肯作罷,而自從到了許驚蟄這里,因為老板過于自律,別說她了,漫姐一放假就訂了去海南度假的機票,這時候應該還在海里和她的小鮮肉男模飄著。
所以,當朱曉曉的微博后臺剛推送了特別關注提醒,然后下一秒,她就看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瓜字出現在了熱搜上。
點進去還是一個路人號發的許驚蟄和梁漁的微博截圖,配文是:好家伙!神他媽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新年第一瓜居然是正主親自給種下的!這就是傳說中的白天如魚得水,晚上魚水之歡嘛?!我徹底沒了呀!!!
作者有話說:
梁漁:頂梁柱攻
第18章 上鉤
在許驚蟄發微博之前,梁漁在昨晚就已經發了一張照片,拍的是菜田里的一個個小洞,并配文種在我這兒的小秘密~【愛心】雖然內容莫名其妙,但單看其實沒什么問題,底下討論也很和諧,所以即使也上了熱搜,但一直在后面徘徊,完全沒有爆的意思。
結果今天許驚蟄不但拍了同一片菜田,甚至兩人默契的連角度都一模一樣。
一旦熱搜沒有人為營銷或者干預,那么呈現出來的重點就會非常直觀,比如像這次許驚蟄發微博,瓜這個字就成了熱詞,一下子就被提到了前排,直接爆了。
以前他和梁漁想要營銷,經濟團隊肯定得有準備,不會讓這種路人都摸不著頭腦的標題出現在熱搜上,然而這次實在太突然,團隊想要操作都沒什么辦法,難道楊杰瑞就為了個瓜字,后面還要花錢買了,跟著宣傳梁漁的賀歲片嗎?
這次連張漫都忍不住給許驚蟄打了長途。
我也不是抱怨你沖動。她還是沒忍住,口吻帶上了點情緒,你去梁漁家里,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許驚蟄猶豫了一會兒,才道:我沒覺得是大事。
張漫:你們兩之間沒有小事,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放大,這次幸好只是一起發了照片,她頓了頓,感情很復雜,你們到底是關系好還是敬業啊?過年要這么拼的嗎?又沒人給你們發加班費,用不著內卷成這樣吧?
許驚蟄:
照片發就發了,熱搜上也上了,張漫和楊杰瑞像是同時放棄了一樣,決定閉著眼一起先把這年給過了。
朱曉曉就比較忙了,她不是忙許驚蟄的事兒,她是忙著蹲廣場和爬論壇。
魚水之歡的糧倉樓里肯定是鬼哭狼嚎,群魔狂歡,恨不得馬上替正主舉行世紀婚禮,一秒洞房兩小時doi,另一棟淹死了摟里就有些詭異,好幾樓基本都是這樣的畫風。
楊老鼠是不是忘了給魚產買營銷啊這一個瓜字有什么用?
這才是真的吧,以前那種一看就是被迫綁定,我就想魚產再怎么暴發戶也看不上雷母這種假人啊。
問題是,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嘛,按照我們的邏輯,這次如果是真的真的得話,所以魚產真的帶雷母回家了?!
你是不是CP粉帶節奏啊!滾啊!呸!我們不吃!淹死了!!
朱曉曉盯著那樓名看了半天,心想你們這樓存在還有什么意義,磕糖的技術和角度比糧倉高明多了!
梁漁不太理會網上的腥風血雨,買熱搜營銷那是他手底下人干的活,與他沒關系,現在放假了,干活的不在,熱搜這種東西就讓它慢慢冷下去就好了。
因為許驚蟄還要待幾天,除了種菜,娛樂活動也漸漸豐富起來,許驚蟄發現,梁漁在家里其實是不打麻將的,他無意中問小落原因,對方才笑著解釋說:我哥打麻將不是因為喜歡,是因為能賺錢。
許驚蟄想起了那本賬簿,上面那些簽名金額還有畫押,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敬業不敬業另說,梁漁是真的很愛錢了。
他們倆放假的最后兩天還去釣魚了,小落說的那片人工池非常大,從一邊走到一頭要十分鐘,堤岸上種著白梅,開得極為茂盛,一束一束的,像雪叢。
梁漁外出的裝扮不像在家里那么隨便,他穿了條黑色運動褲,褲口有著拉鏈裝飾,上身是紅色連帽衛衣,套了件黑色的羽絨馬甲,許驚蟄和他穿的還是類似情侶款,白色運動褲,褲腿是抽繩裝飾,黑色的圓領衛衣搭配帶帽的紅色大衣復古外套。
兩人穿得既有新年氣氛,又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一對。
許驚蟄只要一出門,就會自覺進入營業狀態,他站在白梅樹下面,一身紅衣又非常顯眼,連看著梁漁的目光都仿佛深情如水。
梁漁被他看得心里發毛,忍不住道:我這兒一般狗仔不知道。
許驚蟄停頓了一下,換了個方向站,果然左臉朝著外面。
以防萬一。他平靜道。
梁漁家里有不錯的釣竿,許驚蟄之前并沒有玩過,他后來發現這里面還有學問,比如魚食,釣佬的魚食都是自己配方自己拌的,內容什么都有講究。
許驚蟄拿了一把釣竿在手上,梁漁蹲在一邊,動作利落地幫他弄魚餌和鉤子。
往后退一點。梁漁指導他,手臂抬高。
許驚蟄聽話地照做,梁漁看了一會兒,還是覺得不對,他站起來,擦干凈手,繞到許驚蟄的背后,握住了他的竿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