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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成玉不是沈映雪的兒子,但是這不能保證沈映雪沒有和那個女人傳宗接代過,一想起這種可能,江寒楓的心就好像被放在火上燒。
“為什么不看著我?”江寒楓問,“只要你說一句話,說你心里沒有我,我絕不會強迫你。”
沈映雪抱住他哄了哄,“我對花鹿鹿不是愛情,我愛的人只有你。”
江寒楓不信。沈映雪抱著那塊令牌徹夜難眠,他記得清清楚楚。
沈映雪覺得這個姿勢不太對勁,不像是個能好好交流的姿勢,他正想翻身坐起來,江寒楓突然壓了過來。
兩千度的馬賽克碰到他的嘴唇,沈映雪感覺到了觸電般的酥麻。
他知道自己的觸覺也會打碼,沒想到竟然是這種感覺,比棉花糖還要新奇。
沈映雪主動湊過去親親,重新感受了一下這個馬賽克。
江寒楓受寵若驚。
沈映雪這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安,主動安慰他,還是情之所至,情不自禁?
“忘了花鹿鹿吧。”江寒楓向后伸手,撤下幔帳上的繩子,床幔落下,將二人籠罩在里面,“不要再想她了,以后的日子,我來陪你。”
沈映雪玩過那么多r18類游戲,當然知道這個場景是什么意思,可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根本沒看到什么限制級別的畫面,而是一大片馬賽克。
[這個你也打碼!]沈映雪在腦子里質問系統(tǒng)。
系統(tǒng)出乎意料地沉默了,沈映雪仔細一想,知道它回避了,此時大概聽不到他的聲音。他松了口氣,又忍不住埋怨,倒是把馬賽克去掉再走啊……
折騰了大半夜,原本虛弱的沈映雪更虛了,第二天醒來時已經(jīng)日上三竿。
他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問系統(tǒng):[在?]
系統(tǒng):[我在。]
他本想著問系統(tǒng),為什么那種場合也要打碼,可是就算他臉皮很厚,也問不出來了。他和系統(tǒng)的關系并不親密,平時基本沒有交流,只有純潔的父子關系,談論那種事就很不合適。
就算不問,沈映雪也能猜到系統(tǒng)的回答,肯定是要等到他完成任務,才能把馬賽克去掉。
沈映雪幽幽嘆了口氣,“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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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雪抱著手機刷了很久,把以前追的更新都追平了,拿著備忘錄記了一下目前的情況,等他把手里帶的功能都翻了一遍,才想起來綠江小說自帶的那個粉色論壇。
穿越前他不常刷論壇,現(xiàn)在倒是看著很親近。沈映雪點開看了看,參照其他帖子發(fā)了新帖。
發(fā)帖人:==
主題:【不知道什么屏蔽詞,我?guī)еR賽克系統(tǒng)穿越到了古代】
№0==
事情是這樣的,我過馬路的時候沒有留意交通燈,發(fā)生了車禍,之后就失去意識。等我醒來之后,全身都在痛疼,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這時候我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聲音,自稱是馬賽克系統(tǒng),它告訴我,我穿越成了正在被正道追殺的魔教教主,原主因為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還有身體上的創(chuàng)傷瘋了。我前世已經(jīng)死了,想活下去只能借用這個身體,并且得按照原主的性格來,不然會被判定死亡,踢出這個世界。
№1。
這是rpg還是安科?
№2==
不是rpg也不是安科!我在說真的!
沈映雪刷新了一下,后面有兩個樓發(fā)了一串哈哈哈哈,接著就沒有人回復了。他再刷新一下,有人催他繼續(xù)講,還有幾個人,可能以為他在編故事,說披著正道還有魔教的馬甲,自己玩了起來。
沈映雪一開始還擔心手機的馬賽克不夠智能,發(fā)了論壇也像智障一樣回復,現(xiàn)在看來有點太智能了,完全不需要沈映雪補充,那群人自己玩的也挺開心。
算了。
沈映雪嘆一口氣,退出論壇。
江寒楓端了飯過來,看到沈映雪抱著手機嘆氣,“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沈映雪摸著手機,原本是社交軟件的位置是缺失的,他沒有辦法聯(lián)系以前的朋友,空曠的圖標提醒著他,哪怕有了手機,也只是個馬賽克,就算做完任務,也只是成功在這個世界活下來,回不去了。
現(xiàn)在沈映雪有點理解,為什么系統(tǒng)這個時候才給他手機了,如果剛穿越他就有手機,肯定一直保留著幾分幻想,更不可能適應這個世界。
“這上面的花紋,與血影樓的殺手令牌有幾分相似,但又不是完全一樣的。”江寒楓說,“你為什么總是這樣看著它?”
他知道沈映雪經(jīng)常看到幻覺,最初還以為沈映雪把這個牌子認成了魔教的那塊令牌,后來才發(fā)現(xiàn),沈映雪看向兩個牌子時的情緒是完全不一樣的。
沈映雪看著魔教令牌時,會用手不停地撫摸,還會露出微笑,但是他拿著這塊牌子的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惆悵和憂傷。
總不能這個東西也讓他想起了花鹿鹿。
沈映雪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我看到的,和你們看到的不一樣。”
“你看到了什么?”
“是一個三年與我不離不棄,形影相伴的東西。我就算吃飯睡覺的時候,都要離得它很近。每天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它。”
沈映雪沒想過給一個古代人解釋清楚手機是什么樣的,就算他解釋清楚了,也沒什么用處,何必費這么多口舌。
江寒楓問:“是什么?”
沈映雪說:“手機。你不懂……你們這些人都不懂,只有我自己才懂。”
沈映雪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悵惘,他的人生真的寂寞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