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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雪也沒問是怎么回事,總得給他留一點自己的空間,沈映雪也省下了很多麻煩,可以探索新一個階段的馬賽克了。
正巧簪花巷名聲大了,蘭錦和李百七跟不少門派開始來往,有很多人想求見花主,希望跟他見個面,喝個酒,交個朋友。
蘭錦看著沈映雪最近的狀態(tài)有所恢復(fù),心情煩悶不已,建議他出去走一走。
沈映雪正想著出去找馬賽克,當(dāng)機(jī)立斷決定出發(fā)。
沈映雪再次戴上花主的易容,從房里出來之后,就看到江寒楓在外面偷偷看他,發(fā)現(xiàn)他突然出來,立刻轉(zhuǎn)身往回走。
沈映雪心里想著江寒楓臉上的馬賽克又回來了,沒往江寒楓那邊看,順從地跟著荀炎往外走。
江寒楓反應(yīng)過來,顧不得躲藏,追了過來,“你又要離開?這次去哪兒?”
沈映雪被他抓住回頭一看,嚇了一跳。
江寒楓的馬賽克秒變,從兩千度近視變得跟調(diào)色盤似的,一塊青一塊紫,就像被人打了一樣,不過倒是沒腫,可以看出來還是他的臉。
江寒楓發(fā)現(xiàn)沈映雪的表情,不自在地往旁邊撇了撇臉,只是一想到沈映雪的記性不好,短時間不見面,他都可能會把人忘了,如果再放他離開,那他們就真的沒戲了。
如果是幾個月前,江寒楓會乖乖回玉鼎山莊去,但是現(xiàn)在不行!
沈映雪用兩個身份撩動他的心弦,而且和他已經(jīng)如此親近,怎么能輕易抽身?
荀炎目光不善:“你這是要做什么?”
沈映雪給荀炎使了個眼色,拉著江寒楓到后面走,豈料江寒楓心情激蕩,一把按住沈映雪,把他推到了墻上。
“你、你做什么……”沈映雪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江寒楓,留意到他們兩個的姿勢之后,還有一點小激動。
他倆雖說口頭上確定了關(guān)系,但是一點實質(zhì)性的進(jìn)展都沒有。江寒楓太正直了,跟他牽手都像是什么關(guān)乎名節(jié)的大事,沈映雪看他這個態(tài)度,對浪漫戀愛的幻想都沒了,談戀愛本來就不是他的剛需,還是抱著大老婆花鹿鹿玩更快樂。
沒想到啊,這么久沒見面,江寒楓終于有了幾分血性了嗎?
就是這張臉太奇怪了,沈映雪看著都疼,系統(tǒng)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勸他不要談戀愛嗎?
江寒楓有很多話想對沈映雪說,但是真的有機(jī)會了,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克制著復(fù)雜的心情,牢牢盯著沈映雪,片刻后才道:“跟我回玉鼎山莊。”
沈映雪搖頭:“不要。”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我在一起對不對?”江寒楓眼眶有些泛紅,但他還記得沈映雪手腕上有傷,握著他右手的動作很輕柔,只再另一只手上用力,控制住沈映雪的行動。
“我沒有。”
“他們都聽你的吩咐。”江寒楓說,“如果你沒有這么想,他們怎會擅作主張?沈映雪,我看得出來,你在怕我。”
沈映雪心虛:“這幾天你也在躲著我啊。”
“我只是想順你的意,哪知幾天過去,我仍不能放下你。”江寒楓道,“你讓貓打我也好,給我下毒也好,只要我還活著,就會忍不住想你。”
“你是戀愛腦嗎?”沈映雪低聲吐槽了一句,接著想到前面一句:“貓打你了?這是貓打的?還是他下的毒?”
沈映雪剛才以為他臉上的傷是馬賽克,一想到這是真的,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江寒楓見他如此在意自己,而且似乎對貓的作為一無所知,心中不忿稍緩,那股令人煎熬的郁氣也一散而空。他像是被點醒了一般,依然維持著此時的神態(tài)和郁氣,“難道你不知道?”
“不知道。”沈映雪純良道,“上過藥了嗎?疼不疼啊?”
江寒楓繃不住了,此時的沈映雪太乖了,他根本沒辦法用嚴(yán)厲的態(tài)度對他。江寒楓松開按著沈映雪的手,“很疼。”
沈映雪拉著他就往花主的房間去,他記得屋里備著很多藥,各種功效的都有。沈映雪推了幾下門沒推開,用手拍打,“開門。”
江寒楓拉住他,“門上鎖了,需要用鑰匙打開。”
沈映雪、67意到門鎖的位置,確實被一把金色的銅鎖鎖住了,“貓在里面。”
江寒楓搖了搖頭,就見荀炎走過來,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沈映雪對他說:“那些藥膏呢?江寒楓要用。”
荀炎沉默著看了兩人一眼,去抽屜里拿了藥膏,“這些只能治療外傷,沒有辦法解毒。想要解毒,還得去找貓。”
荀炎也知道?
沈映雪這才意識到,這些人趁他不注意,一直在欺負(fù)江寒楓。
所以之前江寒楓躲著他,其實是因為臉上掛了彩?還誤會了荀炎和蘭錦對他的為難,是自己授意的?
沈映雪接過來藥膏,拉著江寒楓坐下,又覺得他做的高度不太舒服,把他按到自己的美人榻上,讓他躺下。荀炎拿來清水,沈映雪給他擦了把臉,開始輕輕地上藥。
明明應(yīng)該很曖昧的動作,明明受傷是可以拉近感情的事情,沈映雪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過了一會兒他才想起來,江寒楓好像一個做推拿按摩的客人,而他就是店里的洗臉推背的技師。
怎會如此!
沈映雪一邊走神,一邊給江寒楓涂了個滿臉。江寒楓剛才好像想說話,但是因為沈映雪的動作太過不容置疑,差點把藥膏塞到他嘴里,只能閉上嘴巴,安心感受來自情人的溫柔愛意。
等沈映雪掏不出來藥了,控了控瓶子還是什么都沒有,才停下來問荀炎:“還有嗎?”
荀炎:“……”
江寒楓:“……不用了,用不了這么多。”
他臉上的傷本來就不大,沈映雪肯定很在意,所以才如此小心謹(jǐn)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