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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直接吃嗎?”宇文軒下意識地問道。
“當然不是。”祖一呵呵笑道,“王爺且盤膝坐下。”
宇文軒應允坐下,祖一來到宇文軒身后,也同樣盤膝坐好。宇文軒自然會意,從懷中摸出裝有金玉丹的小盒子,雙手一捏,將之服下。
待宇文軒咽下了金玉丹,祖一遂即把雙手印在他的身后,調用起內力助宇文軒催動藥物。若是以前,宇文軒一定會感觸深刻,祖一的內力中正平和,頗有正法眼藏之意味,實非得道高僧而不可為之。但此刻,由于他還未真正恢復武功,就只覺一股暖流從后背流到身體的每一寸角落。
直到祖一的內力運行到宇文軒的丹田時,配合著金玉丹的藥力,宇文軒突感丹田一陣炸響,不禁悶哼一聲,祖一也迅速收功。
“按照曾經修習的心法,嘗試著將內力引出,自行化解剩余藥力。”祖一的聲音從后側傳來,聽上去虛弱了些,但宇文軒也是無暇分神關心了。
金玉丹的藥效遠比宇文軒想象中強烈,這也難怪祖一讓他在服藥前先用藥水將身體浸泡了三日,將整個人的精氣神提升到了最好的狀態。
之前吃下金玉丹,又經祖一的內力一激,藥物在霎那間發揮出應有的效用,宇文軒雙臂之上因斷裂而阻礙的脈絡也因此緩緩相通,久違的內力從丹田中噴涌而出,似流水般重新灌入干涸了近一年之久的經脈。
宇文軒閉上雙眼,將雙手相疊放在腿間,收緊心神引導著內力在體內循環,儼然一副寶相莊嚴。幾個周天過后,宇文軒也漸漸穩定了下來,祖一見狀,這才悄然離去。
而宇文軒這一打坐,便又是三天。
三日后的清晨,一縷陽光照入木屋,映在宇文軒臉上的一瞬間,他猛地睜開了雙眼,遂即收勢,并長出一口濁氣。
宇文軒看著自己的雙手,嘴角上揚,“回來了。”他低聲自語道,言語中盡是藏不住的興奮。
是的,宇文軒終于恢復了一身內力,且因為金玉丹的緣故,甚至更有精進。
宇文軒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屋外光芒明媚卻不刺眼,宇文軒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閉上眼睛靜心聆聽,風嘯、鳥啼、蟲鳴,周圍的一切變得無比清晰。
“王爺。”宇文軒聞聲找去,祖一正在門外不遠處等著他。
“多謝大師。”宇文軒走上前去,躬身行禮。
“王爺感受如何?”祖一笑著擺擺手,遂即問道。
“失而復得,彌足珍貴。”宇文軒微笑。
失而復得的不是武功,而是信心,不懼強人匪寇的底氣,以及能保護珍愛之人的能力。
悅兒這幾天是急得如熱鍋螞蟻,小蘭沒找到,宇文軒又閉關數日,她既想去找小蘭,又怕宇文軒出關后見不到自己,十分為難。
用過早飯后,悅兒便去到中光寺偏側的桃林,她這些天總會來這兒,寺里的許多香火客也都時常來此一游,倒也成了寺中一景。
一陣清香撲鼻,花瓣搖曳落在悅兒的肩頭。悅兒正欲將之取下,一只手從她身后伸來,拈起了這片柔和的粉。
“在干嘛呢?”熟悉的聲音,熟悉的人。
悅兒扭過頭,原來那并非是風,而是宇文軒來的急,帶起的蕩漾。
“在等你呢。”悅兒本就白皙的肌膚在這片燦爛中被襯得更加曼妙。
“你怎么知道我會來?”宇文軒目光柔和,似今日的陽光一般。
“猜的。”悅兒憋著笑吐出俏皮的舌尖。
倒也不是猜,只是每日都來等,便總會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