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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齊烈心中像是被柔軟的蜜意填滿，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

而林曼只覺得齊烈笑得莫名讓自己不爽快，她眸中的不滿加深了幾分，朝齊烈瞥去，但齊烈卻像是被她的動作愉悅了，笑意更濃。

“你笑什么？”

齊烈捏了捏林曼的小臉，“你怎么這么可愛，小貓似的。”

林曼覺得齊烈的話很熟，想起前幾天在禮服店齊烈也說過相似的話，一下理清腦中那種揮之不去的違和感。

齊烈從沒把自己當回事，或許當了，但從沒把自己放在跟他對等的地位上思考。

他的表白比起真心以待的承諾，更像是一次妥協。妥協背后的邏輯是，我都已經退到這一步了，你總應該答應我了吧。

可惜感情不是談判。

這種認知讓林曼既清醒又難過，為了避免那一天扛不住齊烈柔情蜜意的攻勢，現在她真的該跟齊烈說清楚。

“齊烈，我說過我們不合適，我們之間還有很多問題。”

齊烈一僵，“曼曼，你這是鴕鳥心態，你總說我們之間有問題，但你根本就沒嘗試跟我在一起，不去嘗試的話怎么知道我們合不合適，況且，我們之間就算有問題也沒法解決。”

這次輪到林曼被噎住了，如果自己還年輕，可以不介意跟齊烈玩這種過家家的游戲，當初陷入了這場無法自拔性愛關系，她既迷惘又擔憂，內心其實也有逃避家里逼婚的原因，更多的是不舍得離開齊烈，他給了她前所未有來自性的愉悅，她也僥幸地想過會和齊烈相愛。但越是相處越是絕望，她能感到齊烈確實對自己有幾分感情、幾分喜愛，但這些都太脆弱了，她不敢拿自己的下半生拿自己的婚姻來賭，她太懦弱了。

“我......齊烈，我知道我們互相有幾分情誼，我不愿意確實也有那些方方面面的原因，但根本而言，我覺得你根本沒想過把我放在一個戀人的位置，在你心里我其實更像是一個比較得你喜愛的寵物罷了......”

齊烈越聽越惱怒，匆匆打斷了林曼最后近乎呢喃的自言自語，“你胡說！我就沒有這么想過，林曼是你自己不敢面對內心，不要什么責任都往我身上推！”

林曼被齊烈突如其來的火氣弄得不安，思索著是不是自己把話說得太直白了。

齊烈平復著因憤怒而起伏的胸膛，看著林曼抖動的長睫，沒由來地心中一軟，雙手攬著林曼，朝自己身上貼得更緊。

“你別總說這些話來刺激我，曼曼，我是真心喜歡你，我也知道，你當初來齊氏也許就是朝著我來的，為了錢也好為了其他也好，你說的我都愿意給你。”

齊烈見林曼又微微咬起了唇瓣，知道她這是在思索自己的話，“曼曼，我知道你幫我擋過不少女人，我也做得不對，還跟白雨薇不清不楚，你對我不信任很正常，但我現在就只想跟你一個人好，你連個證明的機會都不愿意給我嗎？”

說完，齊烈撇了撇薄唇，那英武的臉孔上難得浮上了委屈。

林曼覺得話都讓齊烈說盡了，那他一直低看自己是對自己有誤會？

對上齊烈委屈巴巴的眼神，林曼又覺得這男人可真是的，渣而自知......

林曼在心里告誡自己可不能輕易地被蒙蔽，但該澄清的事還是可以澄清的。

學著齊烈的小表情，林曼眨了眨挺翹的睫毛，“我又不是為了錢才跟你做，說得我像是在賣身一樣。”

齊烈注視著林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