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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的發出似舒服似難耐的微弱呻吟聲。
發作的比想象中的還要快,不只是臉頰,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在渴求著面前男人的觸摸。違禁藥品帶來的虛浮讓她像是踩在云端,麻痹了她的理智,盡管腦中仍有一根弦叫囂著危險,但欲望卻如潮水,狂涌而來,崩塌了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堤壩。
她似乎是喝醉了一樣,輕輕地抓住了唄想要離開的手,像醉酒一樣酡紅的臉上,浮現出迷醉的表情。她清麗的臉上浮現出像甜酒一樣甜蜜醉人的笑容,小貓一樣軟軟地開了口:“那就麻煩你帶我回家了。不過我現在有點不舒服,走不了路,你可以抱著我嗎?”
唄沒有說話,平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似是在為難的表情,看了看被凜抓在手里的手。
凜也意識到這個姿勢無法完成她的要求,于是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手,對唄張開了懷抱,帶著甜甜的笑容,仍舊軟軟地說道:“那就麻煩你了,好心的先生。”
“我是唄。”
唄一本正經的說道,把凜抱了起來。凜趴在了唄的身上,也從善如流的換了稱呼。
“嗯,唄先生?!?
唄覺得金木的妹妹是個奇怪的人。明明身上沒有酒的味道,卻像是喝了酒一樣,在他懷里亂動。不過,唄并不討厭,所以,他就順著凜的意,抱著她走了。其他的喰種默認了凜是他的獵物,并沒有阻攔,忽略掉凜一直在外套滑落,光裸的肩膀上不安分滑動的手,不管是救了凜還是帶凜回家,對唄來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只是這個小插曲,不包括一進門,剛把她放下來,就立刻把他按在門上扒他的衣服,手還不安分的想要伸進他的褲子里。
饒是以唄的隨性也無法忽視胸前聳動著的那顆黑色的頭顱,更別提那個不安分的主人,還在用舌頭和牙齒在胸前沒被碰過的肉粒上,放肆的玩弄。
一絲奇異古怪的感覺從被碰觸的地方升起。想不明白凜在干什么,唄不由得推了推面前人的肩膀,就算面對這種無法理解的情況,也平淡說道:“你在干什么?我是男人哦,就算再吸,也不會有奶水流出來的。還有,手可以從我的身上拿開嗎?就算是我,被這么摸的話也會困擾的。”
咬著肉粒濕熱的口腔移開了,不老實的手也停下來了。碰到這種完全預料不到的奇怪發展,饒是對很多事都抱著無所謂態度,游刃有余的唄也免不了有種小小的松了口氣的感覺。但是,事實告訴他,這口氣真的松的太早了。
“唔——”
那只亂動的手直接劃入了褲子里,松松的褲腰完全沒起到任何的阻攔作用,握住了對任何雄性都是要害的部位,輕輕一捏,就讓唄不由自主的悶哼出聲。
原本推拒的動作,變成仿佛迎合一樣,搭在凜肩膀的手微微緊了緊,身體微微弓了起來,不受控制的往前傾了些許。握住他尚還沉睡著的生殖器的手,柔軟溫暖,無疑是讓人舒服的。只是那來來回回仿佛交合一樣的動作,讓久未發泄的身體也開始悶熱起來。
因為很舒服,享樂主義的唄也懶得去深究其中的原因,也沒有再去阻止凜的動作,只是享受凜的服務。他的頭靠在凜的肩窩上,凜身上那甜美好聞的氣味,越發的濃郁了,讓不重口腹之欲,只愛好眼球和手指的唄不由得舔了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