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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變成了蛇類的豎瞳，兩側尖利的牙齒伸出，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拒絕之意。然而奈奈生仿佛沒有察覺瑞希此時渾身散發的危險感，直接打破了瑞希一直以來刻意維持的謊言。

“神不在神社。能告訴我是這是怎么一回事嗎？”傷口就算被遮掩的再完美，也還是會化膿，只有忍痛把膿擠出來，才會逐漸的開始愈合。

既然已經被揭穿，也沒有再掩飾的必要了。瑞希背對著她點上了紙燈，拿出茶具開始煮茶，默默的組織著言語，而奈奈生只是跪坐著，靜靜的等待他開口。

“很久以前，在這附近有一條大河，經常會有孩子被沖走。村里的人害怕有妖精作祟，就建了這個神社。像夜森大人這種應人類需要產生的神，若沒有人就會消失。人們舍棄了這片土地，夜森大人也消失不見了。”

“但是，我無法舍棄神社不管。保護夜森大人和神社，是我作為神使的責任。”

許久，干凈清澈的溫柔嗓音在室內響起，瑞希專注著煮著茶，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好像在說著別人的事。

瑞希冷淡的表情被微黃的燈光打上了一層柔光，垂眸的模樣十分惹人憐愛。至少，奈奈生此刻已經想不起先前他是如何惡劣的對待她了。她現在心中只有慢慢的憐惜。

在這種徒有空殼的神社里，孤身一人侍奉著永遠也不會回來的主人，那一定是十分……

“瑞希，一直很寂寞吧。”

像是想要給瑞希力量一般，奈奈生靠近了瑞希，輕輕伸出了手放在了瑞希的肩膀上。只是看到瑞希瞇起來的深邃眼神，奈奈生才察覺不對，趕緊移開了手。

“啊、我好歹也算個神，而且有巴衛做我的神使。要是巴衛像瑞希一樣寂寞的話，我一定會受不了的。希望他能不被神社束縛，去過更為多姿多彩的生活。夜森大人會不會也是這么想的呢。”

夜森大人的話……是怎么想的呢？

“巴衛在御影不做土地神的時候也曾尋花問柳，很放縱呢……完全沒問題。所以怎么說呢、瑞希也可以……該怎么說呢、那個……”說到后來，奈奈生亂七八糟的解釋著，卻被瑞希陡然幽綠的眼睛釘在了原地。

“你是在安慰我嗎？奈奈生小姐真是溫柔呢～”

瑞希的表情和聲音突然變得危險了起來，冰涼的讓奈奈生因為恐懼而愣在原地，他毫不在意奈奈生的僵硬，一把摟住了奈奈生。

“既然對我這么溫柔，那就一直呆在我身邊吧。在這里，一直……”

冰涼的呢喃帶著些顫抖，輕飄飄的在耳邊消散，奇異的，她突然就不害怕了。然而僅僅片刻，她雙手撐在瑞希胸前，輕輕的推開了他。一股難以理解的內疚充斥了整個內心。她低著頭，瑞希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只能聽見她輕輕的說，

“對不起，我不能留在這里。有人還在等著我。巴衛一定還在找我。”

“為什么，我不行嗎？”為什么不愿意留在我身邊？！難道是先前做的不夠嗎？！瑞希激動的一把摟住了奈奈生的腰，扯開了她的衣物在她的腰間親吻了起來。

“不是說了什么都不做了嗎？”驚嚇過度的奈奈生踹了過去。瑞希眼神幽暗的任她踹了幾腳，就攥緊了她纖細的手腕，微笑著的表情在奈奈生眼里的眼里分外邪惡。

“抱歉，我改變主意了呢～”既然留不住你的心，那么，只能留住你的人了。

又一次被瑞希壓在了身下，這次可不一樣，瑞希這次強硬的表情讓奈奈生知道，不會像上次一樣讓她逃走了。

“巴衛，救我！！！！”奈奈生反抗不能，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大聲的叫了起來。瑞希正想說她這是白費力氣，沒想到門口傳來了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

奈奈生和瑞希抬頭看去，紙門前突兀的現出了一個人影。人影一只手抬起，“砰”的一聲，紙門就碎成了渣，門外的人就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狐火纏繞，表情扭曲也俊美的無藥可救的狐妖，來人正是奈奈生呼喚著的巴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