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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笑道：“不錯，這么多年終于有人說出這些有違天道的話了。”

“不過還有一點你沒說。”

“我知道。”鐘離笙似乎有些悲傷，緩緩地說道，“前輩您躋身齊圣境之后，便可知自己必有一劫。若敗，必死。這也是您有些時候，為何出十分力也不肯手下留情的原因。”

“那你呢？”老人有些好奇這個年輕人了。

“我？我其實不算練氣士或者武夫，當然也不是普通人。我修煉的方式只有一個——逆！”

“好，好一個逆天而行的‘逆’。”

“可就算如此，我還是算到了我此生必有一劫，此劫易解，又是世上最難解的‘情’。”

“世間情字最難解啊。”老人感嘆道。“不說這些了，請吧。”老人伸手示意外面。

“真的要如此嗎？”

“該來的，還是得來。”

“那前輩，這次我可要出全力了。”

“我就知道你上次沒有出全力。”老人笑道。

談話間，兩人已經(jīng)來到外面。鐘離笙將背后的劍取下，依舊是裹著布條。劍莖卻不是淡金色，而是深藍色，里面的劍身也只是普通的銀色。與天空的品相相比遜色了不少。劍名——無鋒。

沒有過多的招式，只是控制無鋒向老人飛去。人也隨之而動，老人也是一掌向迎。兩掌在空中對撞，飛劍從老人頭上飛過。

老人臉上大驚，后退幾步。

此劍，斷長生。

“放心，打完之后會還給您的。”鐘離解釋道，又一兩指指劍，往下一滑。那空中竟化出一柄巨大的銀劍，看上去與那放大版的無鋒無異。劍直落，落在了老人的身上。

此劍，天隕。

那無鋒已經(jīng)回到了鐘離笙的手上，老人直直地站在前面，雙目已是無神。鐘離笙右手一揮。老人的眼里多了一絲生氣。

“是我敗了。好小子，那一劍斬斷我氣運的劍招叫什么？”老人雖敗，但還是笑著打趣道，好似本無那命劫一般。

“回前輩，先前那一劍命斷長生。后一劍命天隕，這兩劍用了我九成力。”鐘離笙知道老人已是將死之人。

“斷長生，天隕，都是好名字呢。”老人身形逐漸消散，在鐘離笙的感知中，老人的氣運分成了四份，這城內(nèi)一份，那南方兩份，這天下的武夫又占一份。

其實鐘離笙還有一劍可開天門，這是天下武夫飛升的唯一途徑，但他知道老人絕對不肯跨入那天門。

這一天，天下再無胡振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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