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賣半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衣人一愣,沒想到追風忽然間便攻擊自己,忙揮袖抵擋。
追風一味攻擊,速度奇快,而那黑衣人的速度卻也是不逞多讓,只見兩道黑色虛影交纏,瞬間便相斗了百來下。
黑衣人的手中光芒閃爍,數次擊中追風的身體,甚至明顯出現幾處凹陷。
可追風并不感疲憊疼痛,出手狠厲,那烏黑的十爪險險擦過黑衣人的臉龐,又劃破他的衣服,驚得黑衣人一身冷汗。
俞云言見追風纏住了這黑衣人,便忙從支撐住身體,竭力接近了那劇烈震顫的鼎,他的手剛碰上鼎沿,便被那極為冰寒的觸覺驚得一縮手。
他一咬牙,握起右拳,猛然出擊,卻有一團黑氣阻住了他的去勢,還迅速纏上他的手臂,臂上傳來一陣劇痛,這黑霧竟是在吞噬他的血肉!
俞云言知道這是鼎內練出的魂魄,正在保護著燭陰煉魂鼎免受外界傷害,可這更是代表著,這時已然正處在最關鍵的處境,恐怕....恐怕馬上便要練成!
俞云言的臉色一肅,左手迅速抬起,兩指并攏,自右臂上方往下直逼右手指尖。那黑色霧氣仿佛被凈化一般緩緩褪去,最終化為一片虛無。
可那黑霧散了又聚,俞云言剛消滅一些黑霧,便馬上有新的黑霧將他包圍。
俞云言咳出一口血,黑霧蔓延。
這時黑衣人忽然警覺,一掌將追風打開,手中一道光芒便直朝著俞云言而去。
那道疾馳而去的光被一根靈活的長鞭抽滅,是葉定榕出的手,葉定榕一招便用盡力氣,此時頭暈眼花,只覺得自己腹背劇痛,眼中更是一陣陣發黑。
而黑衣人則是被追風一爪子抓上了胸口,他的臉色一變,便猛然后退——這是暫退戰局的意思。
追風眼中紅光一閃,卻速度更快,欺身而上,一掌揮過去,凌厲的黑色掌風擊中他的身體。
只聽“轟”的一聲,黑衣人被拍在了墻壁上,追風的力氣何其大,黑衣人慢慢從墻壁上滑落,而他身后的墻壁上是一個十分明顯的人體印子...
見黑衣人一動不動,沒死也得重傷,也算是為榕榕報了仇,追風便收了尸相,十爪猛然縮回,獠牙也變回去了,黑色的戾氣漸消。
然而追風甫一轉身,黑衣人猛然吐出一口血,他知曉身體中的五臟肺腑已然受了重創,然而他卻忽然輕笑出聲,直起身子贊許道:“法力不錯,我沒白來一遭,看來現在該認真起來了。”
說著他的臉色驀地一冷,道:“丁九,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出手?!”
有人一聲應答,便見灰衣人從角落處提出來個驚恐的瘦弱少女,一手拿刀毫不猶豫地割開了她的手腕,一瞬間鮮血奔涌。
少女痛苦驚叫,竟是酒兒,她生的瘦弱,盡了全力掙扎,在這灰衣人的手中也只是蚍蜉撼樹,沒有半分機會能掙脫。
灰衣人輕而易舉將俞云言一腳踢開,接著把酒兒割破的手腕按入鼎中,黑氣瞬間纏上了酒兒整個身體,她開始凄厲地哭泣起來,她早就見到那橫死的君兒了,渾身鮮血流盡,死狀極為可怖,難道自己也要同她一樣這么凄慘的死去嗎?!
酒兒的表情驚恐欲絕,“道長,救救我啊...”俞云言臉色發黑,半個身子被黑氣侵襲,看上去半條命都快沒了。
“姑娘,姑娘,救救我啊!”可葉定榕臉色灰白,唇邊血跡猶在,胸口上劇痛,已是動彈不得。
追風卻是被黑衣人凌空飛來的一張符紙貼在了額上,僵硬地站在了原地。
黑衣人眼中光芒懾人,毫不在意身上的痛疼,只對著追風微笑道:“本想試試你的力量如何,沒想到還不錯,不過若是再加以調教,想必大有所成。”
葉定榕聽著這話心中只覺詭異,什么叫試試追風的力量?什么叫加以調教?
“喂!你這是什么意思?!”葉定榕喘息著道,因為胸口處痛的厲害,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黑衣人仿佛這才想起葉定榕似的,黏在追風身上的目光轉向她,輕笑道:“這只僵尸本就該跟著我才對,沒想到被你捷足先登,將他從墓室帶走了。”瞧著葉定榕瞪大的雙眼,他嘖聲道,“上次,我差些從你手中將他搶來,卻因為你這雙眼睛誤了事,最后沒把你的眼睛挖下來,這只僵尸也沒到手,可惜了。不過這次,可算得上是物歸原主了....”
葉定榕被他的目光看的一陣發冷,不由想起那日險些被他挖眼的慘狀,額上一陣冷汗冒出,卻還是道:“什么物歸原主?追風而不是什么物品,他可是自愿跟著我的!”
黑衣人一陣大笑,他道:“自愿?僵尸天性嗜血,剛出世的僵尸更是無法抵擋鮮血的渴望,況且是你這種靈力充沛的學術法之人,你以為他為什么會親近你聽命于你?”
葉定榕聽得一陣愣神,連胸口處的痛疼幾乎都察覺不到了。是啊,追風身為一只僵尸,卻通人性,尤其親近她,她卻從來沒深思過個中緣由。而此刻,聽了這人的話,她心中的疑團越滾越大。
正待說些什么。卻被灰衣人打斷,“主子,馬上便成了,我們該走了。”灰衣人身旁是軟軟倒下去的酒兒。
黑衣人點點頭,“將這只僵尸帶上。”
追風額上被貼上了符紙,渾身動彈不得,但也將二人的對話聽得七七八八,雖然不太懂這個人話中的意思,但有一點還是知道的,那就是——有人要把他帶走,離開榕榕。
他心中忽然一陣怒火滔天,一雙紅眼幾欲化為利劍,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感受到一陣灼熱的視線,看向那只僵尸,輕笑:“怎么?”
他驚訝的聽到這只被定住的僵尸,艱難地喊著一個含糊的詞語,他細細聽著,竟是....
他的目光忽然轉向葉定榕,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真是有趣,這只僵尸給他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
很快,屋內便出現劇烈的變化,若是從屋外看,便能發現一股黑氣直沖云霄,無數鬼魅肆虐在安固鎮。
與此同時,安固鎮又涌現出一眾持劍之人,先后將那鬼魅揮劍斬散。
“師姐會在哪里呢?我們去找她吧!”一少年邊揮劍斬妖便對身邊一名藍衣少年道。
那藍衣少年身邊是一個驚恐的幼童,他剛才被這少年從鬼魅口中救下,此刻已經嚇傻了,只知道緊跟著救他一命的小哥哥。
這哭哭啼啼的小鬼擾得他心煩,于是聽了這話一聲冷哼,很是傲嬌地仰頭道:“我怎么會知道她在哪里,我才不去找她,要找你自己去找吧!”
少年聽了這話,猶不在意,知道這師弟的個性,便很巧妙地轉移話題道:“若不是衛師弟你自告奮勇對師傅說要找師姐,師傅可是不會讓你跟出來的。”
藍衣少年哽住,想起哭著喊著要一起來,最終卻被自己擠掉名額的小十,莫名心虛了。
此次流云宗下山的人數眾多,一看到安固鎮的這副場景也是驚嘆,驚嘆過后也是開始殺妖救人,當然,主要是要去找那幾日未歸的流云宗葉定榕。
問過救下的幾位安固鎮居民,慕懷玉帶著手下幾名懷玉院弟子便直奔張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