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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陸文星笑了，看向言和的眼神帶著輕蔑，“我不屑做這種事。”

“如果她喜歡，她提出來，可以，”他提了提言和的衣領，“你說，不行。”

他的拳頭最終還是無法控制地落了下去，對方一秒躲開，力氣打在了墻上。

陸文星甩甩手，有些疼。

但是他的大腦變得空前清醒。

“言和，”他叫著眼前人的名字，“你和外表看起來不同。”

“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公平，顧笙第一個喜歡的人是我，不是你——是不是覺得她為了我拒絕你是做足了傻事？”

陸文星搖搖頭：“可你除了這張臉，簡直一無是處。”

成績？他從來不想要的東西，根本不值得炫耀。更何況，也就那么回事。

陸文星道：“我看不起你。”

言和叫住了他：“你信不信，今天你打我，我不躲，顧笙會向著我？”

陸文星點頭：“我信，那你躲什么？”

言和笑：“因為你會把我打死。”

陸文星也笑了，笑聲十分開懷，連帶胸膛都震蕩不已。

他走到言和身前：“別打小算盤，你給她下藥，我真的會打死你。”

言和仍舊在笑：“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容忍被戴綠帽，你真的不同。”

——“喜歡搶著給自己戴上。”

“去你大爺的！”

陸文星被他說得頭皮發麻，氣性上來，一腳將言和絆倒在地，正要開踹，言和似乎反應過來，迅速蜷縮身體，保護好腹部和臉。

他氣極反笑，撤開腿看言和。

“你綠我可以，別人綠你就不行唄？”陸文星道，“介入我倆時，你是無心，別人進來，就是有意？”

“是，我挺傷心的，還挺難過，”他恨聲道，“我今天能穩住，還多虧你當時挖的墻角，鍛煉了我的心態！”

“成天不是偷拍，就想著下藥，用下作伎倆追求別人，也別怪別人看不上你。”

言和扶著墻壁站起來，漠然道：“沒想到，你還挺高風亮節。”

陸文星不再看他：“你下了藥，就和她再無可能了。”

“別讓她失望。”

有風吹過，言和忽然覺得冷，他裹了裹身體，獨自往教學樓走去。

快到樓梯口時，似是才聽到陸文星的話，他扯扯嘴角，低聲道：“我怎么會下藥，給顧笙下藥的，不應該是你——沖動的陸文星應做的事么？”

*

物理課上，老師正在講解超綱的那道題。

顧笙聽老師講，再低頭看中午連淮桑在卷子上寫的答題思路，竟然異曲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