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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里取出玉瓶,依然重復做著前兩次做過的事情。
駕輕就熟地將赤身裸體的嫵媚睡美人扶起來,讓她的上半身依靠在自己矯健的懷里,肌膚相貼,體溫相交,他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竄起,他的手抖了抖,口干舌燥,額頭冒出一層薄汗。
好不容易,才將溫熱的藥汁喂進云霓的紅唇里,看著她一點點吞咽下去,她細白的脖頸在他眼中猶如天鵝的脖頸一樣,優美而誘人。
云霓在喝下藥汁后,在他滾燙的懷抱里悠悠轉醒,她迷茫地發了一會呆,然后才發現自己居然赤身裸體地依靠在一具健碩的胸膛里。
她慌亂地推開他,胡亂將衣服披在身上,惱怒地瞪著他,口不擇言道:“下賤無恥。”
沽冥臉色一變,他站在她面前,卻不置一詞。
云霓回憶起十五歲時的那一夜,不覺悲從心來,眼里的淚珠,嘩啦啦地垂落,她就這樣跪坐在床上,胸前的風光堪堪被衣物隨意掩蓋著,凄凄慘慘,楚楚動人。
沽冥覺得自己簡直是個混蛋,他像是個做錯事的大男孩一樣,傻愣愣地盯著云霓,也不出聲辯解,也不出聲安慰,真真一個愣頭青似的,哪有半點平日里天王威懾四方的模樣。
好半天,云霓才止住了淚,她抬起頭,面色不善地瞪著他,語氣涼涼:“你還不出去?是要盯著我穿衣服?”
沽冥像是才反應過來,連忙退身而出,還好心地給她關好門。
云霓嘆了口氣,說實話,她并不確定自己在昏迷的期間有沒有被沽冥玷污了,她顫巍巍地拿著自己的右手食指放入自己的小穴里,里面濕漉漉的,滑膩的淫水沾滿了手指,她忍不住皺眉。
迅速地換好衣服,她的腦袋里亂作一團,想著對策。
她在房里靜默了許久,然后果斷下了床,打開房門,沽冥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外,她險些就要撞到他赤裸的胸膛,她羞紅了臉,口里嘟囔道:“登徒子”。
沽冥趕緊往后退一步。
她看著他的眼睛,小聲嘟囔:“問你個話,你必須老實回答。”
沽冥點點頭。
云霓輕飄飄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從她他裸露的胸膛滑落到他的褲襠上,她抬起臉,硬聲問:“你剛剛有沒對我做了什么?”
沽冥盯著她圓潤的耳珠,細白的脖頸,心里小心醞釀了下,平靜道:“沒有,你大可放心。”
云霓松了口氣,她認真地看著沽冥硬朗而耿直的面容,語氣柔和道:“我姑且信你這一次,你要是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沽冥覺得自己這一輩子怕是要栽在她手上了。
沽冥覺得她要繼續這樣傻乎乎地在各種道觀住下去,終會出事,到時頭疼的肯定是自己。
于是他很好心地給她推薦了家絕對安全的道觀,讓她住在那,云霓出于本能都應該拒絕,可她卻還是接受了這份好意。
日子一晃過去了半年,沽冥偶爾會來看她,兩人漸漸熟稔了。
而后有一天晚上,兩人順理成章,水到渠成,干柴烈火,無酒也成了這段露水情緣!
云霓后來隨沽冥到了極樂殿,沽冥允若她絕不會讓任何人染指她,于是她便成了沽冥在極樂殿迄今為止的唯一一位寵姬。
殿主下命令,必學極樂舞
云霓的故事說到這暫且告一段落,之后的事情司維婉基本對的上了。
在蘭若堂與云霓重逢的那次,便是極樂殿的殿主玉知色布下的局,為的就是引司維婉上鉤。
司維婉與云霓二人相視一笑,司維婉輕聲問:“姐姐不打算和吳公子聯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