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憐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這一代乃是赫赫有名的戎虎山,此處有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戎虎寨。
聽名字就該知道,這絕對是個土匪窩。
司維婉還雙手環胸,獨自在路邊彷徨的時候,就被人從后面用白布捂住口鼻,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她便發現自己睡在一張虎皮上,她的頭發都披散在腦后,碧玉簪不見了。
身上僅剩的一件紗衣還在,手腳并未被捆綁,算是慶幸。
她放眼四周,自己似乎是在一個小木屋里,四周的門窗都緊閉著,房里只有一張桌椅,桌上點著幾根蠟燭,而自己就被放在地上鋪著的一張虎皮上。
就在她發愣的功夫,木門被人從外邊打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因為背光,司維婉一開始沒看清他餓長相,待他進來,關上門,她才看清他的長相。
斯文白凈,臉頰消瘦,四肢修長,五官都是耐看,就是氣質冷了點,耳朵上還穿了幾個銀環,看他的手掌,每根手指都有薄繭,便知是個練家子。
他的長發披散在身后,隨意綁成一把,一襲黑衣,一雙鷹目,冰涼銳利,用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神冷冷地掃過地上的司維婉。
司維婉蜷縮了下身子,她安靜地看著他,不說話。
郝自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左手冷冷地捏住她的下顎,右手徒然扯開她的衣襟,讓她一對飽滿的雪乳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氣里,他的語氣冰冷到讓人毛骨悚然:“你是何人,為何被人丟在戎虎山腳下。看你這身皮肉,并不像個下等娼妓,怎么奶子上卻讓人寫了【淫娃騷奶】四個字?”
司維婉覺得吧,自己要是照實說,估計得被這一個土匪窩的土匪給輪了,要是不照實說,那也十有八九得被面前的土匪頭子給奸了
人狗玩少婦,自在或受罪
她覺得自己很可憐,可她不敢哭出來,她怕越是柔弱的自己越會激發男人的獸欲。
于是她蒼白著臉,抑郁地說:“妾身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嫁到夫家,一直恪守婦道,誰知妾身那天煞的夫君竟然背著妾身勾搭上了他的小師妹,因妾身不愿和離下堂,他二人為了能夠雙宿雙棲,就合計陷害妾身,不但在妾身的乳上寫下這等污穢骯臟的字,還將妾身帶到這里,把妾身的衣服剝了,丟棄在路邊,任由妾身自生自滅。”
郝自在聞言,眼角微微抽搐,他將信將疑。
他餓眼睛瞟在她胸前雪白而柔嫩的肌膚上,幾乎移不開眼。
手有些不受控制地撫摸上司維婉的一對雪峰上,粗糙的手指夾住一枚粉櫻桃,用力地揉捏著,眼里閃過一抹癡迷的光。
司維婉突然被男人調戲,眼里閃過難堪,她的奶頭尤其敏感,突然被眼前的賊子捏在手里褻玩,身子不自覺地抖了抖。
他漫不經心道:“美人兒,你的夫君既然如此待你,你今后不若就跟了本大王吧。”
司維婉不說話,左右躲閃著,做徒勞無用功。
郝自在被她東躲西躲地激得心里癢得很,便將她的奶頭用力一旋轉,再是一擰,司維婉全身一酥軟,幾乎癱軟了身子。
郝自在桀桀笑著,然后一只手用力地覆蓋住她飽滿的渾圓上,粗暴的將雪白的一團白嫩把玩成各種形狀。
他口里淫肆道:“這奶子確實夠騷,本大王捏著你的騷奶,心里簡直是一團火都要竄起了,今兒,就讓本大王試試你這淫娃是不是夠淫蕩吧。”
司維婉心知難逃此劫,心里悲憤異常,卻無能為力。
她只能任由他將自己壓在身下,郝自在一張嘴,猴急地咬上她梅蕾一樣嫩的奶頭,司維婉難堪地嗯了一聲,無力地將手垂在身下的虎皮上,手指深深掐陷到柔軟的虎皮里。
郝自在一邊啃咬她的奶子,一邊喘息道:“美人兒,本大王叫郝自在,你日后跟著我,要多自在有多自在,別給我哭喪著臉,給我舒服地叫出來。”
司維婉嗯嗯幾聲,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