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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湖藍色真絲圈金立領斜襟寬袖紗衫,配一條淺藍色印花真絲一字裙,內里的同色主腰今日更是安分地沒有搶了外衫的風頭。
她暗暗撇嘴,不動聲色地到桌前坐下,動筷吃飯。
陸仁伽平靜地開口道:“我要去城東談筆生意,蕓兒若要去哪兒逛,可以讓管家安排。夫人,身子若是不豫,不必太過操勞。”
司維婉有些摸不清陸仁伽的想法,他似乎不愿意蕓兒接觸自己。
蕓兒臉色一變,嬌嗔道:“陸哥哥,真是疼愛嫂嫂,舍不得她有半絲的委屈,嫂嫂,蕓兒這才來,你不會就嫌人家吧。”
司維婉內心罵了句:賤蹄子,能不能好好說話。
臉上微笑道:“蕓兒妹妹,別多心,只是妾身向來身子不好,恰巧這幾日苦夏,人最是疲乏貪睡,幸而這一家沒有老小需要妾身操持,夫君也是個體諒人,妾身才敢偷懶。”
司維婉說到這,嬌羞地看了陸仁伽一眼,又對蕓兒親切道:“蕓兒妹妹若是出門,看上了什么盡管買,全記在夫君賬上就是了。”
蕓兒的臉因為司維婉的話,隱隱抽搐了下,司維婉暗笑一聲。
蕓兒又對陸仁伽撒嬌道:“蕓兒這人生地不熟的,不愛逛街,不如和陸哥哥一起去城東吧。”
司維婉不說話,陸仁伽皺著眉頭,無奈道:“蕓兒,莫要胡鬧,我是去處理正事。”
蕓兒嘟嘟嘴,眼圈紅紅的,好像被人欺負了一樣。陸仁伽卻就是不哄她,司維婉事不關己地吃著飯。
飯后,陸仁伽去了城東,司維婉借口身子不適,回了房,蕓兒暗暗地盯著司維婉風姿綽約的背影咬咬牙,眼里閃過狠毒。
下午,蕓兒告訴管家要上街,不必派人跟著,管家替她安排了馬車。
蕓兒讓車夫把車駕到一家頗大的茶樓面前,借口要喝茶,讓車夫在樓下等著,自己進去了茶樓。
她因為出門,特意帶了面紗,問了跑堂一個預約好的雅間的正確位置后,身段輕柔地飄上了二樓。
雅間里的紅木圓桌面前坐著一個頭戴斗笠的黑衣人,他臉上帶著鬼面具,身材一般,桌上的茶水還冒著熱氣,顯然,他也剛到沒多久。
蕓兒推開門走了進去,冰冷冷道:“事情都辦妥了嗎?”
那黑衣人用古板粗冽的聲音回道:“三日后,你帶人去城南的南禪寺,必能如你所愿。”
蕓兒恨恨道“我定要萬無一失,這個賤人敢和我苗蕓兒搶男人,我就要生生地毀了她。”
黑衣人事不關己地漠然道:“好歹毒的心腸,在下久聞苗疆的蠱毒聞名江湖,你悄悄對她下個蠱毒不是更直接了當,何必設局害她?”
蕓兒輕蔑地看了黑衣人一眼,冷道:“陸哥哥不是傻子,我若直接用蠱毒,肯定瞞不過他,可若是用計讓那賤人身敗名裂,只要不留把柄,我不但能得償所愿,還能一勞永逸。”
蕓兒仿佛看到三日后的計劃已經成功實現了一般,遮在面紗上的小臉閃過怨毒的神情,咯咯嬌笑起來。
黑衣人默然不語,苗蕓兒不便久留,她很快就走了。
話分兩頭,陸仁伽去城東辦事,依照慣例,當晚是不會回來的,司維婉晚飯便懶得去前廳吃晚膳,讓廚房做了幾個菜,自己在鳳鳴軒吃。
夏夜苦悶,用過晚飯,天氣驟變,風起云涌,雷鳴電閃,司維婉穿著家常便服,披散著頭發,悠然地坐在廊下聽風看雨。
她其實很享受獨處的感覺,尤其是在性欲得到滿足后,她慵懶得仿佛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