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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終究是李代桃僵,不成正統。
所以這就是陸仁伽成婚一年來冷落自己的原因嗎?
要早知他的想法,她才不會嫁過來受這份罪呢。
司維婉心里千回百轉,她若還是處子之身,自然還能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駁,大義凜然地指責陸仁伽欺人太甚,可,如今自己確實如同所言,是【不貞不潔,不干不凈】。
若要和他爭辯,把他惹怒了,找人給自己驗身,那到頭來,丟臉的只會是自己。
到時候,自己縱然能脫離陸家,可司家卻也不會接納自己了。
這樣一想,她覺得擺在自己眼前的路只有一條了。
司維婉平靜地看著陸仁伽的眼睛,語氣淡漠如他,聲音甜美悅耳,可說的話卻不怎么動聽:“夫君若是覺得妾身礙眼,我們大可和離,妾身卻無任何怨言。”
陸仁伽看著這嬌嫩的嘴吐出來的薄情的話,不禁嗤笑一聲,適才這張嘴還為自己賣力地紓解了欲望,可現在,卻能冷漠地吐出此等話語。
難怪人家說:女人心海底針。
他的臉徒然變得冷峻,語氣森冷道:“夫人,這是承認自己的不守婦道了,那夫人可知,依照本朝律法,對待淫娃蕩婦,該是如何處置呢?”
司維婉莫名地感到一股冷意,她的身子嗖的抖,他這是在要挾自己?想起自己這一路的艷遇,司維婉覺得自己的腦門開始痛了?若是被他知道自己這幾日的豐功偉績,
他豈不是要把自己千刀萬剮?呵呵,一晌貪歡的下場就是面對惡魔的討伐。
司維婉嘆了口氣,幽幽道:“那依照夫君的意思,想如何處置妾身呢?”
陸仁伽不發一言,冷冷地盯著司維婉的臉,司維婉眨眨眼,與他平靜對視。
良久,他終于開口:“今生,你既然嫁到陸家,便安分守己些吧。”
司維婉心里冷笑,這是要我繼續守活寡?好像很難,你還是休妻比較好。
“你這副身子,雖然淫蕩了些,卻也算是養眼,若是再好生調教調教,必是極品,我可舍不得便宜了別人。”
陸仁伽突然曖昧地舔了舔司維婉的耳垂,聲音里的邪惡讓她打了個冷戰。
她突然覺得,陸仁伽這廝腹黑得很。
陸仁伽說完,手指松開司維婉的下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在門外等候許久的阿蔓趕緊進來,看到司維婉這一身放蕩狼狽地坐在地上,嚇了一跳,忙上前侍候司維婉起來。
司維婉渾渾噩噩地任由她服侍著洗了澡,換了衣服,她今晚還得去前廳用晚宴。
雖然下午被陸仁伽一頓折磨,可她一日是陸夫人,就一日要把端莊的戲碼演透。
上身一襲藕粉色紗羅真絲立領紗衫,嬌嫩微透,內里是嫣紅色真絲鑲金線提花主腰,胸前六個鎏金子母扣,精致華麗,豐滿的胸脯幾乎要把第二個和第三個子母扣撐開。
下半身一襲鵝黃色繡花真絲馬面裙,裙擺上都是大朵的海棠圖案,嬌俏艷麗。
她隨意上了個妝容,下午的那套珍珠首飾全部換成了黃金首飾。
阿蔓扶著她到了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