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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們覺得和女人睡了幾次,女人心里就該裝滿了他們,面對他們善后一樣的安排,就要感激涕零的接受嗎?
她將地上的衣服拾起來,就要穿衣離開,吳殷勤陰測測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骸跋挛缭诮稚吓c那女子摟抱在一起的男人可是你的丈夫?”
司維婉身子僵化,她沒想到吳殷勤居然如此聰慧,居然猜到了。
她強迫自己冷靜,穿衣的動作不停,語氣故作冷淡道:“與你無關。”
吳殷勤繼續(xù)道:“他看上去很愛那個女子。”
司維婉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冷淡道:“妾身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可以納她為妾。”
吳殷勤對于司維婉語氣里的冷漠,不置可否。
他冷酷道:“你為了報復他,才和我上床嗎?”
司維婉咬咬唇,背對他冷淡道:“你也享受到了,何苦咄咄逼人呢?”
吳殷勤想起那晚在棲霞寺的巖洞里,她事后也是這樣冷淡。
她似乎從來不是一個輕易屈從于男人的女人,除了在床上的時候。
吳殷勤心知若要得到這個女人,只能徐徐圖之了。
他平靜地看著她離開,眼里一片冷寂。
司維婉回到客棧,便問小二要了一桶熱水,阿芋見她半夜才回來,擔心得要死,見她臉色不好看,也不敢多問。
司維婉打發(fā)走阿芋,回房泡在熱水里,她想到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幕幕,覺得自己的人生可悲又可憐。
她心里對夫君既是怨恨又是愧疚,忍不住環(huán)抱住自己泡在熱水里的身子,仰頭靠在浴桶上,閉上眼,淚水悄聲滑落。
次日,司維婉起來收拾整齊,她經(jīng)歷了昨天的事情已一刻也不想呆在福城。
她打算今天就回去,先回到那個猶如一潭死水般的囚牢里,回到那個不愛她,不碰她的夫君身邊,再作打算。
司維婉讓阿芋買了兩張面具,她怕節(jié)外生枝,決定這一路回去戴上面具。
兩人帶著面具,付清了房錢,阿芋便去找馬車了,司維婉等馬車的功夫,居然好巧不巧地讓她又看到陸仁伽和昨天的小妖精兩人舉止親密地從街上迎面走來,陸仁伽的小廝阿忠一臉木訥地跟在后面。
陸仁伽嘴角含笑,他臉上的神色在司維婉看來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他身邊的女子,在司維婉看來,不過是中人之姿,她實在想不通自己身上哪里不如她。可她的夫君卻用一種專注而寵溺的目光看著她,司維婉垂下眼簾,嘆了口氣,感情的事情,果然是剪不斷,理還亂。
她心知,以陸仁伽的脾氣,若他要和這女子在一起,自己在陸家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了,到時候是自請下堂好呢還是等著被他休好呢?司維婉腦中想法紛亂,連對面的三人何時走到自己面前都沒察覺。
她聽到一道故作柔美的女聲道:“陸哥哥,這位公子臉上的面具真好看,蕓兒也想要。”
司維婉面具下的臉可謂面無表情,她冷冷地盯著眼前的三個人,目光從那個叫蕓兒的女人臉上移動陸仁伽臉上。
他一臉平靜地看了眼戴著面具的男版司維婉,顯然沒認出她來,轉頭對蕓兒柔聲道:“你喜歡就買吧。”
蕓兒一臉期待地看著他道:“你陪我去買好不好,今天是七夕,我們可以一起過的,對嗎?”
司維婉內心簡直要氣到吐血,她幽怨地瞪著陸仁伽:你們這是要當街秀恩愛的節(jié)奏嗎?
陸仁伽語一臉溫和地看著蕓兒,笑道:“蕓兒,我今日要趕回家去,不能陪你過七夕。”
蕓兒眼圈馬上就紅了,語氣低落道:“是要趕回去陪她嗎?她就是比蕓兒好,所以你才會娶她,所以,你才舍得讓蕓兒傷心。”
陸仁伽眉頭一皺,面具下的男版司維婉眉頭也是一皺,呵呵,蕓兒小姐,你可真會想,他出門前可是說了要去吳城半個月,所以,他今天是不會回家的,說不定他是為了和其他女人過七夕,才要打發(fā)你呢。
陸仁伽秀眉一皺,眼里飛快地閃過一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