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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夏夜,較之山下要涼得多,晚風習習,知了低吟,天上月兒高懸,幾朵云,幾顆星,點綴著夜色如幕。
她心情頗好地沿著青苔石階數著自己的步子,兩邊樹木巖石,錯落有致,嗅著草木的清香混合著泥土的渾厚味,司維婉不禁想:“這個時候,若是有人陪我一起散步就好了。”
她慢慢悠悠轉悠到了楓葉林,夏夜的楓葉林,漫天青葉,生機勃勃。
這里和風景和幾年前一樣,涼亭一處,閑水一潭,幾張石桌椅隨意地鋪放,齊整的竹木棧道四面環繞,后山的巖洞可順著一旁的石階小路通往。
司維婉沿著小路到了巖洞,巖洞外花草蔥籠,棲霞山因其紅葉而聞名,所以寺里鮮有花植,而此處的巖洞里卻開滿了一種奇特的寶石花,
即使在漆黑無光的巖洞深處,也將巖洞的每個角落照亮,猶如白晝星光。
司維婉踱步往巖洞深處走去,越往里面,她隱約聽到一陣壓抑的呻吟聲。
她微微頓住步伐,猶豫著是幻聽還是事實。
然心里的好奇戰勝了恐懼,于是她一步步慢慢靠近呻吟的源頭。
巖洞的深處,入眼的是一個裸著上身的背影,司維婉心道:他的背影好誘人啊,白皙而年輕,布滿了汗珠,打濕了黑發。
又看他身旁散落的衣物有點眼熟,司維婉想了下好像白天見到的藍衫公子也是藍衣。
正要說話,就見那人背對著她扭過頭來,司維婉吃驚地看著他,確實是白日的公子,可他此刻面上泛著一層紅暈,眼里寫滿了欲求不滿的痛苦和克制,他的額上滿是汗珠。
他也認出了司維婉,冷聲道:“小公子,好巧。”
司維婉急忙到他面前去,俯下身問他:“兄臺這是怎么了?可是生病了,小弟馬上找人來。”
吳殷勤嗅著她身上的體香,身上的某一處不受控制地變得更硬了,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司維婉見他臉從紅到青,不禁拿手撫上他的額頭,道:“兄臺,是不是被蛇咬了,讓小弟看看有沒發燒?”
吳殷勤因為她突然的觸碰,身下的反應越發劇烈,額頭險些青筋暴起,身上汗如雨下,口里痛苦道:“小公子,在下是中了淫毒,你幫不上忙。”
司維婉口里急忙道:“淫毒?是何人給你下的毒?”
她的目光忍不住瞥到吳殷勤的下面,那一處已經高高聳立,即使隔著布料,司維婉都能感受到那即將要撐破布料的怒放,那一處硬度在無聲地叫喧著。
司維婉不覺緋紅了面容,輕咬嘴唇。
吳殷勤看她居然大咧咧地盯著自己的尷尬處,還一臉欲拒還迎的嬌羞之色,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該死的是,他居然覺得面前這小子格外的誘人,好想發泄。
他艱難地開口道:“我遭奸人陷害,此毒除非與女子交歡,否則無藥可解,小公子還請離開吧。”吳殷勤的內心是崩潰的,我不是斷袖,你也幫不上忙,趕緊滾吧!
司維婉嘖嘖道:“豈有此理,居然有如此惡毒的人。兄臺,那如果不解毒會怎么樣呢?”她的目光從吳殷勤的那一處移到他的臉上,對視著他的眼,語氣滿滿地擔心。
吳殷勤被她那【先你之憂而憂】,【恨不得為你分憂】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可是下面的老二居然被這小子的眼神刺激得更硬了,他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吳殷勤深吸一口氣,冷聲道:“那在下這輩子只能做太監了,除非這寺廟中有女子能與在下歡好。”
司維婉聞言,臉上出現不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