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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去福城呢,路上可不能再耽擱?!?
司維婉知他是看出了自己淫娃本質。想來此人不過圖色,不會害自己和阿芋的性命,待天亮他送自己和阿芋到福城后,就與他分道揚鑣吧。
馬車夫豈會不知司維婉心里所想,心里雖有不舍,卻也知道眼下不是調情的時候,便對她道:“夫人放心,明日藝某人定會送夫人平安抵達福城。”
食髓知骨味,車夫盼日后
“那就有勞閣下了?!彼揪S婉內心并不想再與此人有任何瓜葛,對他姓甚名誰也并不在意,隨手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擦拭起自己的身子。
她擦拭私處的時候甚至不敢用力,因著花穴流出的液體太多,股間和雙腿間都狼藉一片,她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抹了去。
黑暗很好地掩蓋了她面上的紅暈和惱意,她心里想此人也太粗蠻了,自己的初次竟然是在這荒郊野外的一輛簡陋的馬車上。
藝高超自然聽得出司維婉語氣里的敷衍和冷淡,上前俯下身,右手將她整具裸體攬入懷里,直接吻上她的唇。
司維婉有些錯愕受驚,本能地掙扎推閃,卻被藝高超趁機撬開了唇齒,他將大舌頭探入司維婉的檀口,與她的丁香小舌翻卷起舞。
司維婉被這濃烈的男性氣息給吻得意亂情迷,逐漸不再反抗,兩人不多時就汗津津。
藝高超又把唇移到司維婉的胸前,兩枚櫻桃紅腫不堪,他輪番含住兩枚紅果,或輕柔或粗暴的啃咬舔舐,司維婉的嘴里無法抑制地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雙手環抱住他的頭顱,將自己的綿乳壓在他的臉上,嘴里迷離的喊道:“好喜歡,好想要,哥哥,再用力些吧!”
藝高超見司維婉已經迷亂不已,眼里也再次染上情欲。
他將司維婉壓在身下,就要提槍上陣時,司維婉搖頭道:“不行,下面還好疼,不可以呢?!?
藝高超聞言,身子一僵,努力平復了自己的欲火,嘴里戲謔道:“真是個肉嬌嬌!
復又把唇覆上司維婉的嘴唇,兩人吻了許久,司維婉覺得自己要被吻斷了氣。
藝高超才離開司維婉的唇,替她理順了耳邊的發絲,對她道:“夫人莫要忘了一夜夫妻百夜恩,藝某人今夜得償夫人玉體,日后定不會辜負夫人?!?
司維婉暗道糟糕,此人莫不是操上癮了?竟然還妄想日后?若是日后被他找到陸家,那自己的日子該如何過?
推了推面前赤裸的男性胸膛,司維婉半是嬌嗔半是惱怒地說:“日后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日后再說吧。露水情緣最是薄情呢!”
藝高超見司維婉好似將他混不放心上,面上也有了惱色,心下轉念又想:莫非她是嫌我今日只是個車夫,縱然與她燕好,也不過是一夜露水,
女人都是貪慕虛榮的,等他日我換身打扮,指不定她還要求我上她呢!
兩人各懷心思,藝高超一頓饜足后沒了尋歡的心思,便獨自下了車,留司維婉一人繼續清理身上的痕跡!
司維婉換上一身干凈的衣物,坐在馬車上發呆,想到今夜的遭遇,不禁有些自憐,但很快又陶醉于方才的男歡女愛中。
她天性放蕩不羈,自由散漫,做女兒的時候便不認同三從四德的理論,對更是嗤之以鼻。
夜更深了,郊外的夜晚尤為冷清鬼魅,司維婉倦極,混沌睡去,在她看來,福城才是她此行尋樂的地方,今夜不過一個插曲罷了。
一早醒來,阿芋便發現自己睡在火堆邊,而不是睡在馬車上,她拍拍自己的腦袋瓜子,看了眼不遠處靠坐在樹下閉目養神的馬車夫,趕緊跑到馬車上。
司維婉還未睡醒,阿芋見自己主子還安好地睡在馬車上,遂放下心來,卻忽略了司維婉身上穿的并非昨日的那身衣服。
阿芋張羅了早點后,便回到馬車上,恰好看司維婉醒了。
司維婉朝她扯了個淡笑后,道:“我們到福城后,就和這車夫分道揚鑣了,我們到時換一輛馬車去棲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