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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仁伽離府去吳城的那天,天氣格外晴朗。
司維婉的心情也格外好,送走了夫君,她帶著阿蔓和阿芋回到鳳鳴軒。
她讓阿蔓留下來應付陸府的人。自己則和阿芋兩人換了男裝,帶著包裹從陸府的后門溜了出來,打算跑去附近的福城玩一玩。
阿芋早就已經找好了車夫,讓他在陸府后門等著,那馬車夫是個壯漢,看上去約20來歲,身材魁梧,因為臉上罩著一個銀色的面具,看不清長相,但從他臉部剛毅的線條來看,必定不是南方人,司維婉暗暗打量著他的背影,心里不禁嘀咕:好高大的車夫,這身形怎么看也不像是個普通的車夫!
那車夫原本是站在馬前撫弄馬的毛發,一見司維婉和阿芋出現,就把手從馬身上收了回來,一道銳利的視線飛快地掃過司維婉女扮男裝的臉,而后平靜地把兩人讓上馬車。
司維婉上車的時候一個站不穩,險些摔下去,幸而他在一旁及時出手扶住司維婉的腰,司維婉驚呼一聲,險些大呼流氓,卻想到自己此刻是男子,便忍住,低聲道了謝,飛快地閃入車廂。
那馬車夫的鼻尖尚有佳人余溫,眼色一暗,卻不置一詞,抬頭看了眼陸家緊閉的后門,便上了馬車,快馬加鞭,驅車走了。
卻說司維婉嫁了人以后,還沒出過遠門,這下猶如脫韁的野馬,透過馬車的窗子看外邊的風景,無論看什么都是美的,心里帶著憧憬,嘴角一路上都是上揚的。
馬車在官道上不緊不慢地跑著,很快到了晚上。
阿芋在旁道:“小姐,看這天色,這到福城也要明早了,今晚我們怕是要在馬車上將就一晚上了。”
司維婉點點頭表示可以。
于是阿芋便拉起馬車的簾子和車夫說要在郊外住一晚,夜色里,阿芋沒看到馬車夫的臉上閃過一抹異樣。
司維婉的心不知道為何突突地跳了起來,她的第六感一向敏銳,她覺得今晚要發生一些事,但她想不到要發生什么,想到白日里那馬車夫扶在自己腰間的手,那炙熱的氣息十分富有侵略性,她的眼里閃過一抹不自在,幾次想開口和阿芋說不要停車,務必趕去客棧,卻又開不了口。
馬車在一處荒蕪之地停了下來,車夫將馬從車上卸下來,把馬綁到樹邊喂草,司維婉不想下去車車廂,只打發阿芋去和馬車夫安排晚飯的事情。馬車夫和阿芋弄了些柴火,阿芋燒了些水,馬車夫把干糧烤了下,打算今晚就這樣應付過去。
阿芋把熱水和干糧送上馬車的時候,司維婉慵懶的靠在馬車上假寐,看到阿芋進來,司維婉拉低聲音到道:“你今晚留神一些,一路上你要叫我少爺,再不許喚我小姐。”
阿芋點頭稱是。
阿芋下了車,見馬車夫還坐在火堆邊,不過這會兒他是在熱酒。阿芋想著小姐囑咐她的話,心里對馬車夫有些犯怵。
馬車夫熱好了酒,就著干糧喝著酒,并不理會阿芋。阿芋吃了干糧,漸漸有些犯困,她想著要去車上陪著司維婉,可是人卻邁不動腳,睡死了過去。
卻說司維婉在馬車上吃了干糧和說后,也開始犯困,迷迷糊糊的也睡了過去。
那馬車夫見身邊的阿芋睡得人事不省,心里冷哼一聲,眼睛朝馬車的方向看了一眼,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他估摸著差不多了,徑自起來,朝馬車走去。大手一掀馬車簾子,便看到司維婉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兮的模樣,馬車夫上了車廂,車廂瞬間變得擁擠。
他一只手撫摸上司維婉的小臉,眼里閃過一抹欲念。他今天第一眼看到司維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