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護士說:“阮醫生這幾天都不在呢。他是跟著喻教授的手術來的, 這幾天都沒排喻教授的手術。”
“姜黎姐,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阮醫生啊?”
這樣的話不是第一次聽見了。
高中第一次住校的時候,就有舍友八卦地問她是不是對那個叫阮星蘅的好學生感興趣。
當時她涉世未深,在宿舍里快言快語就承認了。
哪成想一.夜之間傳遍整個班級。
姜黎腦袋轉了轉,唇邊漾出一抹笑,勾的小護士一愣一愣。
“我要是說,是你們阮醫生暗戀我,你們信不信?”
“信啊。”
小護士收好表:“科室里之前就在傳阮醫生午休的時候在聽新聞聯播,就是有您參加的那一場,他都聽了幾百遍了。”
這下輪到姜黎愣住了。
也正是這時候,一樓大廳里側的一個小門打開了,小護士眼尖,率先叫了句,“方醫生好。”
方菱點點頭,抽了張紙擦了下胸.前的銘牌,卻是對姜黎說話。
“你是盛明月介紹過來的對吧?我辦公室在右邊,你跟我來吧。”
方菱是市一院心理科的專家主任,掛上她的號也完全是機緣巧合。
偶有一次姜黎不小心和盛明月透露了她現在的感情狀態。
她形容她現在和阮星蘅的關系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們清楚的了解對方的每一個習性,共同枕眠在同一張床榻,甚至肉.體交歡。
但是靈魂還沒有共舞。
就好像跨過了千山萬水,幾乎要精疲力竭。
面前只剩下一條小溪。
可是他們誰也不敢跨過去。
沒人知道河流的對岸是什么。
會重蹈覆轍嗎?
方菱和姜黎想象中的心理醫生完全不一樣,她的氣質偏冷,長相很凌厲,進門坐在她對面的時候,那種看病的緊張感一下就上來了。
好在方菱說話倒是溫和:“我們只是聊聊天,你不要把我們想象成醫患關系。”
“找個話題切入一下吧。”
方菱姿態隨意:“比如,我們談談愛?”
“愛?”
方菱嗯了一聲:“你覺得愛是什么?隨便說出一點感覺就可以了。”
“比如我覺得愛是盔甲,讓我變得更勇敢,更有力量。”
姜黎沉吟了一會兒,認真而又遲疑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對我來說,愛算是囚籠。”
“選擇了它,就要放棄一些東西。不僅僅在失去,時刻還在惶恐著,惶恐著這份愛什么時候會消失,惶恐著是否配得上這份愛。”
話題一下被引入了沉重的氛圍,姜黎故作輕松笑了笑,引用了一句最近很火的話。
“畢竟都說無愛者自由嘛。”
“以前的關系不愉快嗎?”方菱問,“是他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嗎?”
“不是。”
姜黎說:“他對我很好,好到讓我總覺得不真實。有時候我還會故意吵架,可是他從來都不會生我氣。”
“吵完架我就會后悔,到后來我自己都開始討厭自己。患得患失的情緒一直在折磨我,我甚至有了想要擺脫的念頭。后來聽說了他有出國的意向,我以為他要拋棄我……所以想也不想就提前和他說了分手。”
“那現在呢?”
“現在倒是沒這種感覺了,畢竟我們不會有比現在還要尷尬冷淡的關系了。”
許是她的語氣實在太輕松,自然的態度倒是將方菱逗樂了。
得到太多的愛反而會不安。
在心理學上這是一種很強烈的自我保護機制。
方菱想了下,問道,“你為什么第一反應就覺得他會選擇去出國留學而放棄你?”
姜黎神情滯了一下,大概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她的思維罕見地停留在此處。
過了一會兒,她苦笑一聲,“你大概不清楚他是怎么樣的人,理智、沉著、冷靜是他身上最優秀的品質。他可以游刃有余的面臨各項突發情況,他的大腦就像一臺超高速運轉的機器,最先擺在他面前的是分析透徹的利與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