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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大爺!
林澤楷的目光越來越危險,姜黎不得已小心地往樓梯口移動著腳步,林澤楷忽然不耐煩了,伸手一把朝她肩膀抓過來。
姜黎下意識后傾,高跟鞋踩空,失重的感覺席卷全身,她緊閉住雙眼,第一時間傳來痛感的居然是后腦勺。
她的腦子被撞得暈暈沉沉,被人扶起來的時候居然脫口便是——
“阮星蘅,你是不是偷偷練胸肌了?”
回應她的自然是阮星蘅分外冷漠的臉,他淡然地收回扶在她腰上的手,疏冷的好像剛剛抱住她的人不是他。
不在乎她,為什么要上樓。
姜黎撇撇嘴,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一下躲在他后面。
阮星蘅默許了她這個小動作,他對著林澤楷略一頷首,算是打招呼,然后扭頭就要走。
姜黎自然跟著他一道下樓,沒想到林澤楷一股魚死網(wǎng)破的勁,抓著她的手腕死命不讓她走。
姜黎眼睜睜看著阮星蘅走遠,不得已,她只能在他背后喊道,“阮星蘅,我能不能跟著你?”
阮星蘅停住腳步,側(cè)過身,掃了一眼她被人拉住的窘境。
然后語氣十分冷淡的說了聲:“請自重。”
“人可是周逢生的合伙人,國內(nèi)炙熱可熱的喻教授的關(guān)門弟子。”林澤楷見這幅架勢,心徹底落到肚子里,開始奚落姜黎,“怪不得你看不上我,可你也看見了,人家也不待見你。”
姜黎想著阮星蘅還真狠心啊,這要隨便換沈聽肆或者顧川野來,這林澤楷早就被打成豬頭了。
她氣鼓鼓地瞪了一眼阮星蘅,為自己之前想找他和好的想法狠狠唾棄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她怨恨的神色過于明顯,阮星蘅倒是慢慢走了過來。
他在林澤楷面前停了下來,沒應他明顯交好的攀談,也沒看他滿臉的諂笑。
只是從西服內(nèi)測口袋里緩緩掏出一副橡膠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手套,清雋而深邃的眸子有一瞬間深沉的要將姜黎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他把手搭在了林澤楷抓住姜黎手背的那只手上,不知道碰到了哪根筋,總之姜黎聽見林澤楷結(jié)結(jié)實實慘叫了一聲。
手腕得到自由的片刻,肌膚立馬又貼到了一片溫熱。
阮星蘅用沒戴手套的那只手牽著她,高跟鞋落在木質(zhì)地板上的聲音清脆悅耳,難得的獨處時光,姜黎卻是罕見的沉默。
直到阮星蘅帶她來到了一處洗手間,他摘下手套扔在垃圾桶里,抓著她的手在洗手池里認認真真的洗了一遍又一遍。
姜黎發(fā)誓,她的每根手指頭都被阮星蘅掰開至少洗了三遍。
他像是有潔癖似的,執(zhí)拗的握著她的手清晰,深沉的目光有種——
病態(tài)的深情。
過了一會兒,他終于肯放開姜黎被洗的發(fā)白的手,站在發(fā)黃的燈光下,沉沉地盯著她看。
阮星蘅擰了一下眉心,視線鎖著她。
“姜黎,你沒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作者有話說:
口是心非的男人tvt
第4章 逃婚
說什么?
姜黎張了張嘴,幾度想要開口,最終還是將話咽了下去。
她能和阮星蘅說什么呢?
告訴他當年說的出國就分手其實是氣話。告訴他當年自己也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和他來一場浪漫的私奔,結(jié)果她爸突然住院。
還是告訴他幾年沒見,她身上突然有了個婚約,指不定哪一天就被他媽打包送去結(jié)婚了。
這太狗血了。
姜黎苦笑一聲,覺得自己有時候其實還挺要面子的,至少在阮星蘅面前,她希望自己在他心里永遠都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小女孩。
“我這幾年過得還不錯,你呢?”
姜黎舒展一抹笑意,明媚朝氣的樣子讓阮星蘅心跳錯了一拍。
“也還不錯。”
出乎意料的,阮星蘅態(tài)度近乎平和的回府她一句。雖然和以前的態(tài)度完全不能比,姜黎立即蹬鼻子上臉,笑嘻嘻地跟在他身邊。
“阮星蘅,我們也認識這么多年了。感情不在,情分還有。戀人做不成,我們做個朋友怎么樣?”
擺脫了林澤楷,姜黎心情好得不得了。她踢著裙子跟在阮星蘅身邊,沒聽見回音,反倒見他步子越走越大,她漸漸就要跟不上。
沒辦法,姜黎只能拎著裙子邁著步子小跑到他身邊。
“阮星蘅,你怎么又不說話?”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