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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沅臉一紅,小聲道“以后會小心的。”
…
入凈室,水早備好,現(xiàn)正溫著,陸潯過去把通風的窗關嚴,尋到一張窄榻,彎腰送懷里的人側躺到榻上,起身后又從高架拿過一條大巾,把沈沅身上包裹地棉被換了,他呼吸略至耳側,沈沅不自在地別過臉。
陸潯掀眼看她,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嬌嫩的肌膚,滑過她的鼻尖到了那朵柔軟上。
歡愉時小東西神志不清,估計讓她現(xiàn)在回想怕是都模糊的,陸潯含住她的唇瓣,慢慢移到她的脖頸,許久才放開。
沈沅雙眼含霧,回神時陸潯已經(jīng)抱她起身,解下她的大巾,扶她入了溫水。
陸潯俯身而立,目光穿過干凈的溫水便能看清里面全部,他看到她的露出的雪膚慢慢轉紅,仿若桃花的淡粉,嬌妍如艷,在他面前毫不遮掩的綻放。
他的手伸進熱水里為她擦洗,平靜的水面生出蕩漾漣漪,圈圈的波紋滑動。
“我可以自己洗。”沈沅按住他的手,仰頭看他,紅撲撲的臉滿是羞恥無措。
陸潯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許久笑了,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嫂嫂真當我不知你和陸晉一同洗過鴛鴦浴?”
這和陸晉有什么關系?她只是覺得方才太過丟人,還不知如何面對他,怎么到他這就變了意思。
陸潯僅說了這句話,隨后他拿那只掛滿水珠的手掐她的臉,他的手很涼,沈沅被他冰得下意識要躲,又對視上他漠然冷淡的臉,忍住了。
“若是今日嫂嫂見到的是陸晉,該怎么辦?”陸潯捏著她的臉,似是隨意開口。
沈沅眨眨眼,怕他生氣,仔細想這個問題,如果她碰到的人是陸晉該怎么辦呢?
見她擰眉深思的模樣,陸潯掐她的手停住,面色瞬間黑了,他涼濕的手狠狠摩擦她干凈的臉,直到將手上的水珠抹干,陰沉道“嫂嫂怕是巴不得今日來的是陸晉呢吧,你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同他重修舊好,盡享魚水之歡。”
“不不,你誤會了,不會的,不可能,我當時只一心去找王爺,除了王爺我沒想過任何人!”
見他動怒,沈沅更是害怕,又恐他不信,嘩啦一聲,沈沅躲過他的手,從水里出來,就這么過去抱他,水打濕的雙臂去貼他精瘦的腰,軟乎乎的小臉貼他的脖頸,有點委屈可憐,“我當時真的只想王爺一個人,王爺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
沈沅說的是實話,當時她腦子里除了陸潯沒有任何人,她只想過去找陸潯。說不清為什么,大約當時只有他一人可信吧。
陸潯微怔片刻,斂下眼看懷中人,她好似急得都快哭了,悶悶帶著點兒鼻音,柔柔軟軟地貼在他胸口,滑膩如凝脂的肌膚垂落已涼下的水珠。有涼風透過窗戶縫隙進來,凍得她嬌弱的身子輕顫。
“行了,我信嫂嫂便是了。”陸潯大掌打她的屁股,涼聲,“嫂嫂再這么抱下去,又該凍著,到時候別哭哭唧唧得讓我伺候。”
語氣雖涼,卻沒有方才的怒,沈沅微微側眼看他,咬咬唇,唇瓣踮腳在他下巴偷偷貼了下。
水波波動蕩漾,一圈一圈的,好像撥打到誰的心上。
…
陸潯拿大巾給她裹身,抱她回寢室,又拿棉被蓋到身上。沈沅靠引枕側坐,任由他拿巾帕擦發(fā),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烏黑的發(fā)鬢里,帶著淡淡溫熱,穿梭在發(fā)絲之間,不過一會兒就將她的頭發(fā)擦干。
“自己穿還是我給嫂嫂穿?”陸潯拿她衣裳放到床頭,一層一層地摞好,整整齊齊地擺放。
沈沅在凈室待的時間長,身子發(fā)軟,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一雙美眸望他,小手揪他的衣袖,又輕輕地晃了晃。
得,還是得接著伺候!
…
趙太醫(yī)終于得進來診脈,先前他已到九重閣樓去過一次,料想到診脈的夫人是誰,是以見到簾后側躺發(fā)倦的沈沅時,沒多少詫異,立即垂眼躬身過去。
樓氏從藥鋪里買的藥并非尋常之物,而是祖?zhèn)鞯拿厮帲跗诜脽o色無味,即便生病診脈也不能發(fā)現(xiàn),但若是長久下去,日積月累,服用之人就會以情為不可失之物,到后期嚴重時甚至一刻都離不得,仿若上癮,越來越嚴重。
而沈沅吃龍須糖已近兩月。
趙恒面色一點點凝重下去,收回診脈的手,起身到陸潯面前躬身道,“王爺,夫人服用藥物已久,毒素日積月累,根植血脈,想一時解毒,恐怕不易。”
沈沅安靜地躺在圍幔里,悄悄聽者,不發(fā)一點動靜。
陸潯瞥了里面拱起的小團一眼,直言,“如何能解?”
圍幔里的人不敢動了,甚至連呼吸都放輕,偷偷聽著。
趙恒接著道“待微臣開幾副藥可暫緩病癥,但這藥引卻是難尋。”
他為難開口,“想要解毒的藥引必須要鳳羽鳥心頭的血。”
“鳳羽鳥心頭血是萬毒之首,其血若與更強毒物相撞則可解百毒。但微臣聽聞,鳳羽鳥自十九年前就已消失,沒人見過。”
趙太醫(yī)離開,陸潯抬手掀起圍幔,果不其然,棉被里的人縮成一團,身子一抽一抽,哭得壓抑,還有點絕望。
陸潯地將她扒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一雙眼都哭得有點腫,陸潯嫌棄道“又不是到絕路,嫂嫂哭什么。”
“大不了日后發(fā)病,來尋我就是。”
沈沅止住哭聲,認真地想日后要一直跟陸潯求歡的模樣,瞬間更加悲傷了。
“沒有別的法子了嗎?”沈沅小心翼翼地去拉他的手,紅腫的眼睛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兔子。
陸潯捏她的手,不知是不是沈沅的錯覺,她竟覺得他的面色淡了下來,從未有過的認真,“也不是沒有。”
就是要付出的代價有點大罷了。
他的面色太過嚴肅,甚至沈沅覺得他看她的眼竟有幾分從未出現(xiàn)過的凝重和溫柔。
一瞬而過,沈沅眨了下眼,再回神時便再也捕捉不到,他又恢復到平素冷淡的模樣。
“時候不早,嫂嫂若休息夠了偏門有人候著,會送嫂嫂回席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