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夜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潯沒理會面前看他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的小嫂嫂,屈膝到她面前,抓住她一只亂動的玉足。垂眸看了眼,指甲干凈,粉嫩白皙,腴潤雋整,握在他手中竟還沒他手掌大,真是…天生的誘.人.純.欲。
他稍稍抬眼覷面前驚恐的人,捉弄似的曲起食指,在她腳心撓了兩下。
抓心撓肺的癢,沈沅最怕癢了,那一處酥麻無比,直扎進她心里。沈沅被迫咯咯笑個不停,淚珠都出來,雙手齊齊推他,叫他不要再撓了,可陸潯卻像極為有興致,偏是不停。
沈沅再也忍不住,幾乎是下意識的,一腳抽搐下就踹了出去,力度頗大,直接踹到陸潯的左臉上。
他不撓了,沈沅止住癢,還保持這個姿勢,兩人對視,沈沅微微尷尬,陸潯眼睛幽幽看她,像是在問她,好玩嗎?
沈沅對天發誓,她絕非有意的,若不是陸潯捉弄她,她怎會有這些下意識的反應。
她腳趾動了動,正好勾著陸潯的眼,陸潯抿唇合眼,沈沅清清嗓要把腳收回來。這下卻動不了了,陸潯拉住她的腳腕,眼盯她,然后慢慢,慢慢,慢慢咬住她方才勾他的那根玉趾。
…
陸潯出了去,獨留沈沅一人在寢殿里,他走時落了鳥籠的鎖,連織錦云被也帶走了。
沈沅手腳并用爬到榻里,以背對門。
室虛爐火暖熱,沈沅腹中愈發饑餓,陸潯走時一句話都沒交代,她不知他去了哪,困頓時,心緒就纏繞起,惴惴不安,她有些想家。
不同于初來時的信誓旦旦,與他糾纏幾個時辰,揣測,驚恐,乖順…她盡可能不去惹他動怒生厭,瞧他捉弄她時興奮戲謔的勁兒,想來她應做的還不錯。沈沅皺起小臉,徐徐嘆氣,眼圈一時紅了,還不知今后如何,陸潯若是真想報復,把她送到昏君龍榻,她…她還不如今夜找個時機就把他殺了…
籠外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打斷沈沅的思緒,沈沅半支起細軟的腰,蹙眉看向走進的陸潯。
他手里拿的是…食盒?
沈沅遲疑,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他是去給自己找了吃的?可她來時九重閣樓里無一仆從,他是從哪弄來的吃食。
陸潯放下食盒,冰絲綢緞布料拂過沈沅纖細的小腿,他一指從后戳了戳她腰間軟肉,沈沅癢得不行,小口喘了喘氣,陸潯才遲遲開口,“嫂嫂不是餓了,怎的還懶在榻里一動不動?”
如愿以償的,陸潯看到榻里的小嫂嫂美眸又羞又氣的嗔他,陸潯心情大好。
本打算因三年前的事報復她的,誰叫她這么不不識好歹,但…
陸潯深看她一眼,小東西兩腿端坐,小嘴一張一合地塞著飯食,兩腮一鼓一鼓,眼睛專注,做什么都是乖順認真地模樣,雖是餓極,卻吃得慢條斯理,不失貴氣斯文。
還挺好看的,
也挺可愛的,
姑且,
先留著吧。
…
天日初曉,一輛駐留巍峨宮門前整夜的馬車終于緩緩駛動,調頭而去。正是早市起,街側鱗次櫛比的房屋居戶商販競相出門,紛紛鋪市而做,喧嘩聲不斷,一派熱鬧景象。
沈沅疲憊地靠椅車廂軟榻,終于穿回自己的衣裳,只不過這些都是陸潯一早給她一件一件穿的,自然少不了捏她的時候。昨夜的事,將她近二十余年的羞恥全用盡了,現下想想都臊的慌。
陸潯讓她繼續留在陸家,沈沅聽到這句話時覺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
報復陸晉,少不了讓他的女人與自己暗中有私。只是沈沅極不愿回去,而且走時陸潯還警告她,不許再與陸晉有房事。他雖沒說后果,但沈沅大約料想到,他必不會放過自己。
昨夜用完飯消過食,陸潯手抱她,兩人蓋一床被子在籠里同榻而眠,起初沈沅以為自己睡不著,可許是累一日,實在疲憊,沒一會兒就熟睡過去。
而陸潯也真的只是單純地抱著她睡覺,不得不讓沈沅懷疑是自己皮囊不夠好,還是陸潯他…有什么問題。
沈沅越想越覺得對了,陸潯在外三年,征戰沙場難免有磕碰的時候,而且她以前見他終日泡寒潭,許那個時候泡壞了身子也說不定。
念此,沈沅又搖搖頭,微微蹙眉,她記得,昨夜他明明有過一次反應,莫不是真的是她的問題,陸潯嫌棄她嫁過陸晉,已非完璧?
只有這一種可能了,也不知于她而言是好是壞。
…
前夕,新帝頭疾突發,病痛交加,太醫院燈明徹夜,直至天光初亮,新帝頭疾方好,卻獨獨把自己要寵幸的女人給忘在了宮門外,整整讓人等了一夜。
仆從腳步匆匆到屏風外激動通稟,“大郎君,夫人…夫人回來了,皇上…皇上并沒有召幸夫人!”
昨夜幾次后陸晉醒時又拉著菱淳做了三次,現已是極疲倦了,聽外面吵出的動靜正不耐煩命他們閉嘴出去,就聽到忽傳的消息。
他起先以為自己在做夢,一剎后猛然睜眼,騰得坐起身,下榻才記起自己還未著衣,一把扯出被菱淳壓在被里的衣裳就往身上套。
菱淳昨兒是初夜,比他還累,醒得也晚,沒聽到仆從說什么,睜眼就看到陸晉在塌下穿衣,她隱忍疲軟,拉過陸晉對襟,媚眼直勾勾看他,陸晉卻沒昨夜耐性了,甩開她的手,眼都沒看,“拿你的衣裳快些走,夫人回府,別讓她瞧見你。回去也別忘了吃避子藥,日后不許再出現在這個院里。”
陸晉冷漠無情在說,他說完只著襪,鞋都顧不得穿就奔了出去。
菱淳微怔,眼睜睜看他走,一句話都插不上,雪白的帕子上滴露一抹殷紅,她捏緊整張帕子,眼里愁怨痛苦。
她的夢碎了。
她默默陰狠詛咒,沈沅被新帝召幸過才送回,夫人那般姿容,有哪個男人舍得放過一刻春宵。
陸晉當真是在奔,廊道雖凈,可也擋不住會有硌腳的石子,然陸晉見沈沅之心似箭,半刻都不想耽誤。沈沅回府必要先回主屋,聽遠處仆從徐徐福禮聲,隔著一道圓月門,陸晉倏的止住步,眼中深思憂慮,開口問身后報信之人,“夫人當真未受過皇上召幸?”
喜悅激動褪下,陸晉起了疑心,沒人比他更了解與阿沅同寢的滋味,如入骨髓,爽.快無比。整個大魏都于新帝一人之手,他想做動作簡直輕而易舉,怎知不是新帝謀劃此事,讓阿沅重回陸府?
跟隨的仆從方玉是陸晉幼時書童,跟他十余年,最得陸晉信任。
方玉道,“奴打聽過了,昨夜迎夫人的馬車確實在宮門外候了一夜,未踏進宮門半步。奴還叫人去尋了陸家宮中的太醫。據聞,昨夜皇上抱恙,怕女子陰氣過盛,沖撞龍體,把乾坤殿的宮女全趕到了冷宮。是以,奴以命相保,夫人定然沒入宮得過皇上召幸。”
方玉言之鑿鑿的話終讓陸晉平心,打消顧慮。他倒底還是在乎阿沅是否跟過別的男人,他實在難以忍受,阿沅承歡別人時的模樣。
“夫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