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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有八九聞小姐就是被剛剛那狐貍精勾魂了,你們等著看吧,出軌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在一家燒烤攤里,聞棲把車停在邊上,問:你要吃這個?
現在這個店,正是燒烤店最熱鬧的時間段,她看著在架上被火熏烤的肉類,又看了眼滿地七零八落的酒瓶子,稍稍蹙眉,又開口:這些太辛辣了,對你身體不好,我們吃點清淡的,嗯?
路晚安臉上有些失落,手搭在車窗上靜靜看著,她都清淡飲食好多年了,從來沒有來過這種攤子。
她轉過身在椅子上坐正,沒有再看窗外:嗯啊,那我們去吃別的吧。
聞棲看路晚安這幅表情,嘆口氣,把車門打開:就吃一點,不能放辣。
路晚安眼睛立即亮了,眉眼彎著,下了車。
這些地方聞棲不常來,不太習慣這里的環境,看路晚安又很想吃的樣子,又不忍心拒絕。
點了一些雞腿雞翅,還有蔬菜類的串,沒點太多。
才剛坐下沒多久,路晚安就看到站在架臺上刷蜂蜜有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人是聞棲的朋友,明家的小女兒,她正疑惑,明小姐怎么會在這里?
眼睛瞥到旁邊另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
上回在射箭館給聞棲遞毛巾的女生也在。
聞棲注意到路晚安的視線,沒有多想,隨口解釋:這家燒烤攤是藍芝家里開的,明瑤經常會過來幫忙,你說奇怪不?
那妮子自己開了酒吧,那邊都忙不完,還三天兩頭往燒烤攤跑。
況且酒吧還是明瑤瞞著父母開的,家里那邊還要抽身去學點別的東西,明瑤能累死。
路晚安手指蜷捏著裙子布料,面容沒什么血色,她望著聞棲,低弱出聲:棲棲知道是藍小姐的店?
聞棲頷首:這家燒烤攤好多年了,上初中那會就知道。
那棲棲以前不理我,是因為和藍小姐當玩伴了嗎?路晚安問。
想起有關聞棲年少的事,胸口悸的慌,好像又回到了日復一日煎熬等聞棲登企鵝的時候。
何英會時常在路行面前談及聞棲在學校的事,認識了什么朋友,又跑哪玩了。
路晚安算了算,聞棲就是上初中后才熱愛上的射箭和騎馬,而這個女生,那天在射箭館也很有一手,看得出來有些底子在,應該練過不短時間。
我和藍芝不熟。聞棲如實說道:就初中同學。
非要扯上點什么除了同學以外的關系,那就是上初中那會,藍芝給她寫過一封情書。
被她拒絕后就畫上句號,倆人能有什么交集。
路晚安:我不想吃了。
聞棲沒明白過來路晚安突然不開心的點在哪里,她已經解釋了只是初中同學,上回藍芝要加她微信,也被路晚安親手拒掉。
老板在做著,很快就好。她想把路晚安的手腕握手里,路晚安把手挪開,她只碰到了桌子。
眼看路晚安起身要離開。
聞棲被這態度弄的很不爽快,煩躁起來:你自己回去,別上我車。
路晚安的眼睛跟一片桃花林下著雨一樣,瞬間就起朦朧水汽,她杵在原地僵硬著,半響還是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只是低著頭沒說話,下唇都快咬破了,透明的熱液淚珠滑過那柔美的鼻梁,滴在紫色魚尾裙面,一滴兩滴的掉落,濺出好幾塊不規則圓點。
周圍都是好幾桌人大聲嬉鬧,喝酒玩骰子,熱鬧的很,唯獨她們這桌安靜到詭異,很是格格不入。
聞棲握住路晚安的手腕朝外面走去,點單之前就已經付款過了,她交代老板把點的東西送給明瑤,這才帶路晚安離開。
沒有急著上車回去,她把路晚安帶到一條沒什么人的安靜小路,是幾十年來附近學生走出來的,路面并不寬。
兩邊都是大片大片的竹子林,風一吹會連動搖曳,整條路都是風的聲音,能讓人心情平靜不少。
為什么不開心?聞棲用拇指擦過路晚安的下眼眶,看到路晚安眼睛鼻子都紅通通的,有點后悔剛剛說話是不是太兇了。
她不知道路晚安情緒會那么敏感,又一次解釋:因為藍芝嗎?她在我這里就是一個陌生人,你連陌生人都要鬧不開心,陌生人那么多,你豈不是每天都要不開心?
路晚安臉埋在聞棲頸窩,似乎擔憂會被聞棲趕走,繞過聞棲腰背的雙臂十指扣著,把人牢牢抱緊。
雖然路晚安沒說話,聞棲卻能清楚感覺到脖子溫溫熱熱濕了一塊,懷里的女人哭的好難過,悶著哽咽,身骨都在顫,愣是沒有哭出丁點聲來。
棲棲是不是生氣了?咳咳咳咳
路晚安一張唇就喘的厲害,還咳了好幾聲,可見剛剛憋的有多難受。
聞棲順順路晚安的脊背:沒有
她是被路晚安的態度鬧的有點煩,但還沒有上升到生氣那么嚴重。
路晚安退開半步,手臂還抱著聞棲,紅著雙眸仰看,小聲抽噎:你不讓我上車。
那張飽滿的軟唇還有路晚安自己咬的齒痕,被咬的充血紅腫,她就這么直述著,委屈猶如洪水泛濫成災。
聞棲心疼,拇指輕輕摩挲路晚安的唇瓣:以后都不那樣說了。又承諾道:我的副駕駛座永遠都是你的。
她含住路晚安的下唇,輕輕吮吸,用軟舌蹭動,描繪上面的齒痕,吻的極其溫柔。
感受到回應,聞棲托住路晚安后腦,讓懷里的女人仰起,加深這個吻。
察覺到路晚安情緒有漸漸平復溫緩,聞棲才把人松開,她握起路晚安的手放在唇間咬,在那筍白嬌嫩的手指上細細咬磨,把握在不會讓路晚安太痛,又微微疼的力道上。
下回不讓我牽,還咬你。她懲罰性的說道,還記著剛剛在燒烤攤,路晚安避開她握手腕的動作。
路晚安指尖很纖潤,被聞棲咬過的地方,會泛起一點紅,很快又會褪下,回升起正常膚色。
她沒有收回手,甚至還隱隱期待聞棲咬重些,疼點才好,疼點才能感受到聞棲在身邊。
棲棲,我們以后都不要來這里好不好?路晚安的楚楚美眸還掛著淚珠,秋波盈盈,看起來像是被雨水打濕的羸弱嬌花。
聞棲不介意答應路晚安這個請求,這里不是什么必須要來的地方。
但這個請求有些荒唐了,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她要是答應,不知道哪天路晚安就會繼續這樣要求她。
聞棲摸上路晚安的頭發:我可以不跟你討厭的人說一個字,連點頭招呼都不理會。
可我不想因為一個陌生人就把某個地方劃為禁忌。
那樣太刻意,也完全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路晚安抱上聞棲手臂,貼的很緊,琢磨好一會,才試探性商量:那可不可以不去她家的燒烤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