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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棲沒猶豫:樂容不是房子的主人。
房子現(xiàn)在是聞棲一個人的,如果真撞上,就把人趕出去。
路晚安轉(zhuǎn)過來,后背抵靠在冰涼的鏡面,手揪住聞棲胸前部位的襯衫,把人扯近,唇齒都快貼上聞棲,誘哄:那我可不可以和棲棲一起做房子的主人?
可不可以鑰匙給她留一份,讓她隨意進(jìn)出,可不可以把支配權(quán)也分給她,她想有裝扮房子的參與感。
路晚安心里計劃著,在聞棲的衣柜里塞一半她的衣物,在廚房放上她喜歡的碗具,院子種她最愛的月季,連浴室都要放一份她用的洗漱用品。
可不可以讓她,把聞棲的家,變成她們兩個人的家。
第33章 小作小裝
聞棲沒有直接答應(yīng)路晚安的請求, 哪怕現(xiàn)在溫香軟玉在懷,近在咫尺的女人正在不留余地的對她暗送秋波。
她喉嚨緊干,開始貪戀冰鎮(zhèn)水的味道, 解渴解溫香。
眸目還是漸漸冷靜下來:如果你能出現(xiàn)在我的配偶欄,給你的不止是房子。
聞棲沒有給路晚安做任何承諾, 就連剛剛說的那句話, 也必須是要在路晚安能跟她結(jié)婚的前提下才會實施。
她不缺房子, 但能得到她房子支配權(quán)的,必須是她的另一半, 而不是只圖一時快活的女人。
聞棲脾性向來如此, 在路晚安吃醋的時候, 寧愿強調(diào)自己不會喜歡別人, 也不對路晚安說喜歡。
路晚安雖然失落,答復(fù)也沒有多么讓她出乎意料,她揚起下巴在聞棲的耳朵上親了一口,開始憧憬:要是真的可以跟棲棲結(jié)婚的話,婚禮我想晚上舉行,放滿天的四尺玉。
聞棲一定會喜歡的,沒有女人會不喜歡浪漫,尤其還是像四尺玉這種放在天空里就能占滿全視野的大型煙花。
聞棲沒有接話,牽著路晚安,把那套情趣內(nèi)衣褲叫導(dǎo)購員打包好,到前臺結(jié)了帳, 跟剛剛的兩件衣服一并買走。
回到車上的時候,聞棲的手機已經(jīng)快沒電了,索性直接在車上充電,車子駕駛途中, 聞棲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屏幕直接閃爍。
路晚安不經(jīng)意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有個聯(lián)系人添加聞棲好友,備注的消息簡簡單單只有「藍(lán)芝」兩個字。
聞棲自然也是看到了,她僅僅只是一眼掠過便收回視線,仿佛只是想要確認(rèn)一下發(fā)信息來的人重不重要,看到果然是無關(guān)痛癢的事物,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繼續(xù)駕車開往回家的方向。
路晚安用余光偷偷去打量聞棲,聞棲臉上表情寡淡,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來。
終于她還是忍不住軟糯開口:棲棲,你可不可以不要加這個女的?
聞棲和她說過,對這個女的不感興趣,她想到有喜歡聞棲的女人在聞棲列表躺列,時時刻刻都有可能會視奸聞棲的朋友圈,她就渾身不舒服,哪怕這些事她曾經(jīng)做過
聞棲一言不發(fā),挑了下手機,指紋解鎖。
路晚安瞬間面容露出笑魘,拿起聞棲已經(jīng)解鎖的手機,在屏幕上毫不猶豫的點了「拒絕」。
事后又咬著下唇,語氣很惆悵不安:棲棲,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
柔軟的聲線甚至蘊含一絲自責(zé),聞棲卻能聽得出來這里面根本沒有愧疚的意思。
她唇角上揚,饒有興致問:要不你把她再加回來?
路晚安心里咯噔一下,她臉色馬上就變了,那雙比桃花還要嬌燦的眸眼含著盈盈霧水,很是楚楚可憐:不要
聞棲從嘴里溢出淺笑,她就知道路晚安喜歡玩這種招數(shù),真要加回來,指不定要好一陣傷心。
出奇意外的是,她對路晚安這種性格很受用,小作小裝的調(diào)調(diào),很有情趣。
回到家門口,聞棲正打算請個以前合作過的攝影師過來,路晚安別有計劃:就我們倆個拍吧,棲棲給我拍,合影的時候可以用攝影支架。
說到這,路晚安語氣驟然漸輕,嗓音低轉(zhuǎn):我想讓棲棲給我拍點不一樣的,有外人在的話,會不太方便。
外人在就不方便拍的寫真,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
聞棲手放在路晚安柳軟的腰肢上細(xì)細(xì)摩挲,間接答應(yīng):我去臥室拿攝像機,你去三樓換好衣服等我。
她把裝著衣服的手提袋遞給路晚安,看著路晚安輕快的上了三樓,這才回到自己房間。
自從大學(xué)畢業(yè)后,聞棲就很少在玩攝影,以前在學(xué)校還會給玩的好的朋友拍一些照片。
認(rèn)真說來,像路晚安曾提起過的私房照,她還從來沒有接觸過。
腦海里浮起路晚安勾人的模樣,倒也隱隱有些期待。
聞棲弄好像機裝備上來,琴房的門沒有關(guān),一進(jìn)去就能看到路晚安背對著她跪坐著,根本沒有穿在商場買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她放在琴房里曾經(jīng)參加比賽時穿過的白襯衫。
這件襯衫當(dāng)時還搭配了下裝,所以碼數(shù)是s碼。很顯然,小碼的衣服根本就不適合路晚安豐腴的身材。
路晚安還在系扣子,系到胸口的位置怎么樣也扣不上。
甚至下面一系列的每一個扣子之間的間距,都不能跟上下布料疊合,看起來很是凌亂不堪。
路晚安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轉(zhuǎn)過身無辜皺著眉頭,望向聞棲,滿臉都是歉意,溫弱道:抱歉,棲棲的衣服好像要被我撐壞了
聞棲居高臨下的這個角度,不用刻意低眸,都能清晰看見那深深的事業(yè)線在她眼皮底下起伏。
耳邊縈繞著路晚安自責(zé)的聲音,那纖軟白筍的手指還放在胸口的扣子上。
聞棲下顎線都繃緊了,嘴里說不出任何一句話,面前的風(fēng)景已讓她血脈賁張,路晚安的動作更是茫然純情,襯衫實在是太小,緊緊裹住路晚安曲線,緊到連肩膀上的肩帶花紋,都被勾勒的一清二楚。
她拿著攝像機的手緊了緊
路晚安像是才意識到走光的問題,雙手都放在胸前,側(cè)過身把腰背留給了聞棲,神情跟受驚小鹿一樣慌張。
別動聞棲看了老半天,才從嘴里吐出這兩個字。
路晚安聽到聞棲指令,果然沒有再動了,她雙手掌心撐在地上,上身微微向前傾,美如瀑布一樣的烏黑波浪卷發(fā),有一部分都垂落在胸前,勉強能遮住一些春色,模樣很是溫順。
聞棲朝旁邊的櫥窗水晶柜走去,從里面挑出一根拉小提琴的琴弓,折回到原先位置,用琴弓頂端直接挑開了路晚安發(fā)絲。
她打開攝像機,珍珠白的琴弓神圣純潔,此刻被她抵在路晚安那怎么系都系不上的衣扣,找好角度,把這個畫面定格,按下快門。
聞棲加重了呼吸,沉靜半響才緩過來,她把一架跟她奪過無數(shù)冠軍的小提琴輕拿輕放在桌上,有靈感一閃而過。
我給你側(cè)臉拍張?zhí)貙懀氵^來枕在琴弦上。
這架小提琴是用紅檀木做的,上面雕刻的花紋復(fù)古華麗,被保養(yǎng)的很好,仍然能看出來有些年月了,顯然和水晶柜里別的小提琴都不一樣。
剛剛聞棲輕拿輕放的動作歷歷在目,路晚安手指小心徘徊在琴弦上,始終沒放上去,她凝望聞棲:真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