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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結婚后
嘶
聞棲頭部有些疼, 太陽穴繃緊的厲害,喝了酒又泡澡血壓上升太高,整個人都不太舒服。
耳邊是路晚安徐徐引誘的聲音, 熱風吹在脖子上, 招的聞棲有絲燥熱, 身上只蓋了條又薄又短浴巾, 隨時都有可能失去身上唯一能遮掩的布料。
她聽不清路晚安說什么, 頭脹的厲害, 感覺到有雙手耐心溫柔在撫平她眉頭,太陽穴的位置被兩指溫緩慢揉,正在松緩她神經。
棲棲,還有哪里疼?路晚安把聞棲扶起, 讓聞棲枕在腿上,舔了舔聞棲微張的唇, 擔憂著:除了頭疼,還有哪里不舒服?
或許是路晚安手法很有一套, 聞棲抽疼的太陽穴已經平緩不少, 她半睜開眼,視野朦朧,意識還沒有完全回籠,隱約看到路晚安單手在解旗袍扣子,手指不太利索, 看得出來情緒很高昂。
另一只手擦拭她肩膀上殘留的水珠, 耳朵被路晚安俯身含在嘴里, 一遍遍在她耳邊溫弱低語:對不起,棲棲對不起
為什么要一直道歉?聞棲不解,也沒力氣說話, 自然也開口問不了,她被路晚安貼近耳朵的撩撥,陷入另一種沉迷。
很快聞棲就知道了答案,入目風情的女人仰起鵝白嬌頸,滿片肌膚都染上緋紅,紅唇吐出零碎嬌語,聲線還伴隨細微哭腔。
路晚安居然當著她的面在撫慰
反應過來這一點,愣是聞棲再暈乎此刻也清醒不少,她沒想過路晚安會那么膽大,在她眼前就敢這樣。
枕著的腿都能感覺路晚安在不安分,她裝出一副沒清醒過來的樣子,不想挪開現在位置,半睜開眼仰躺看路晚安情難自禁,耳邊是動人嫵媚的軟息。
過了沒多久,路晚安把聞棲抱在胸前,手拍拍后背,就像哄小孩一樣,下巴抵在聞棲肩上,胸口起伏不定,雙頰殷紅:棲棲、棲棲
下一秒聞棲感覺到濕熱的吻落在她的臉上,滾燙纏綿,烏黑亮澤的卷發垂刮過她露在空氣的肩膀。
聞棲還在猶豫是直接睡覺比較好,還是等等在起來?
路晚安也太快了點,十五分鐘不到氣喘的不行,還是在只紓解自己的情況下,體力都跟不上。
看來路晚安身體素質有待加強。
聞棲被路晚安重新放在床上,余光能看到路晚安去衣柜拿了一條干凈內褲,在臥室就把整件旗袍脫了下來。
在路晚安準備脫最后一件的時候,聞棲馬上收回視線,換了個被褥位置,臉貼在冰涼絲滑的空調被上,才把身上躁動消散一些。
現場又聽又看那么誘人一出,聞棲也不好受路晚安真的有驚喜到她。
燈被熄滅,路晚安爬上床跟聞棲挨著躺下,安靜不到幾秒,又忍不住側過身子伸手去抱聞棲。
想到剛剛做的事,路晚安臉還在發燙,她親親聞棲耳朵,小聲自語:對不起棲棲,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路晚安又喃喃:我太喜歡棲棲了。
自我滿足后路晚安又后悔不已,她怎么能對睡著的棲棲做出這種事,萬一被棲棲知道了,會不會覺得她惡心
要怎么辦才好。
路晚安心里糾結,雙眼都是痛楚,都快哭出來了,把聞棲抱的滿滿,又說了好幾聲抱歉,在一聲聲自我譴責中入睡。
聽著耳邊漸漸平穩規律的呼吸,確定路晚安進入深度睡眠,聞棲才轉過身面向路晚安,還惦記路晚安發燒的事,手探向路晚安額頭,體溫已經恢復正常。
想到路晚安剛剛可憐兮兮的道歉,她還沒醒就慌張成這樣。
要是知道她醒著,豈不是要鉆進被窩里頭發都不敢露出來?
聞棲都快被逗笑了,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路晚安,她對路晚安做過更過分的事,直接上手過,路晚安還沒碰到她哪,連自我紓解都能內疚成這樣。
就在聞棲平躺在床面,也準備睡覺的時候,路晚安突然握住她剛剛才用來測體溫的手。
棲棲,我知道你醒著。路晚安窩了過來,趴在聞棲胸口:開始沒多久我就知道你清醒了,可我不想停,所以
所以就繼續了,但她知道聞棲很喜歡,要不然怎么會繼續裝睡。
聞棲粗重呼出長息,反手抓住路晚安手,順著手腕逐漸往下,大力揉捏路晚安手臂內側軟肉:這么說,那你是故意叫給我聽的?
她問出來也沒打算讓路晚安回答,已經知道了答案。
聞棲摸索到路晚安的唇就吻了上去,手下的力道不小,關了燈她也知道路晚安手臂肯定被她捏紅了。
你真會給自己找刺激。她對著那柔嫩的腮幫張唇就吮親一口,有點對路晚安肉肉的部位愛不釋手。
路晚安翻過身,雙手攀住聞棲肩:喜歡嗎?
她問著,又貼上聞棲的耳朵吻住,失落軟嚅:棲棲什么時候才要我?
路晚安眼睛都紅了,哪怕在黑夜看不清楚眼神,聲音也是難過的,發自心底深處和靈魂的難過。
她渴望和聞棲真正相擁,聞棲總是和她保持一定距離,她不想要這些距離感。
聞棲的理智和克制,都讓路晚安感到挫敗和失落,甚至把身段放低到這般地步,各種勾引都無效,到最后還要祈求聞棲疼愛她。
懷里的女人軟玉溫香,聞棲有些失神:我媽還不知道那個狐貍精是你,她跟路叔叔多年老友,她要是知道我和你處上了,恐怕會沒臉見路叔叔。
其實何英能那么快接受聞棲是同性戀,跟樂容如雷貫耳的名聲功不可沒,換一個女人就說不定了。
更何況路行本來就受著亡妻叮囑,一直都盼望路晚安結婚生子,陳年舊事何英最清楚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才不可能會接受老友的女兒跟自家親閨女處一塊。
路晚安還在爭?。哼@和棲棲要我沒有沖突。
聞棲把人從懷里推開,從床上坐起,她揉揉眉心:如果不能跟你確定關系,要你身體和約炮沒什么不同,區別只在于這種是長期炮友。
有這種思想的人基本很少,聞棲沒有故意刁難路晚安,她確實長期以往都是這種想法。
雖然說談一段感情誰都不能保證可以走到最后,在確定關系這一點上都做不到的話,只追求身體上的契合,不顧名分,這種事她做不出來。
路晚安不在乎這些,只想得到聞棲的愛,想被聞棲擁有,就算聞棲不負責路晚安也愿意。
聞棲卻不喜歡這樣來,她想在能光明正大說出路晚安是她女朋友的時候,在跟路晚安做只有女朋友才能和她一起做的事。
棲棲一晚上被拒絕多次,路晚安有點受打擊,這已經不是聞棲第一次這樣拒絕。
路晚安眼睛微微濕潤,突然喪氣,她爬近聞棲,抱住聞棲腰肢,咬唇:那要是何阿姨跟我爸一直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我就去喜歡別的女人。聞棲沒有絲毫猶豫,說的果斷決絕。
如果雙方家長真的不接受,聞棲不會和路晚安私奔,路行只有路晚安一個女兒,而且路夫人去世近三十年都沒再娶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