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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棲不喜歡干揣測別人這種無聊的事,實在是路晚安小動作太招她煩了,偏偏她還做不到視若無睹。
車子開進小區樓下,離進公寓只有幾步之遙,路晚安解開安全帶,沒急著下車,轉過臉看聞棲,眸眼淺彎:棲棲要上來坐會嗎?我學過煮花茶,味道還可以,你應該會喜歡。
聞棲不太想跟路晚安玩這些虛的,點破路晚安心思:什么花?女人花么?
小孩子才信上去是喝花茶,穿戴整齊進去,皺褶衣服出來。
路晚安臉微熱,蓋在腿上的風衣揪緊幾分,可以看得出來有些緊張,還是對聞棲提出來的想法盡量滿足,哪怕只是聞棲隨口說的玩笑話。
棲棲喜歡的話,也可以品嘗。她小聲說著,聲音溫弱氣嬌,說完似乎又覺得這話過于放浪了,偷偷看聞棲的反應。
聞棲呼吸一窒,覺得車內呼吸不夠足,下開了一點車窗,她凝視路晚安,眼睛往下看那張有點蒼白的唇,不薄,倒也不厚,肉感微嘟,是親起來讓人想狠狠欺負的罕見唇形。
聞棲收回視線,沒有再看,下唇有些干,她靠在椅背上,第一次跟路晚安認真分析她們的關系:你喜歡女人?
突然被那么嚴肅提問性取向,路晚安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
聞棲挑眉:喜歡我?
路晚安手指緊捏了下,手心微微出汗,有點拿捏不準聞棲問這些話的意思。
看對方不吱聲,聞棲也沒繼續停留上面的兩個問題,舔了舔下唇,舌尖都是燥熱的,她單刀直入問:你是想玩一夜情還是需要一個長情發展的女朋友?
她看著路晚安漲紅的耳尖,聽那呼氣聲都能感覺到面前的女人呼吸急亂不少,她跟路晚安把話敞開說清楚:不管你想找哪方面的,那個目標選項都不能是我,路叔叔只有你一個女兒,他還忙活著你的終身大事。
聞路兩家父母那輩交情很深,路叔叔思想傳統,雖然對聞棲和女人結婚的事祝福滿滿,但要是放在自家女兒身上,說什么都會受不了。
哪怕路晚安真的是同性戀,不想跟男人結婚,要處的女朋友也不應該是聞棲,誰都可以,唯獨聞棲不行。
聞棲不想做那個讓路叔叔失望的「惡人」。
車窗外面的閃電越來越洶勢,和車內寂靜的氣氛格格不入。
路晚安低著頭沒說話,聞棲不打算讓沉默就把問題逃避過去。
你應該聽明白了我意思,嗯?聞棲追問著,從唇間吐出一字:姐
姐,不是「姐姐」。
她本來不著急把這些事放臺面講,但她發現自己對路晚安的撩撥做不到心如止水,越來越躁動,甚至對路晚安極有誘惑力的性感曲線狠狠心動。
僅是膚淺的對美色把持不住,再不說清楚,恐怕真的要出事。
路晚安張了張唇,有些難受,還是溫溫緩緩的和聞棲說話:棲棲為什么要親我?對我做出這些事,我會誤會的。
聞棲笑了:你怎么會問這種問題?是誰一直撩撥?就差沒直接撩起火來了,親一下很難理解?
聞棲算是蠻有理智,還能堅持到現在和路晚安好好說話,而不是吃干抹凈后在跟路晚安講不可以。
那棲棲怎么不上鉤呢?路晚安撥了下頭發,她抬起手臂把長發都一并攏在腦后,扎了個低馬尾,完完整整露出五官,那是一張成熟風情的臉。
她又喃喃,語氣輕的似乎在自言自語:說明撩的還不到位。
她探過上身,腰臀離開座椅,一只膝蓋跪在車墊上,雙手穩穩搭住聞棲肩膀,幾乎全身重量都壓了過去,微肉嘟的唇蹭蹭聞棲那張青春嬌嫩的臉。
路晚安其實不太會,唯二兩次的經驗都是和聞棲經歷的,每一次都是她被吻的全身發軟,反倒聞棲還一副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
雖然很受打擊,但不妨礙路晚安遵循自己感受,體驗到濕吻的快樂。
她銜著聞棲的唇又松開,有點無措,不知道該怎么做,就這么碰了一下都怕冒犯到聞棲,有巨大的羞恥感。
路晚安還在苦惱要從哪方面繼續的時候,腰肢突然被深深勒錮住,她一下就跌進聞棲臂彎里。
什么都還沒干,已經伏在聞棲手臂上急急喘息,全身肌膚都冒出層薄汗。
你在跟我演清純小白兔?聞棲把路晚安抱上來,手背抹了把路晚安還在流淌汗珠的額頭,力勁有些大,似乎被路晚安的舉動招惹到了。
她板正過路晚安的臉,眼里都是無法靜心的煩亂,低沉下嗓音,又狠又暴躁:誰教你這樣玩的?不知道跪著更
聞棲沒說后半句話,呼吸并不比路晚安好到哪里去,她咬咬牙,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詞匯跟路晚安溝通。
她們關系不應該這樣。
路晚安孱弱的肩膀在顫,說實話,跟聞棲分別那么多年,常年又不聯系,她根本不清楚聞棲的喜好,不知道聞棲喜歡怎樣的。
她主動點都擔心聞棲會嫌她倒貼,她只知道,自己跟木頭一樣什么都不做,就真的和聞棲沒機會了。
我不懂路晚安搖搖頭,臉色很白,羸弱無力:我只是想親親你。
她喜歡伏在聞棲的膝上看聞棲,那個角度能看清聞棲垂下眸子的眼神,很溫馨,很舒坦。
聞棲的虎口掐緊了幾分,下巴繃著:你最好是真的不懂。路晚安窩了下肩骨,不知道聞棲為什么突然發那么大脾氣,可是聞棲又這樣抱著她
還沒理清個所以然,路晚安被聞棲來了一記深吻,和前面兩次不一樣,這回聞棲動作更加急躁,幾乎不給路晚安任何適應的機會。
路晚安被吻的節節敗退,整個后背都壓在方向盤上,揚起脖頸承受著。
多兇都好,只要這個人是聞棲就行,都是纏綿的。
換氣聞棲的聲音把陷入沉淪的路晚安驚醒。
她慌亂的深呼吸,滿臉都在發燙。
聞棲知道路晚安有很嚴重的哮喘,沒多久就放開了路晚安,原本毫無血色的唇也被她吻的殷紅。
姐,還不下車嗎?聞棲面上再鎮定,暗地里在搓動手心,有絲懊惱,她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又親了路晚安?
聽到那聲稱呼,路晚安秋水盈盈的桃花眼定定看著聞棲,呆滯了下,被鬧了個大紅臉,糾正著:要喊姐姐
喊姐姐跟喊姐,這兩個稱呼差遠了!意思完全變了味!
聞棲眼角上挑,故意跟路晚安作對,又喊了聲:姐
那個字不輕不重燙到路晚安的耳朵,路晚安都快坐不住了,胸口砰砰的亂跳。
可她不想強迫聞棲什么,羞恥了一番后,自然而然的接納了聞棲給的稱呼。
她溫順攀在聞棲肩頭上,一手挽過聞棲的臂彎,輕搖:棲棲,我膝蓋疼想擦點藥酒。我力氣小,應該擦不到散瘀,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路晚安的膝蓋有淤青,在花園的時候磕傷的。
聞棲還是第一次碰到有女人當她面,就這么直言說出自己力氣小。
她看了眼路晚安的膝蓋,那薄到不仔細看都能忽略掉的傷口,眼神深邃了些,只道了兩個字:上樓
重新搭乘電梯,按到最上面的樓層,才隔一個晚上,聞棲竟是兩種心境。
進了屋子,她看路晚安翻出一瓶藥酒,趴在沙發上,兩手撐著下巴,睜著雙眼直直望她,在和她的視線相撞后,望的更深了。
聞棲率先挪開視線:我進哪里洗手比較方便?
路晚安指著最里的一個臥室:那里有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