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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兒腰肢纖細的不可思議,好似初生的嫩柳,弧線帶著柔韌的勁兒。
舒予白心口一陣狂跳,臉頰很燙,那灼熱一直蔓延,摧枯拉朽的。
南雪和她對視一眼,耳垂一片紅熱,動作停滯。
怎么不繼續(xù)了?
舒予白喉嚨輕輕滑了下,忍不住問。
南雪卻開始害羞了。
她搖搖頭,卻又拒絕,低頭把衣服合上,說:要不下次。
舒予白:為什么?
南雪:有些冷。
她咳嗽一聲,縮了縮瘦薄的肩,微微顫抖,窗開了條縫兒,乍暖還寒的春日,有微寒的風拂來。
舒予白:我把溫度調高。
她于是站起身去找空調遙控器,這兒不南不北的,不像挨家挨戶裝了暖氣的北方,冬天室內溫度卻是不太夠,只靠一個空調支撐著,的確冷。
氣溫又上升了幾度。
空氣變的灼熱。
南雪:姐姐
嗯?
舒予白抬起眸子,看著她:現在可以了么?
南雪輕咳一聲,說:你不會嫌棄我吧?
說完她就垂下纖白的天鵝頸兒,耳尖透著一點紅,濃密的睫毛眨啊眨的,不安極了。
為什么嫌棄你?
舒予白忍不住笑了,莫名地問:你在想什么呀?
南雪輕咳一聲,解開了衣服。
在心愛的人面前,總有所顧忌,生怕自己哪里不夠好看、不夠完美,叫她失望了,南雪也不例外。
她甚至想著:
是不是拒絕她、保留一點神秘感比較好?
可在舒予白那渴望的眼神里,神秘感一點兒也不剩,她忍不住順著對方的意思,一點點解開,像拆開禮物的蝴蝶結帶子一樣,給她,都給她。
她細白手指搭在內衣扣上,啪嗒一下,解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太忙了,連續(xù)好幾天凌晨兩三點后才睡覺了,容我補個覺,明天后天日萬~感謝在2021032600:31:02~2021032623:02: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輕傾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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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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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誰家的晚櫻伸展了過來,一小簇花枝,密密地團著淺粉色的柔軟花瓣,陽光陡然照耀來,溫暖靜謐。
淺綠色的衣物被她勾著,掛在一邊兒。
南雪曲縮起手指,往手心蜷縮著,空氣一瞬間有些粘滯。
舒予白在看她。
她們隔的距離那么近,床沿上落了陽光,明晃晃的一小片,照亮了她雪白的鎖骨,和一覽無余的肌膚,冰清玉骨的。
房間里暖而熱。
窗戶合上,什么聲音也無,只剩下濕潤的呼吸。
她的身體干凈又潔白,好似被清水滌蕩過的白玉蘭花瓣,有冷冷的馥郁,叫人不忍心玷污。
腰肢細而薄,光滑的脊背上,微微凸出的蝴蝶骨襯得氣質孱弱、單薄,有種冷淡的矜持。因為皮膚過于透明的緣故,陽光照耀上去,甚至能瞧見血管的脈絡。
不知怎的,舒予白忽然感覺,此時此刻自己只要碰了她,不論是哪個部位,都很像是在輕薄她。
南雪松松地披著那件柔軟的浴衣,烏發(fā)搭在雪白的肩上,又低頭,勾著邊緣往下拉。藏青碎白花紋的褲子里,兩條細白光滑的長腿漂亮的不可思議。
舒予白看著她,登時開始臉熱
她的確想象過某些畫面,可親眼見,又是另一回事,那沖擊力實在太大了,一片灼燒似的熱意一路竄到臉頰。
舒予白甚至連目光該落在哪兒都不知道。
姐姐,好看么?
南雪耳根泛起緋色,她垂眸,試探著問。
舒予白目光好似被燙到,一瞬間,熱意星火燎原一般,四處灼燒,摧枯拉朽的。
她別過頭:很漂亮。
南雪看出來她眼底灼熱、躲閃的迷戀。
她緩慢放心下來。
屋里暖和,舒予白把外頭的棉服脫了下去,掛在一邊兒,她里頭穿的簡單而單薄,圓領的棉T恤,黑色長褲,一頭烏發(fā)墜落腰間,氣質溫順柔軟。
頸側有微涼的觸感,南雪身形一顫,抬眸,舒予白輕輕撫著她的脖頸兒,很小心,好似在撫摸一張名貴的絲綢,生怕勾了絹。
她穿了件打底衫,料子薄而柔軟,胸口的白軟溝壑隨著呼吸起伏。
姐姐。
南雪瞧著她,有些顫。
舒予白附身,攬著她光滑的細腰,紅唇吻了過去,含著那兩片飽滿小巧的唇瓣,深深地吻,動作輕柔又帶著難以壓抑的放肆。
姐姐
細白手指在她肩上蜷縮,輕輕推了下。
嗯?
舒予白輕輕喘息,眼底濕潤,她還想繼續(xù)。
記不記得,之前答應了,我給你當模特,但是等畫完成了,獎勵一下我?
嗯。
舒予白不太明白她怎么突然提這。
南雪眼底濕潤,唇角輕輕彎了彎,勾著她的脖子,在她耳邊呵氣:獎勵,我想好了。
不如把我畫下來吧。
南雪看著她的眼睛。
舒予白心口剎那間緊了緊,她登時臉熱,看了看全身只披著一件半長不短的浴衣的女孩兒,問:就這樣?
嗯。
不行
舒予白搖搖頭不是她不想,而是太過誘人了,這怎么沉的下心去畫?
你答應過我的。
南雪勾著她的脖頸兒,湊近,鼻尖觸到她臉頰,唇瓣含著她耳垂,不輕不重地吮了下,又輕輕地說:畫完,好好收起來,什么時候想我了就看一眼。
舒予白柔白的側臉已是一片紅暈,可她耳根軟,根本抵不住這一遍一遍的懇求,只好答應了:好我去畫。
南雪看著她的背影,輕輕笑了。
她可真過分。
舒予白臉頰一片溫熱,提出這種要求,這人真的不是在故意撩她么?
靠著墻的位置有個柔軟的白色小沙發(fā),南雪半倚上去,上頭一個黑色的抱枕,木地板上跳躍著明亮的光斑。
從那紙燈罩和藤椅可以看出略微陳舊的氣息,可這兒雖舊,卻很干凈,床頭的小木柜上擺了一小瓶熏香,紙花微濕,散著調子清寒的幽香。
舒予白拿起畫板、顏料,白瓷小碟子和畫筆。
木架子支起來,并未打稿,她一手捏著筆刷輕輕鋪上底色,看一眼南雪,再拿勾線筆把線條勾勒下來。
烏黑的發(fā)、鎖骨。
脖頸兒,削薄的肩。
筆尖沾了顏料,一點一點,在紙上暈染開,南雪半倚在那兒,干凈、無瑕,安安靜靜的一動不動。
小陽春天氣,山上有很好的光,窗戶往外看,疏疏落落的枝椏溫暖地沐浴著陽光,窗邊的木桌子上,放著一張未完成的畫稿、一只水壺、一個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