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沒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苓坐在中間靠近自助吧臺的位置,周圍有幾個人,似乎和她認識,不時抬頭交談。
言笑晏晏的。
本要往右邊靠窗的位置走,這時,腳步微妙地一頓,轉身,端著餐盤坐在她對面。
你怎么在這兒?
南雪問她。
冬苓正在吸溜早餐面,動作一頓,看著她。
南雪套一件純白的高領毛衣,肩上斜挎黑色小皮包,膚色雪白,唇如櫻桃,長而瘦的腿和細腰顯露的很分明。她端著餐盤,一點兒也沒打擾了別人用餐的自覺,眼神帶著一點探究。
你不畫畫了?
冬苓一看面前這人,本想好好吃個早餐,瞬間一點食欲也無了。
酒店三樓展廳是畫展,我來幫忙。
呃,早餐是主辦方送的。
和陌生人聊天不是南雪的愛好。
她一邊吃著面包,一邊和冬苓漫無邊際地聊
大部分時候是冬苓怕冷場,絞盡腦汁搜索各種話題,試圖友好交流,卻換來南雪的一個嗯,或是對。
她看著對面精致漂亮的女孩兒,忽然開始由衷地佩服舒予白:跟這種人形冰塊待在一起,居然能待那么久,不愧是溫柔又善良的予白姐。換作她,早跑路了。
今天天氣蠻好的。冬苓看著窗外。
嗯,零下3度。南雪頭也沒抬。
你怎么知道?冬苓問。
早上看了天氣預報。南雪答。
南雪看著她,好幾次舒予白這個名字要從口中蹦出,又被她壓抑下去。
終于,冬苓在漫長的尷尬里,吃完了最后一口早餐。
她端起餐盤:那我先撤了。
南雪一瞬間站起身:等等。
冬苓好奇:嗯?
南雪這才緩慢地問:這幾天,舒予白有去你們那邊么。
冬苓茫然地回憶片刻,道:沒呢。好久沒看見予白姐了。
哦。
南雪坐下。
她修長白皙的食指捏著餐巾,擦拭紅唇。
心里說不上什么感覺。
失落?
怎么會。
她垂下冷淡而單薄的眼皮,自己和自己較勁兒。
晚間,天空飄起一場小雪,氣溫一度一度往下跌。
青磚小路上,行人稀疏,有的撐了傘,有的則沒有撐傘,積雪被踩的實,留下交疊的腳印,臟兮兮的。
南雪心想,我就回去看看那只小狗。
萬一舒予白心情不好,忘了喂食怎么辦。
輕輕的響動。
鑰匙插進鎖芯,擰開,南雪站在感應燈亮起的昏黃樓道往里看,屋子里黑漆漆的,一點聲響也無,她喚了聲小狗的名字,卻并沒有小東西撲過來咬她褲腳。
整個屋子,冷冷清清的,不知已經多久沒人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只有一更吶,欠下的三更,后面幾天會慢慢補上的,謝謝大家=w=感謝在2021021200:34:56~2021021222:32: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喝熱水4個;孤夜2319、風回、亦安初1個;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零崎人識、燈燈登登澄澄、姐姐好腰、悱惻、輕傾、w.w、xms、TS的小棉襖、blink小王、空寒、喻言的寶貝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紀希的希81瓶;風姝淼淼16瓶;小拐心想事成15瓶;TS的小棉襖、奚嶼嶼不是小朋友10瓶;白開水不加糖、不想說話的貓、沫沫、Lys5瓶;等2瓶;砸砸、、西頭、胡美君、為趙棠做0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7章
啪地聲,南雪打開燈。
樓的樓梯間底下的畫還在,只剩下疊不太高的,矮矮的堆畫。南雪蹲下身,在黯淡的光線里拾起,張張看。淡淡的宣紙香氣,顏料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很像。那些畫,有的只有半,像美人的半面妝;有的雖完整,卻被她畫了個巨大的叉。
都是因為手的問題,畫毀了的。
舒予白或許已經把喜歡的帶走了。
小窗上的盆栽也沒了。
她掃眼,那里還有圈兒灰褐色的泥土,似是盆栽里掉落的。
她又上樓,樓梯傳來輕輕的震動。
穿過個小小的廳,二樓的房間有兩間。舒予白的那間已經空空蕩蕩,南雪那間,她卻原封不動的保存著,似乎是等她來收。
那瞬,南雪挎著小包,不知如何反應。
她的世界好像忽然之間被風吹開了個巨大的洞,把她身上最后點微暖的氣息帶走,將她重新丟入片荒蕪的冰原。
客廳,臥室,兩人共同生活的痕跡被點點抹除,少了個人的影子,霎那間變的過分空曠。
南雪坐著沙發上,目光停在某處。
茶幾上,有個白色的小絨盒。
純白色,四四方方的,南雪把它拿在手里看了會兒,想起這是當初在她辦公室瞧見的那個小盒子。輕輕打開,里頭是紅色天鵝絨,嵌著兩只細細的銀鐲子。
線條簡潔圓潤,尾端鑲嵌切割鉆石,星芒般微閃。
當時在她辦公室看見,以為她是送蕭衣的,原來是送她的。
現在,說不要也就不要了。
窗外又飄起場小雪。
想念這個詞,她這會兒,才品出些味道來。
南雪在那屋子里又個人待了幾天,像在等待什么。
等舒予白出現。
可她沒有,她連同那只小狗,同離開了。
南雪看著手機屏幕上她的聯系方式,看了許久,點了撥出,可下秒她又匆匆掛了。
第三天的時候,她被父親的助理肖何接走,搭上了回家的飛機。
肖何則留在原地,繼續辦事兒。
父親的別院在西湖邊兒上。
冬季的杭州雨水多,總是陰天,帶著股子揮之不去的潮氣和陰霾。
南雪下了飛機,出機場,沒叫人來接,自己昏昏沉沉地進了輛的士。的士司機是個健談的中年男人,開朗的過分。她報了地址,那司機臉驚訝,接著就開始漫無邊際地扯著她聊天。
這幾年房價漲的好狠吶,你們家那塊兒地,平得有個十幾萬吧?
沒那么貴。實際上不止。
喔?
司機從后視鏡看她眼。
那女孩兒很漂亮,皮膚白,唇紅,坐在后座上安安靜靜的好像個瓷娃娃。烏黑的發絲耷在肩上,她穿件連帽衫,短牛仔褲,筆直修長的兩條腿,雪白耀目,整個人有種劍在鞘中的感覺,似乎抬眸,就能感受到她那種冷冷的鋒利感。
只有點。
她似乎安靜的過分,或是淡漠的過分。
似乎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司機覷她眼,笑了:小姑娘,看你這樣子,失戀了吧。
南雪:
司機:?
她怎么似乎臉色更蒼白了。
車流駛過片熟悉的街區,高大的法國梧桐,沿街種了兩排。
枝丫落了雪,黑色的瀝青路面微濕。
到家了。
早晨,周遭都還很安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