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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穿衣服，兩個爸爸暫時縱著他，紀眠燈給他裹了一個小毯子。

路忱看著路團喝個水都要鉆進小爸爸懷里的架勢，同紀眠燈商量：“我把外面的東西收拾進來，我們現在回去吧。”

紀眠燈點頭：“嗯，我覺得路團有點瞌睡，正好路上睡一覺。”

路忱把路團的小作品放在吧臺上晾著，待房車啟動后走向后方隔斷的臥室。

紀眠燈正摟著路團輕輕哼唱，調子亂七八糟，路團仰躺笑呵呵，捧場地拍拍小手手。

“謝謝寶寶，不用拍手手，你乖乖閉眼睡覺。”紀眠燈停止哼唱，無奈道。

路忱走進去，發出一些聲響。

紀眠燈立馬站起身讓位：“讓大爸爸給你唱歌哄睡。”

路忱好笑地走過去，路團兩只大眼睛忽閃忽閃，躺在床上玩手手，見到大爸爸笑得又甜又軟：“大爸爸~”

“我懷疑小崽子在笑話我唱歌難聽。”紀眠燈吐槽加告狀。

“是嗎。”路忱含笑睇他一眼，俯身摸摸小寶寶的頭，“你欺負小爸爸？”

路團嘟嘟嘴巴：“沒有欺負，愛小爸爸。”

小崽子說完打了一個小哈欠，下午沒午休，到這時也該困了。

路忱沒再逗他，接替紀眠燈的位置，輕緩唱那首耳熟能詳的兒歌，路團試圖合唱，跟了兩句。紀眠燈從另一側上床，枕著胳膊比路團聽得還要認真。

回憶流轉，他和路忱同居第一天晚上，他就唱著這首歌哄他睡覺。

路團是第二個被他這樣哄的人。

紀眠燈突然蹙了下眉，是第二個吧？

路忱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拍小崽子，他一開始還閉著眼睛亂動，偶爾跟一句，一首歌結束后眼皮下已經很久沒有滾動過了。

路忱停止輕拍，但未動，知道這個時候應該等小崽子睡得更熟一些。

另一側的紀眠燈輕聲叫他：“路忱。”

路忱抬眼，意外見道精致漂亮的臉上有點委屈的表情。不清楚他這又是哪里來的情緒，說他比路團還要情緒多變，可是半點都沒冤枉他。

路忱眼神詢問。

紀眠燈撐起身子湊上前來，湊到一個很近的距離直接問：“你回去之后談過戀愛嗎？”

路忱懂了，他的委屈是被自己的腦補委屈到了。

路忱的視線落到他臉上，道：“沒有。”忙事業根本顧不過來。

說完如愿看到他開心起來。

男人的眼神沒有絲毫躲避，不是說謊，紀眠燈聽到答案舒坦了，鬧人的孩子氣又跑了出來，對著路忱：“乖~”

“嘿嘿。”

路忱并未開口。

紀眠燈也沒嘿嘿。

夫夫倆相對眨眨眼，茫然低頭，中間本該睡著的小寶寶大圓眼睛亮晶晶。

“路團子。”紀眠燈臉皮起了一層薄紅，有種被兒子窺探調情的羞愧，為了壓下這種感覺，紀眠燈兇巴巴提起小路團的雙腿，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為什么不乖乖睡覺！”

大美人惱羞成怒。

“睡睡！”路團滾向小爸爸懷里，撒嬌地蹭了蹭。

果真與路忱想象的別無二致。

路忱緩緩松開一口氣，躺靠在床頭，看著一大一小耍寶。

紀眠燈推黏糊的小團子：“我不要和路團睡睡。”

路團滾回來蹭：“要要~”

紀眠燈再推：“不要。”

路團再滾回來：“要~”

紀眠燈這次沒再推，換了策略，挼著團子的小圓肚子問：“你要和誰睡？”

路團彎彎眼睛，軟軟答：“小爸爸！”

“那路團不要大爸爸對不對？”紀眠燈挑眉，故意曲解小奶團。

“要！”路團寶寶小小年紀被迫學會端水，“要小爸爸和大爸爸！”

奈何紀眠燈無理取鬧，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大爸爸哄你睡你不乖乖睡，不要和你睡睡。”

路團急忙閉住眼睛，掩目裝睡：“路團睡著啦！”

小眼珠子在眼皮底下動來動去，等了幾秒還機智地悄悄睜開看小爸爸的臉色。

紀眠燈裝作沒發現，他又乖乖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便悄聲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