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完,賀青停止了笑。今天一下午的高強度活動,并沒有耗盡他的精神。他一雙桃花眼里倒映著夕陽的柔光,看著對面的霍境。
看了一會兒,賀青扶住沖浪板,笑著吻上了他。
賀青想要吻霍境,是一種興奮過后的沖動。當兩人的唇瓣貼合在一起,冰涼柔軟的觸感牽動著心跳,讓賀青的興奮冷卻下來。
他只親了一下,身體就急急后退。而還未退開,他的后頸被霍境按住,男人的吻海風一樣呼嘯而來。
霍境的吻比他的要激烈綿長的多,甚至調動著浸泡在冰涼的海水里的身體都變得熱烈了起來。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兩人唇瓣分開,賀青抬眼,低低喘息著看著霍境。
夕陽下,男人五官的輪廓英俊深刻。他的一雙眼睛深沉地看著他,對他道。
這是你第一次主動吻我。
一個個海浪并沒有因為他們停止沖浪而消失,海水沖撞著身體,像是他的心跳沖擊著胸腔。聽了霍境的話,賀青臉上發燙,他喉結輕滾,低低地笑了出來。
第33章 (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么?...)
玩兒了一下午沖浪, 賀青體力透支,兩人回到了別墅。
回到別墅后,霍境做了晚飯, 賀青吃過就回了房間。一下午的沖浪讓他筋疲力盡, 到了床上倒頭就睡, 一睡睡到了晚上八點。
八點多的時候, 賀青醒過來。運動過后的深入睡眠, 讓賀青身心舒適。醒過來后, 他起床去了客廳。
天已經完全黑了,客廳里開著一盞落地燈??蛷d的沙發上, 霍境正抱著電腦在寫著什么??吹劫R青出來, 霍境合上了筆記本。
醒了?霍境問。
賀青看向他手里的筆記本, 問道:你還有工作???
把電腦收起來,霍境道:沒有,隨便寫點東西。
你還有寫東西的習慣。賀青笑著走到吧臺,給自己也給霍境倒了杯水。他拿了水杯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遞了水給霍境。
霍境接過水杯,應了一聲:嗯, 心理醫生讓我把每天的事情稍微寫一寫,有助于恢復。
喝著水的動作一頓, 賀青看了霍境一眼,笑了笑:這樣。
兩人坐在沙發上沒再說話, 夜里涼風吹進落地窗,撩起了窗邊的紗簾。不遠處,有繽紛的燈光照射過來, 賀青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
那兒好熱鬧。賀青望著燈光的方向道。
霍境看過去,道:今天是南城的傳統節日, 那是個度假村,今晚有活動。
南城是旅游城市,也是島城,島上很多原住民都是少數民族。這里歷史文化積淀深厚,有著很多傳說,也有很多本城特有的傳統節日。
霍境說完,賀青笑著看向了他,察覺到他的意圖,霍境問:想去?
反正也是閑著。賀青道。
霍境看了一眼賀青,他睡了一覺,體力應該恢復過來了。在別墅里確實沒什么意思,賀青說完,霍境點點頭。
好。
就這樣,兩人換了衣服,朝著度假村的方向去了。
度假村離著別墅不算很遠,穿過一個沙灘樹林就到了。兩人踏著沙灘走著,度假村的熱鬧也越來越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這個度假村是南城最大的海邊度假村,甚至規劃成了一個商圈。度假村內,南城特色的草屋建筑整齊排列,燈光亮如白晝。
別墅里的彩燈是從度假村的廣場那兒傳過來的,今晚有晚會,廣場上人來人往,賀青和霍境一起去了廣場。
廣場上除了游客外,還有不少穿著民族服飾的原住民。原住民們多是商戶,手上拿了些民族傳統的小玩意正在推銷。
霍境和賀青一過去,就被一個小姑娘攔住了。
叔叔,買個面具吧。
賀青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小姑娘手上拿了一串面具,面具是紙做的,底色是深褐色,五官扭曲,上面還畫了一些油彩,丑萌丑萌的。
這是什么面具?賀青問。
小姑娘見賀青有興趣,更賣力地推銷了起來:今天是我們民族的女神與丈夫見面的日子,這些面具是魁,是阻礙女神和她丈夫見面的鬼怪。女神和她丈夫為了掩飾行蹤,就戴著面具裝扮成魁。
這種傳說形成的節日,往往都帶了些浪漫主義色彩。賀青聽完,笑道:那給我兩個吧。
好呀。小姑娘開心點頭,拿了兩個給賀青,道:叔叔你是給女朋友買的嗎?
對啊。賀青付了款,接過了小姑娘遞過來的面具,把其中一個遞給霍境,后笑著戴上面具走了。
霍境手上是賀青剛遞過來的面具,小姑娘看著霍境,目光里帶了些茫然。實在是看不出這個高大的男人,怎么就是那個叔叔的女朋友的。
霍境倒沒在意,在賀青說完后,他的目光就看向了賀青。在賀青的背影離著他越來越遠之前,霍境把面具戴上,跟上了他。
今天度假村的這個晚會還是很熱鬧的,廣場上的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人。賀青他們去的晚,只在后排找到了位置。在位置上坐下,賀青掃了一眼,發現觀眾席的觀眾們基本上都戴著他們戴的這種面具。
霍境在接過他遞給他的面具后,就那么戴著了。丑陋的面具遮蓋了男人的俊美的臉龐,然而透過眼睛的孔洞,依然能看到霍境深邃的眼窩和漆黑的眼睛。
兩人坐下后,賀青看著霍境,笑了笑。面具后,桃花眼的眼尾輕輕挑起,眼睛里盛著光和笑意。
霍境看著那光,問道:笑什么?
賀青看著他,笑著搖頭:沒什么。
說完,賀青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舞臺。
霍境坐在他的身旁,看向了他的側臉。面具遮蓋住了他的臉,但是脖頸露在外面。南城很熱,即使晚上,風也只是有些涼而已。賀青穿了一件白T,外面是藍色的沙灘襯衫,他的脖子上,那一抹紅色的胎記在這夜里格外的妖冶。
望著那胎記,霍境抬手想要握住賀青的手。周圍人聲鼎沸,霍境最終把手放了下來。
度假村的晚會表演是一場舞臺劇,劇本就是關于賀青他們買面具時那個小姑娘說的那個傳說。
傳說中他們民族的創造神明是一個女人,在凡間認識了一個勤勞質樸的男人,于是兩人結婚生子。而神和人的結合終究是不被允許的,女人生完這個民族的祖先后,就離開了男人。一年當中,他們只有在魁們夜游的時候才能見面。
他們戴著面具,混在魁中間。為了認出彼此,他們在手上系了當初離開時互相傳遞給對方的信物。一個是日,一個是月。等見面以后,兩人靠著手上的信物就能認出彼此。然后在人間纏綿三日,最終女神重歸天界,男人重回凡間。
這個舞臺劇的制作水準還是非常高的,音樂和舞美都很貼合這個傳說,演員們演技精湛,感情真摯,十分引人入勝,賀青的情緒一度被故事感染到。
舞臺劇結束,觀眾席爆發了熱烈的掌聲,經久不散。掌聲結束,賀青和霍境隨著散開的人流離開了廣場。
剛才的舞臺劇非常精彩,散開的觀眾們還在討論著。觀眾席散開的人流量很大,人群在廣場上朝著某個方向走著,人靠著人,空氣都有些不流通。廣場又是在室外,即使是在晚上,還是有些熱的。有些人在舞臺劇結束后就摘掉了面具,這樣戴著確實捂得慌,賀青也把面具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