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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想問你件事。
嗯。
你是不是喜歡我?
賀青就那么直接地說了出來,霍境看著他,一時沒有說話。
你看出來了?霍境道,他微抿了抿唇,對賀青說:原本我想先對你表白的。
第19章 (我給你做。...)
賀青早應該想到的,非親非故,就算是霍境錢多得沒地方花,都不可能對他做到這個地步。他不是不知道同性戀,只是從來沒有接觸過,所以沒往這方面想。直到聽了齊楓的事情,他有了懷疑,到現在他得到了確認。
霍境承認的很干脆,賀青坐在那里,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討厭么?不知過了多久,霍境打破了沉默。
賀青聽了他的話,想了想,回道:不討厭。
霍境看著他,賀青回避開,道:但是也不喜歡,而且很不適應。
本來就是,賀青沒喜歡過男人,他的性向很正常。和霍境一開始接觸也是做朋友,他沒想過霍境對他有這方面的心思。也沒想過和一個男人談戀愛,尤其是霍境。
他現在能做到的,也只能是不討厭而已。
我可能沒辦法回應你。賀青對霍境道。霍境既然承認了他喜歡他,那對于霍境對他的感情,他也是要給個說法的。
在他這里,他可能沒法接受這種感情。
賀青這么說,也在霍境的意料之中,他的神情并沒有因為他的拒絕有什么變化。霍境安靜地看著他,道:你不需要給我回應。
賀青抬眼看著他,霍境道: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你不需要對我的喜歡做出什么反應,和往常一樣就好。
聽了霍境的話,賀青眸光動了動。
賀青是第一次接受這樣的告白,并不因為喜歡他,就需要他對他做什么,霍境并沒有因為他喜歡他就綁架他。
沒再看霍境,賀青心下有些不知是什么感覺的感覺,他想想和霍境認識以后的種種,抬手撓了撓額頭,道:謝謝。還有你幫我付的醫藥費,我會盡快還你。
霍境并沒有因為給了他錢,給了他這么大的幫助就要求他做什么,甚至連對他的告白都不需要他的回應。他對他真是仁至義盡,賀青真沒有臉繼續接受他沒有回報的幫助。
賀青低頭說著話,沒再抬頭看他,像是不再想與他有目光的交流和接觸。霍境看著他,道:你不能因為我喜歡你,就剝奪了我幫助你的權利。
賀青:
真是什么話都被他給說了,搞得賀青現在做什么好像都不對,只能按照他說的做了。
確實,如果霍境不跟他表白,那他是否還是以為霍境是個缺少關愛的普通人,只是想和他一起吃飯。只是因為沒有救得了自己母親,所以出手幫助他而已呢。
他要真是現在直接和霍境劃清界限,確實也太無情了些。
可霍境雖是這么說,卻是從他的角度考慮的。他想讓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幫助,心安理得地不用給予他的感情任何回應,就這樣沒心沒肺地跟他做著朋友
賀青做不到。他從霍境那里得到了很多,但卻把霍境弄得千瘡百孔的,他實在做不到。
賀青一時間心里亂糟糟的,他抬眼看著霍境,像是想什么事情想了很久。最后,他對霍境道。
給我點時間。
霍境眸光一抬。
給我點時間,我想一想可不可以。賀青道。
他原本是直接拒絕了霍境,可霍境后來說得那些,讓他不想這么早拒絕。霍境為他做了很多,他也想為了霍境努力一下。
但是不一定可以啊。賀青提前和霍境說明道。
霍境道:好。
賀青抬頭看著他,道:這段時間我們先別見面了,我想獨自想一下。
好。霍境答應,說完,他回頭看向前方,道:我送你回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賀青和霍境都沒有再見面。剛好這段時間賀青也忙,不知不覺兩個星期就過去了。
過了兩個星期,學校也到了寒假。賀青在X大的工作結束,在培訓班的課程開始了。上次和楚珊說要休息一下后,楚珊給賀青在培訓班排得課程不是很緊,賀青也清閑了下來。
有了空閑時間,賀青沒什么事情,去醫院跑得就勤快了些。最近這段時間,母親就要準備二次手術了。霍境雖沒跟他見面,但母親的手術費已經提前打入了醫院賬戶。這幾天做些準備,母親就可以直接手術了。
第一次手術過后,修整了一個多月,胡梅身體舒適了許多。所以對于第二次手術,她的心態也非常積極。她這兩次手術的手術費用并不低,賀青說他是找朋友借的錢,不需要利息。對于這個有錢又慷慨的朋友,胡梅是十分感激和好奇。
你最近和霍先生還聯系著吧?胡梅坐在病床上,看著沙發上的賀青問道。
賀青正在微信上回復學生的問題,聽了胡梅的話,他頭也沒抬,道:嗯。
要我說這個霍先生是真有本事。也是得這么有本事的人,才能幫這么大忙。提到霍境,胡梅語氣里全是夸贊。夸贊完后,胡梅又觀察了一下賀青,問道:這個霍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啊?怎么這么有錢啊。
胡梅對于霍境的好奇不是一兩天,每次她問他,他都隨便說兩句搪塞過去,這次也是一樣。
不知道。賀青道。
你好歹問問啊。胡梅急切道。
賀青抬頭看她,胡梅察覺到自己問得太多,緩了緩表情一笑,道:畢竟你們是朋友,而且關系還這么好。
胡梅話里帶著躍躍的試探,賀青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但他沒說話。在他低頭繼續工作的時候,胡梅果然說出了她的想法。
他那么有錢,認識的人肯定也多。你能不能問一下,看看他有沒有北城舞蹈學院的朋友。小瑜想上北城舞蹈學院,但門檻太高了,而且大家都找關系,我怕她到時候因為沒關系再被唰下來了。胡梅道。
從上周開始,賀瑜就開始參加學校的藝考了。她個人傾向考北城舞蹈學院,北城舞蹈學院是國內最好的舞蹈學院之一,能考上的都是頂尖的學生。賀瑜的能力很出眾,可是放到全國這么多舞蹈生中未必就足夠拔尖。再加上現在舞蹈學院的招生名額少,還有些靠關系進的,名額擠壓縮水得更厲害,那賀瑜考進去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胡梅整天著急,但她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婦女,除了著急也沒什么能耐。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賀青的那個朋友了。
這幾天胡梅問了他不少霍境的事兒,想來也是因為這個。賀青聽她說完,低頭繼續工作道:他不認識。
你都沒問怎么知道不認識?胡梅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