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武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在和誰聊天嗎?那你們去外面聊吧,我來洗碗。廚房很小,江知禺臉上漾起淡笑,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沈珩身邊。
沈珩剛剛聽見他聲音那一刻身體就像是被凍住了,驟然涼的他頭皮發麻,來不及點掛斷視頻,手機已經被江知禺抽走了。
又是你。江知禺的語氣聽起來很冷靜,其中的嫌惡卻無端讓人覺得陰惻惻的。
宋程皓自然也看見了江知禺,他先是懵了幾秒,顧不得驚訝,繼而整個人的身體都挺直了:你怎么會在珩哥家里!
這還看不出來?我是沈珩的男朋友,你說我為什么會在他的家里?
程皓,你不要聽他胡說!我,唔沈珩想去搶手機,卻被江知禺一只手臂環在了懷里緊緊捂上了嘴。
江知禺看著宋程皓難以置信的表情,勾起唇角一笑:懂了嗎?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再騷擾我的男朋友,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沈珩狠狠咬上他的指節,江知禺吃痛放手,他便對著手機揚聲道:程皓!
視頻在下一秒被掛斷,同時沈珩的身體不再被禁錮,他用盡自己的所有力氣,一腳狠狠踹在了江知禺的大腿上:你給我滾出去!滾!
江知禺早就收起了他在面對宋程皓時的盛氣凌人,他也沒想到沈珩反應會這么大,一臉受傷的神色:你就為了他,這么對我?
我不想見到你,你有多遠滾多遠,我見到你就惡心!沈珩心里滿是驚懼和對宋程皓的愧疚。
他無法想象聽到江知禺那番話后,宋程皓現在會是什么狀態,明明剛才他們還在開心的聊家常
沈珩,你能不能看看我!江知禺把手機扔在一邊,看沈珩想再去拿,便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怎么都不讓他動彈。
但沈珩的目光一直焦急地鎖在一邊,他現在只想快點重新聯系到宋程皓,眼里哪還有其它。
我為了你一個人跑來杭州,為了你差點死在這里,每天小心翼翼的只希望你能多看我一眼,為什么你眼里只有別人,你能不能再看看我!江知禺掐著他的肩膀忍無可忍低吼道。
你一廂情愿,你說的這些難道是我逼你的嗎?沈珩努力克制著身體的顫抖,現在這個場面,像極了在他之前租的那間房子里。
那個無比黑暗,恥辱,難堪的夜晚所帶給他的回憶驟然奔涌而出,緊緊包裹住他,讓他幾乎眩暈到無法呼吸。
他雙目通紅的與江知禺對視:為什么我的眼里只有他,那你聽好了,他是我男朋友!是我親口答應的男朋友,聽懂了嗎?他才是我男朋友!
第39章
江知禺僵在了當場。
沈珩毫無懼意的和他對視,看著江知禺像是受到了重擊一般的僵硬表情,按捺住胸口狂跳的心臟,冷靜道:他對我很好,我們在一起很開心,而且最近已經打算同居了。
江知禺瞪著眼睛,盯著沈珩冷淡卻強硬的神色,張了張嘴,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按在沈珩兩邊肩頭上的手越收越緊,直到骨節和手背都被攥的發白。
我現在并非單身,我想你大名鼎鼎的江家二少爺,應該不屑于插足在我和他之間,心甘情愿當一個小三吧?沈珩痛的不行,但是被他忍住了,甚至還對江知禺勾起了一個譏諷的笑容:江知禺,我說的對嗎?
江知禺眼圈通紅,像是受了傷的獸類,視線緊緊釘在沈珩的臉上,表情狠戾地像是要撲上去把他吞吃入腹,卻帶著深深的悲涼。
不可能的,你只是故意說出來氣我的,對不起沈珩,剛才我又沖動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對你。江知禺凝視了他許久,喉嚨里逼出喑啞的聲線,他松了松握在沈珩肩上的手掌:我會改的,你相信我。
沈珩深深地皺起眉頭,我沒有一句話是騙你的,我說了,宋程皓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他
話未落音,他的領口就被人猛地拽了過去,身體驟然前傾,腳下沒有防備趔趄一步差點絆倒,但在絆倒的前一秒,他的身體倒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帶著熟悉而又陌生的淡香。
緊接著,他的嘴唇就觸碰到了一雙滾燙柔軟的唇瓣,江知禺近乎貪婪瘋狂的研磨撕咬著這雙讓他日思夜想的唇。這個吻粗暴而強勢,他瘋狂的汲取著對面人的氣息,不想再從沈珩嘴里聽到任何一句傷害到他的話了。
他一手扣在沈珩的腰上,一手按在他的后腦,把沈珩鎖死在了自己懷里,他懲罰似的咬他,吮他,口中卻只能嘗到苦澀和咸腥。
沈珩早在他親上來的時候就把他咬出了血,但江知禺似乎感覺不到痛。
血腥味在兩人口腔中交纏,沈珩惡心的想吐。
臉頰突然有一絲涼意,像是被誰滴上了一滴水,沈珩睜大眼睛,才發現江知禺哭了。
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沈珩臉上,又慢慢下滑到下頜脖頸,像是他落下的淚一樣。
兩人湊的那么近,彼此滾燙的呼吸和血腥味交織纏繞,分不清到底是誰受了傷。
江知禺喘著粗氣摟緊他,湊近沈珩的耳邊低聲哽咽:你騙我的,沈珩,你是騙我的
你怎么能和別人在一起?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只是想和你重新開始,為什么你一點機會都不給我留!他胸口劇烈的起伏,眼角的一滴眼淚還沒消失殆盡,他重新抬起頭盯著沈珩:他碰過你沒有?你們現在到哪一步了他親過你嗎?你們睡過嗎?
沈珩冷冷地看著他,并不說話。
沈珩,我說的是認真的,沒有跟你開玩笑。江知禺忍著強烈的心痛和窒息,盯著面前這雙眼神如刀的漂亮眸子,緩緩道:如果你們什么都沒發生,我還可以放過他一馬,但是但是他嗓音顫抖著,艱澀的吐出那兩個字:如果你們睡過,我真的會殺了他。
你要是敢動他一下,我一定先殺了你。沈珩狠狠推了一把江知禺,爆發出的力道把江知禺猝不及防推的向后退了幾步:我說到做到。
要我接受你和他在一起,我寧愿讓你先殺了我。江知禺嘲弄的笑了一聲:沈珩,你的心可真狠,四年的感情,你說不要就能不要了,轉眼就和別人在一起。
他越說越委屈,嗓音里不自覺就帶上了控訴:我什么招都用盡了,每天來招你嫌棄,死皮賴臉的上門,我為了什么,我就是想讓你重新給我個機會。我知道錯了,我錯了一次你就給我判死刑了嗎?你不是律師嗎,上法院的時候還有二審的機會呢,你怎么就不愿意讓我補救一下,我一定重新做人,把你捧天上去,你就是我老婆我愛人,我認死了,這輩子都改不了的。
沈珩向后退了一步,他被江知禺這一番話說的渾身發冷,從身體一直涼到心里: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還覺得是我不好,是我不愿意給你機會,那我問你,你為什么非我不可?
我不知道江知禺愣了一下,動了動嘴唇囁嚅道。
你不是喜歡我,只是因為我主動離開你,折了你的面子,你的威嚴,你不甘心而已。你根本不是喜歡我,江知禺,像你這樣的人,能知道什么是喜歡嗎?你只會自我感動,從我們分手,你就一直活在一個自己制造出來的故作深情的夢里,你現在的每一句話,在我聽來都是癡人說夢。
江知禺在那四年里消磨盡了他的愛意和真心,又在分手后打碎了他最后的一絲希望和僥幸,現在來說他知道錯了,又有什么意義。
被騙了這么久,這件事已經成了為他這輩子都忘不掉的陰影,藏在內心的最深處的一塊疤痕中,他試圖想去忘記,但江知禺偏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它重新挖出來,讓它血淋淋的呈現在自己面前。
一朝被蛇咬,是宋程皓一點一點幫他重建了對感情的信任,而江知禺卻又想要再一次去把他苦心經營的感情盡數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