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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她她
查理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抽泣,用胸口抽出的手帕捂住了自己的臉:安妮她被花園的魔鬼帶走了。
手帕離開查理的臉,他的臉上濕漉漉的, 就像在哭一樣。
但這幅悲痛的樣子在薩里眼里卻惡心至極。
安妮死了?
薩里就像被人捅了一刀的小牛犢,撅著蹄子想要報復。
你為什么還活著?阿特洛波斯魔鏡里的一幕幕在腦子里閃現,薩里悲哀的發現, 魔鏡所顯示的,可能就是事實。
安妮死了,為什么你還活著?
薩里一字一頓的質問到,眼眶紅了一片。
然而此時的查理還沒有意識到薩里已經提前知道了他所做的一切,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都怪我。查理哽咽的說道,安妮的死都是因為我。
她是為了保護我才死的。
薩里,你不知道,花園里實在是太可怕了,魔鬼占據了那里。
查理半真半假的描述著花園里的可怕,在他假惺惺的故事下,薩里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冷眼看著這個冷血虛榮的男人,那顆自私自利的心才是魔鬼最愛的美食。
薩里愣愣的站在那里,垂下頭,發出了一聲冷笑。
聽到笑聲,查理流暢還帶著點故作優雅的小卷舌的聲音頓時停了一下。
而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下,凱瑟琳和老杰克也帶著一身血回來了。
凱瑟琳的手臂受傷了,一條同樣染血的,不知是從哪兒撕下來的布料包裹著她的傷口,她被老杰克扶著,看上去疲憊極了。
發生什么事了?安妮呢?
凱瑟琳敏感的感覺到大廳里的氣氛不對,而且一眼看去就發現其中少了一個人。
咳像是為了打破那詭異的氣氛,也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查理右手握拳,抵在嘴邊清了清嗓子。
然后,他將那個自我感動的故事又與凱瑟琳講了一遍。
薩里,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事實上我比你還要背上,但現在并不是哀悼安妮的好時候。
查理就像一個對偏執弟弟循循善誘的好哥哥:相比安妮也更想看到我們安全的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薩里
凱瑟琳疲倦的點上了她所剩不多的女士煙,煙霧朦朧了她的面部,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相信查理的鬼話。
不論安妮是怎么死的,內訌都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凱瑟琳說道,她的眼睛看上去十分平靜,安妮的死似乎沒有給她帶來任何情緒上的變化,完全看不出她之前還試圖幫助安妮認清查理的嘴臉。
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指責查理。
凱瑟琳說著,被點到名的查理挺直了胸膛,還在流著淚的眼睛略帶得意的看了一眼薩里。
私人恩怨隨時都能解決不是嗎。
凱瑟琳若有所指的說道,薩里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面無表情的抬起了頭。
你說得對。
薩里直勾勾的看著查理:現在讓我們整合一下各自找到的信息吧。
查理被薩里看得發慌,他總覺得凱瑟琳和薩里話里有話,但又無法判斷出他們到底交流了什么。
也許是因為尷尬,查理率先說出了他所得到的信息。
我在花園的怪物嘴里得知,我們只要撐過這七天就能出去。
查理簡短的說了一下他在玫瑰園聽到的信息,當然,事關安妮的那部分被他可以隱藏了。
是的。凱瑟琳點頭,肯定了查理這個信息,我和老杰克在鐘樓上發現了一本筆記。
與其說是筆記不如說是某個惡魔狂信徒寫下得囈語。
他將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稱之為惡魔的游戲。凱瑟琳說道,而她身邊的老杰克還是一副沒出息的瑟縮模樣,傳言中公爵的慷慨大方是沒有錯的,只要活著通過了游戲,惡魔就會滿足人類的愿望,但如果沒有
如果沒有會怎么樣?
凱瑟琳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去,莉莉安小姐安奈不住的問到。
如果沒有,我們將會被作為獻祭給魔鬼的祭品。
如果是游戲的話,應該會有游戲規則的。
薩里說到,他敏感的察覺到了這一處漏洞:還有結束游戲,筆記上有說結束游戲的方法嗎?
我想是有的,親愛的。
凱瑟琳痛苦的搖了搖頭:由于鐘樓的怪物,那本書我只讀了一半,噢,我是說我只來得及看前一半的規則。
那規則是什么?
查理問到,即使玫瑰答應了庇護他遠離來自莊園的危險,但他還是想知道看上去更加保險的規則。
規則上說:認識自我,遏制自我,遠離自我,凡人將獲得新生,否則,將淪為魔鬼的玩具。
認識自我,遏制自我,遠離自我?
薩里在心里咀嚼這句話,卻半天沒有回味出這句話的意思。
它聽上去太深奧了,不像惡魔游戲中的規則,反倒是像某個教徒來約束自己的條款。
還有嗎?
查理顯然也沒讀懂這句深奧的規則,但是直覺上,他感覺到了不妙:還有其他的規則嗎?
抱歉,可能有的,但我沒看到。
凱瑟琳的樣子顯然也很后悔,也許是在后悔沒有挑選結束游戲的部分開始看吧。
你記得筆記在哪兒嗎?凱瑟琳?
薩里問到,心中還抱著一絲希望。
抱歉。
凱瑟琳苦澀的搖了搖頭,大廳中的氣氛一時間沉悶了起來。
夜深了,大家先去休息吧。
當了半天背景板的阿諾德打破了大廳中的寂靜:今天能找到這么多線索已經不錯了。
今晚兩兩一組睡吧,或者我們去上面搬著東西下來,大家睡在一起,輪流守夜。
聽了阿諾德的話,凱瑟琳強打起了精神,提議到。
或許我們還能在房間里拿點傷藥。
薩里看著包扎在凱瑟琳手臂上的那骯臟的布料,貼心的說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