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生羽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和尚難得沒有生氣,相當認真地回答道:“和尚不拿香火換銀子?!?
小和尚昂了昂頭,立刻反駁道:“可是師父,太安寺的大殿里,不也是按銀錢分發香火的嗎?”
“所以說,不是剃了頭的人,就變成了和尚?!崩虾蜕姓酒鹕碜?,用力地捏了捏自己那破舊的布衣衣角。太安寺的三大高僧,連一件拿得出手撐門面的袍子都沒有,更不用說佛光普照的袈裟了。
這一老一小兩位和尚,雖然沒有余大富描述的那么揭不開鍋,可那股子日積月累的窮酸氣,卻是怎么也吹散不掉。
“師父師父,你快教我念經吧!”小和尚也跟著老和尚站起身來,可任憑他如何踮起腳尖,小光頭都蹭不到老和尚的手掌了。
“念什么經?還不做飯去!”老和尚起得直跺腳,終于是恢復了那個性情如火的常態,“蠢驢,還不做飯去!”
“啊,今天你收了這么聰明伶俐的徒弟,咱們下山吃齋飯去吧?!毙『蜕形恍Γ嶙h道。
這么隆重的日子,當然得吃點好的。
“我會做糖人串串的,比山下的小老頭做的好吃還好看?!崩虾蜕写鸱撬鶈?。
“真的啊,師父你真好,我做飯去了?!毙『蜕械男谋恍腋L顫M,一路小跑劈柴生火去了。
也不知道當年聰明伶俐悟性極高的余大富,怎么就變成了癡傻愚笨的大和尚。余大富連一本佛經都沒讀過,不存在讀書讀傻的可能啊。
老和尚到死都沒有承認自己有余大富這么一個徒弟,所以余大富做了近三十年的和尚,卻還是那個余大富,連個法號都是沒有。余大富不是沒想過給自己取一個一聽就是高僧的法號,可想到自己死乞白賴拜的師,法號哪有不讓師父取的道理?這不是等于承認三禪和尚不是自己師父了嗎?
師父是那個師父,徒弟卻不是那個徒弟,這位名義上三禪的衣缽傳人,說得死一點連和尚都算不上。
哪里有沒有師父的和尚?哪里有沒讀過佛經的出家人?
那位老人昨天才剛剛攜道升天,余大富就已經開始想他了。
自己越來越笨沒錯,卻也越來越聽師父的話了呀。
余大富望著全天下最好看的紅衣,如是評價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