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黑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我是的。”青衫謝玉堂這才望向,錢權酒色幫的握刀護法,語氣平淡道。
“侯爺...你...我...”握刀護法已經語無倫次,他現在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是握刀護法面對,舶羊湖劍樓曾逍遙,和望月宗第六代宗主宋清海,都不會發生的狀況。
沒有練過刀,怎么會懂當年那道青衫的刀。
就算是錢權酒色幫的握刀護法,練刀數十年,也不會懂青衫謝玉堂的刀。
他雖然不懂,卻依舊仰慕之。
謝玉堂頗為理解握刀護法,善解人意的問道:“怎么稱呼你?”
“祁連府刀客,賈中。”錢權酒色幫的握刀護法,并沒有提起“錢權酒色幫”,這五個代表身份的字。
僅僅是報上了自己的出生,姓名。
在伯安侯謝太傅面前,賈中有什么資格展現,自己的所謂身份?
賈中現在,僅僅是江湖中的一個練刀人而已。練刀的人,遇到了最會使刀的前輩,恭敬而虔誠。
謝玉堂點了點頭,便不再繼續多言。至始至終,謝玉堂都沒有去看,層層包圍的數千錢權酒色幫武夫。既然是層層包圍,謝玉堂又是如何突然出現在此處,而沒有一人能夠察覺?
原來曾乞兒一直練的武功《伯安二三式》,它的創作者,和曾乞兒的娘親,從小就是朋友。
“那...你認不認識,那個男人?”曾乞兒心頭悸動,內心一陣糾結,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個男人,雖然曾乞兒說的這般隱晦,可是謝玉堂仍是一聽就懂。那個曾毅不愿意,叫上一聲父親的男人,那個少年最恨的人。
謝玉堂何嘗不是,不愿意提起那個男人。謝玉堂又何嘗不是,恨那個男人入骨?當年舶羊湖劍樓的大劍仙曾婉,為了那個男人,一劍破劍樓大陣,棄劍下樓。
而那個男人,卻負了她。甚至連曾婉的離世,那個男人都是不能脫開干系。
這讓青衫謝玉堂,如何能不去恨那個男人?昔日大楚朝最璀璨的明星,楚梁兩朝最為善戰的儒將,一生大大小小的兵事,歷經百余場,無一敗績。平定南疆各部,開辟大楚道南路,一襲青衫獨擋大順姜永祿,八萬征梁驍騎,一襲青衫可安天下。
原來只是一個癡情男子罷了。
紅塵多少可笑,癡情最無聊。
“認識的。”謝玉堂只能做到,盡量不去看,躺在地上的曾乞兒,故作平淡道。
謝玉堂的聲音,散入風中,就像是一記重錘,重重地敲在了少年眉心正中。
曾乞兒緊咬下唇,因為用力過猛,嘴唇被少年牙齒咬破。微帶咸味的鮮血,充斥著曾乞兒的口腔。
曾乞兒將鮮血吞下,艱難問道:“請問伯安侯前輩,那他還活著嗎?”
謝玉堂理解曾乞兒的心中苦,母子二人,從小被那個男人拋棄。母子相依為命,一路顛簸來到靜江路清安鎮。
曾乞兒的記憶力極好,從少年記事時起,滿滿都是娘親一個人,為了扛起這個破碎家庭,為了將曾乞兒撫養長大,受了太多的委屈,做了太多,本不是女子應該做的事情。
曾乞兒相當懂事,他早就下定決心,等到自己力氣足夠了,一定要為娘親分擔一份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