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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劍客一陣頭大,看見了眾人的表情,他也知道這些江湖蝦米,心里想的是什么。
怎么?他們是嫌自己太年輕,還是高手架子不夠,竟然懷疑我曾逍遙是江湖騙子。
比起那些大宗師,自己是年輕了點。年輕咋了嘛,有誰規定過,年輕人里,出不了高手?韓家的那個小姑娘,比我曾逍遙還要年輕,怎么不見有人懷疑她?
至于所謂的高手架子,那他曾逍遙是更加學不來。曾逍遙看見,某些所謂高手的高人風范,都是恨不得上前捅‘高手’兩劍。你以為你是宋衡風?裝個錘子。
曾逍遙不再去理會,這群沒有眼光的小魚小蝦,只見他大搖大擺,拉開了通往后院的門簾。
曾逍遙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院外的向西鷗。向西鷗剛剛目送宋衡風離去,焦慮的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曾逍遙朝向西鷗揮了揮手,說道:“你好呀?!?
向西鷗見有個負劍青年,朝自己揮手,他一時間不知所以,迎了上來。向西鷗心不在焉,對曾逍遙說道:“你好。”
曾逍遙摸了摸鼻子,道:“不知這位小兄弟,因何事煩心?”
向西鷗瞥了曾逍遙一眼,內心有些無語:自己二十出頭,卻已經練劍六年。別的前輩叫我小兄弟,自然是沒有問題,你這個看著也才二十三四歲的人,怎么就端起江湖老資格的架勢?
出于禮貌,向西鷗壓住不耐煩的心思,回答道:“沒事,兄臺多慮了。”
曾逍遙走上前去,與向西鷗并成一排,一手搭在向西鷗的肩上。勾肩搭背道:“小兄弟,有什么事和前輩說,前輩我可是高手?!?
向西鷗眉頭緊皺,想要擺開曾逍遙,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曾逍遙笑盈盈的,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向西鷗卻始終碰不到,曾逍遙的手臂。
向西鷗心中一驚,疑惑道:“你真是高手?”
“如假包換?!痹羞b勾起一個神秘的笑容,伸出了手指,“你看到樹上那只黃鸝沒有?”
向西鷗順著曾逍遙的手指望去,庭院內,樹梢頭,一只黃鸝嘰嘰喳喳的鳴叫。
向西鷗點了點頭,道:“看見...了。”
向西鷗話音未落,曾逍遙忽然拔出背后古劍,還未等向西鷗看清,曾逍遙手中古劍。曾逍遙劍已歸鞘。
向西鷗張大嘴巴,望向樹梢頭。原本在樹梢歌唱的黃鸝,‘撲通’一下墜落在了地面之上,向西鷗還未來得及驚呼,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
被劍氣擊中落地的黃鸝,竟然撲扇了幾下翅膀,飛向了天空。
向西鷗耳中回蕩黃鸝鳴叫,整張臉一片蒼白。向西鷗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劍,就是連師父,堂堂四品武夫,也做不到這么遠距離,劍氣傷黃鸝。
可就在自己身邊的青年劍客,不僅僅做到劍氣擊中黃鸝,竟然還讓黃鸝毫發無損。這是人能使出的劍?向西鷗除了驚恐之外,只覺得自己,如同井底之蛙。
曾逍遙洋洋得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搖了搖呆住的向西鷗:“怎樣,相信我是高手了吧?”
向西鷗目光呆滯,點了點頭。
曾逍遙心中開心不已,現在不僅僅讓向西鷗,相信自己就是高手,他曾逍遙還找到了,讓別人相信自己是高手的辦法。
誰要是再不相信自己是高手,就露一手給他們看看。
“喂,現在快告訴前輩,你有什么心事?”曾逍遙道。
“是,前輩?!北贿@樣的高手,摟住肩膀,向西鷗如芒在背,“前輩,我是在等望月峰下來的高手?!?
“我就是啊,我這不是來了嗎?你有什么事請,盡管開口?!痹羞b道。
“我在擔心,我曾師弟的安危。”向西鷗道。
“哈哈,巧了,前輩我也姓曾。你快說說,我這個本家,遇上了什么危險?”曾逍遙笑得更加開心了,著急問道。
“我那位曾師弟,全身冒著紫色火焰。”向西鷗不敢對前輩,有所隱瞞,如實回答道。
“?。俊甭犃讼蛭鼹t的話,曾逍遙被嚇得一個激靈。
老譚客棧后院房間之內,歐陽青云仍然保持昏迷。在歐陽青云旁守候的陳龍,聽到房門被人推開,從房間走進堂屋。
向師兄身旁,跟著一個背負古劍的青年,青年一雙銀眸,無時無刻不透露著邪氣的味道,讓陳龍很是不舒服。
“師兄,這位是?”陳龍打起精神,小心問道。
“這位是望月峰下來的前輩,你回歐陽師妹的屋子,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不要出來?!毕蛭鼹t神色凝重,吩咐道。
陳龍滿是疑惑,師兄的吩咐,他不敢大意。陳龍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歐陽青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