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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北野忍不住道,少爺您明明就知道香取少爺想要什么,卻故意想看人家焦慮吧。而且您私底下做再多有什么用啊,香取少爺是那種除非明說,暗示都聽不懂的人呀。
香取遙可是最討厭動腦筋了,不是他不夠聰明,而是他就喜歡浪費自己的腦子和天賦,想當個啥也不想的小呆瓜。
他可是專業的管家,早就看出來了,就不信自家少爺能看不出這一點。說到底,請摸摸自己的良心吧,您這樣真的會孤寡一生的。
條野心中有氣,懶得搭理北野,雖然對方說的也沒錯。但他覺得責任兩個人都得分一半,香取遙又不知道他有透過心跳來分辨他人心音的本事,卻還是不肯對他敞開心胸,撒嬌什么的,老早就準備好了,你倒是來撒野??!
那少爺您還去不去了?香取少爺的朋友看上去還挺積極的,說不準都已經開始約人相看了。那位叫小羽的先生,北野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一副想搞事的樣子,而且還是行動力非常高的人。
我當然要去。條野自然不可能放任那種情況發生,鬼知道香取遙會不會對那個將要死在他手里的家伙看對眼。但,我不能一個人去。
鐵腸是借了燁子的車過來的,他自己沒買車,到了約定地點下車后,他不是很自在的扯了扯綁得太緊的領帶,一臉認真的問條野:那個企圖破壞他人家庭的不道德犯人在哪里?
條野對鐵腸很放心,他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鐵腸的肩膀。關鍵時刻,我只能靠你了。鐵腸先生,請拿出戰場上的氣勢,將那個罪人斬首示眾吧。
鐵腸歪了歪頭。你不是讓我來給人普法的嗎?他拿出一本剛買的厚底書,法律上并沒有明言指出破壞情侶感情是犯法的,但道德上這種行為應該被譴責,我已經準備好了。
一副準備跟人談判的架勢,條野聽得眉頭直皺。老實說,這種事情他很想吐槽,可是想到是自己把人騙過來的,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為了自己的幸福,他不介意多多利用鐵腸這種過剩的正直之心。
鐵腸先生,請無論如何幫幫我,那個罪人就交給您了,我可以信任您么?
鐵腸慎重的點頭。我明白,副長說了這是你唯一一次可以獲得幸福的機會,這年頭眼睛瞎成這樣的已經快絕種了,為了我們獵犬基地的脫單率我會幫助你的。
他頓了頓,又道:說好的未來一年的宵夜點心你都報銷,做人要講信用,若是你不守信,我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將你掰回正途。
條野悻悻的放下手,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的詢問:副長也知道這事?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副長和隊長都在旁邊。
那不是全基地的人都知道了嘛!副長也就算了,隊長那個大嘴巴,指不定現在已經巴拉巴拉的拿著喇叭向全基地的人宣傳這個消息了!說不定沒多久連隔壁軍警本部的人都知道了!
條野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而鐵腸已經性急的拉著他進入了那間西餐廳。條野已經嗅到了香取遙的氣味,除此之外還有兩個陌生人的氣味,剛要開口,哪知道鐵腸竟然直接拉著他往那邊走。
鐵腸先生,你應該不知道我家香香的長相。所以你為什么能夠精準的朝著那個方向走?
鐵腸的聲音壓得比較低,細聲說:我為你表達我無上的歉意,條野先生。這次任務我不得不提前退出。
條野聽著他打鼓般的心跳聲,還有迅速攀升的腎上腺素分泌出的緊張激動的汗液,他有點懵,還有點麻,感覺著對方筆直的朝著香取遙的方向走去,這一刻他的腦海里已經響起了轟鳴的警報聲。
他連忙喊道:冷靜點鐵腸先生,那是我家的那是我老婆,你敢勾搭我老婆,我就讓你死在這里!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聽到鐵腸朝著香取遙旁邊的方向聲音洪亮的說道:這位先生您好,在下末廣鐵腸,請問我可以知道您貴姓么!
條野:啊,不是對我家香香說的,那還成。不過他是跟哪個說的?跟那個叫小羽的,還是那個來相看的?
又聽到鐵腸訝異的聲音。你是特務科的綾辻偵探?
條野:艸!還真是跟他一個類型的人!
條野沒想到那個小羽竟然本事那么大,把綾辻行人都給拉來了,他聽說過這個偵探的傳說,比如每次破案犯人都得死、被政府管制的危險級異能力者、人偶控、達成了將整個特務科九成九的特工都搞到心態爆炸的偉大成就等。
總之,是個連條野都覺得他狠的狠人。
他還曾想過若是有機會和綾辻行人合作,他們兩個一定很合得來,大家都是專業抖S,一起坑人應該會很快樂??墒沁@種情況例外!
他摸出手機,準備給特務科打小報告。說好的24小時監控呢,異能特務科的廢物程度他今日也是又又又領教到了,以前就覺得特務科辦事不靠譜,橫濱那個小城市也能搞得他們分身乏術,慣會給他們軍警增加工作量,現在更是連個人都看不好。
這個組織現在還沒被解散,一定是內務省那群政客太廢物!
像是知道他想做什么,他聽到了一個陌生的男音,聽起來年紀很輕。你就是條野吧,電話不用打了,行人這次外出是拿到許可證的。
這個聲音對著鐵腸時,音量倒是放輕許多,比起對條野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和鐵腸說話則是帶著點笑意和像是撒了糖分一樣的甜膩意味。我姓椎名哦~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嗎?不如我們過去那邊好好聊聊。
鐵腸紅著臉,用力的點著頭,然后飄著步子跟飛羽走到一邊的空桌位。被留下來的條野有點頭大,雖然鐵腸算是完成了將人支開的任務,可怎么就莫名有一種輸掉了的煩躁感?
條野覺得自己輸了,巧合的是,香取遙含著奶昔的吸管,也覺得自己輸掉了。他咬著吸管憤憤不平的說:那個黑頭發的哪里冒出來的,憑什么把小羽拐走了?
他對面的綾辻行人用勺子攪拌著紅茶,用棒讀的語氣說:大概就是愛吧。又厭倦似的嘆了口氣,我就該料到的他怎么就這么天真的以為對方是單純約自己出來吃飯呢?
虧他還興沖沖的出門前換了好幾套衣服,還噴了香水,想體驗一下闊別五年能夠自由進入餐廳吃飯的滋味呢。結果好在飛羽還算靠譜,他不討厭坐在自己對面這個人。
長相精致漂亮,外在條件和身高都滿足了等人高人偶的條件,抱在懷里應該挺順手的,性格雖然有點跳脫,卻跟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很討喜。愛嬌的樣子也可可愛愛,一舉一動像是小貓崽一樣踩在人的心尖上。
恩,他很滿意。決定給對方在家里布置個專用房間養起來。一想到能嘗試一下養真人人偶的樂趣,他有點期待。
我是綾辻行人,一名偵探,喜好是閱讀、人偶和麻雀,討厭的東西是納豆和反智主義,是飛羽的朋友。